回家的馬車上,蘇沐望著窗外感慨。
有錢後奢侈一把買的昂貴長褲,才穿一次就得洗了。
在蘇沐身邊,海倫娜已經停止了哭泣,但身體還因為哭的太兇而一抽一抽的。
眼角都哭的有些腫了。
————
下午6點,安隱局。
一位40多歲氣場陰鬱的男人從禁閉室中走了出來。
男人一頭深棕色短髮只在額角有幾縷白髮,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臉上戴著一副圓框眼鏡。
他的右手指關節上還帶著血漬。
早已回來的安隱局眾人見此都是咽了口唾沫。
就連一直不太喜歡迪蘭特的薇薇安都有些同情他了。
薇薇安剛剛在這裡都能聽到從禁閉室中傳出的慘叫與哀嚎。
這禁閉室可是隔音的,就這都能傳出那麼大的動靜......
作為隊長的布萊克走了上去。
「埃斯坦先生,這個,結果如何?」
問著的時候布萊克自己都覺得是廢話。
迪蘭特都叫的那麼慘了肯定是被判定為被魔藥侵蝕了的。
名叫埃斯坦的男人從口袋裡拿出手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漬。
「被魔藥侵蝕嚴重,等這次結束後我會帶他回總局,進行魔藥回收。」
「這樣啊......」
布萊克心裡不知道應該作何感想。
畢竟是自己一手帶進來的,作為第一個學生兼副手,在真的聽到他要死了的消息時還是有些不舍。
但這種惆悵很快就被壓下去了。
布萊克招了招手,一旁候著的文員拿著一疊文件走了上來。
布萊克接過文件親自遞給埃斯坦以表尊敬。
「先生,這是總局發來的電報內容,還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這次行動。」
埃斯坦進入安隱局以來第一次露出了其他表情。
他是在布萊克剛上報就出發了,這幾天一直也沒法獲取總局那邊的最新信息,所以對此還一無所知。
他接過那份文件看了一遍了解了這幾天德克斯城經歷的事件。
隨後他口中發出一聲像是有些不滿的冷哼。
什麼啊,讓我留下就幹這種事?
埃斯坦對於總局給的命令感到不屑。
身為七階,七階巔峰的自己,竟然還得在這種小城市裡出手。
對於自己來說簡直是一種侮辱。
埃斯坦也看到了電報中布萊克關於德克斯城不簡單的說法。
他要是有能耐就不會被派到這麼一個小地方來駐守了,而且還沒管好手下,都被魔藥侵蝕到那種程度了才上報。
更讓埃斯坦感到鄙夷的是。
布萊克竟然為了面子還故意往誇張了的說。
還德克斯城有一個叫有關部門的組織,裡面一個少年都能做到斬殺6階的【蛾】。
這話一看就是純扯淡。
有這實力還那麼年輕的話怎麼可能甘願待著這麼一個破地方,肯定早就跑到大城市發展了。
總局的人竟然還真信了,還讓他們和那個有關部門搞好關係。
依我看這個有關部門肯定是布萊克為了掩蓋自己的無能虛構出來的組織。
還有這個什麼剿滅聖餐教會分會,結果戰利品全給有關部門拿走了?
你就直說想私吞或者這地方其實根本沒有聖餐教會得了。
這麼想著埃斯坦看向布萊克的眼神更加輕蔑了。
布萊克也看出了埃斯坦眼中的不屑,他皺了皺眉,認真道:「埃斯坦先生,此件事事關重大,還希望你認真對待。」
「知道了。」
埃斯坦滿不在乎的將文件拍在桌上。
總局都下命令了,那他還能怎麼辦,就配合這裡的安隱局隊長玩下過家家得了。
其餘人看到埃斯坦這樣滿不在乎的態度也都皺起眉頭。
就連作為外人的奧利弗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出聲提醒道:「埃斯坦先生,還希望你對這件事認真一些,這可是萬物終亡教會,而且我還遇到了兩位七階的超凡者,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
埃斯坦看了眼奧利弗,毫不客氣道:「是嗎,奧利弗主教你是幾階的超凡者?」
「七階後期,怎麼了?」
埃斯坦發出了更加不屑的冷哼。
「奧利弗主教,你一個七階的【燈】要是遇上了兩個七階的【冬】還能活著嗎?」
「你!」
奧利弗完全沒想到埃斯坦竟然這麼不客氣,安隱局和救世聖光教的關係,他這麼和自己說話就不怕救世聖光教問責嗎?
而且自己沒輸!
只是大意了而已!
奧利弗想和眼前這個囂張的審判庭人員好好分析一下自己沒輸。
在埃斯坦看來這個奧利弗也是和布萊克一樣的貨色。
還能編的出自己遇到萬物終亡教會的兩個七階超凡者這種顯而易見的謊話。
理由還是和布萊克一樣的,被那個什麼有關部門救了。
就算這個有關部門真的存在,那它還能閒的每天在德克斯城巡邏不成?
還是說其實安隱局和教會都已經被那個有關部門給潛入了,你們的一舉一動它全知道?
不然怎麼可能每次都這麼湊巧剛好你們有危險他們就出手了?
就算退一萬步來講,這個有關部門真的這麼有實力,還用的著我出手?
埃斯坦提起開口道:「行了,我會幫忙的,行動是今天晚上是吧,我先去休息一下,坐著這麼多天的火車我也要休息一下了。」
擺了擺手埃斯坦轉身向休息室走去。
「你!」
奧利弗看著埃斯坦一副根本沒把他們當回事的樣子就來氣。
這人怎麼敢的?
「奧利弗主教,請見諒,這個、審判庭大多數人,這個都不太正常。」
布萊克攔著奧利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薇薇安看著埃斯坦的背影也覺得他實在是太傲慢了。
而格倫納則是用手肘戳了戳埃德里克小聲道:「審判庭都這麼囂張嗎?」
埃德里克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見審判庭的人。」
格倫納能看得出來埃斯坦是對於那份文件的內容真實性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