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
會客室的門被推開,路上正好遇到蘇沐的男人氣喘吁吁的撐著牆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布萊克和奧利弗同時扭頭看去,隨後都是皺起眉頭。
布萊克因為是隊長對於自己派出去的人都是爛熟於心,而奧利弗則是憑藉著【燈】的強大記憶力記住了每個被派出去的人。
那麼一個被派去負責疏散和監視的人突然回來,會是因為什麼?
「怎麼了?發生什麼意外了嗎?」
屋內幾人同時起身,都是握緊手中的武器。
一時間緊張的氛圍在房間內蔓延開來。
「額,那個,有關部門讓我過來和你說聲,他說讓你帶那瓶【心】的魔藥過去......」
原本凝重的氛圍消失了,所有人都是突然放鬆下來。
就連對有關部門還有些不信任的奧利弗也放下心來。
雖然奧利弗對於有關部門到底是好是壞還抱有懷疑,但對那個組織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有關部門出手了嗎,那真是太好了......」
布萊克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看來這次也是只需要去進行一下善後處理就行了......
有這麼一個強力組織作為幫手也太爽了吧?
一旁的格倫納見此也是重新坐了下去,他一直都沒懷疑過有關部門會出手,畢竟他昨晚和自己體內的神秘人匯報這件事的時候對方的態度毫不在意。
顯然對此早有打算。
剛才同樣起身也只是觀察到那樣的氛圍自己不起身會引起注意。
他看向同樣放鬆下來的埃德里克問道:「還來嗎?」
埃德里克看了眼棋盤,自己就剩一個兵了。
「......剛才思路斷了,這把不算。」
「......行。」
一旁的伯勞特看到兩人竟然還打算繼續忍不住輕咳兩聲,隨後小聲提醒道:「我說,起碼裝裝樣子吧......」
布萊克眼角的餘光看到重新做回棋盤前的兩人眼角抽了抽。
「咳咳,既然已經出了意外情況,那我們也不能閒著了,埃德里克、格倫納、伯勞特,我們出發。」
奧利弗認同的點點頭。
「早該如此。」
幾人都早已做好準備,現在拿起武器就能走。
剛出門就看到了薇薇安正頂著黑眼圈從檔案室出來。
「隊長?行動開始了嗎?埃斯坦先生呢?」
薇薇安這幾天每天都在處理從幾個邪教那裡獲得的情報,就沒睡過幾次,現在已經全靠咖啡因撐著。
「沒必要了,有關部門已經行動了。」
布萊克說的時候話語中也有對埃斯坦的不滿,語氣很沖。
「有關部門?那我也去!」
薇薇安原本疲憊的精神瞬間恢復。
「額,薇薇安你就沒必要了吧?」
「請相信我隊長,我也能戰鬥的!」
你真的是去戰鬥的嗎?
布萊克十分懷疑這一點。
但考慮到反正有關部門出手了也不會有危險就同意了,囑咐她去拿上魔藥後就要出發。
但這時又一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布萊克先生,我還沒下達命令呢,你是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埃斯坦從休息室走出,擦了擦眼鏡的鏡片後重新戴上。
他好不容易睡一覺結果就被幾人的動靜給吵醒了,現在又見幾人要出門作戰的樣子心裡更不爽了。
就他們那個實力怎麼可能敢真的出手,這副架勢顯然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把自己給吵醒,強逼自己趕緊出手。
回去後就得和總局反饋一下這個問題了,都開始算計自己人了。
奧利弗冷哼一聲。
「我看是我給你臉給多了,在這裝的跟258萬樣的,我看你就是慫了不敢去打吧?」
在得到有關部門出手的消息後他就覺得穩了,自然也不想給埃斯坦好臉色。
「你說我不敢?」
雖然沒聽懂奧利弗其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但他能聽出奧利弗對自己的不尊重。
一個解決不了萬物終亡教會,還得舔著臉來找安隱局請求幫助的人敢這麼說自己?
誰給他的膽子!
奧利弗毫不示弱,直視著他的眼睛。
「怎麼,想打架嗎?」
奧利弗說著,藏在袖子下面的手已經開始匯聚光球了。
埃斯坦收回了視線,審判庭絕對不允許對隊友出手,就連表示出敵意也是不行的,所以埃斯坦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也就是看不起。
「呵呵,聽說是那個有關部門出手了是吧?我倒要看看你們費盡心思編出來的有關部門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已經做好打算了,如果自己到時候沒看到有關部門的人,回去後就讓總局徹查德克斯的安隱局,敢這麼編假消息。
————
「咳、咳咳。」
弗拉德在煙塵中狼狽的撐起身子。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被魔藥給侵蝕到大腦了才會出現這種幻覺。
但,身體卻在告訴他,你沒出幻覺也沒嗑藥,這就是現實。
他的身前是一個直徑5米的深坑。
如果直接地下室的上面的路面被人砸開那他並不會有多意外。
【杯】和強化的足夠多的【刃】也能做到這種事,或者藉助一些超凡道具,甚至拿點炸藥也行。
但,這個坑在砸穿了地下室的通道後竟然還在向下延伸!
他在坑邊只能看到黑洞洞的邊緣,完全不知道到底有多深......
他也不敢上前去看。
這種程度的破壞力絕對不是一般超凡者能做到的!
七階以下不可能有人能做到這種事!
手錶被他攥在手中,他借著月光想看一眼現在的時間。
月光下手錶的鏡片已經裂開,甚至秒針都因為衝擊波而歪了,但它確實還在走著針。
11:58
弗拉德感覺自己要急死了。
竟然才過了1分鐘......
自己還得在這種攻擊下活兩分鐘嗎?
這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