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vincible」
充斥在周圍的不可見黑霧這時突然在凡妮婭身後變出兩門禮炮。
隨著凡妮婭的話音落下兩個已經和固體沒區別了的黑霧團裹著炙熱的火焰被從炮口中射出直指那個面容黝黑的男孩。
這是什麼?
完全不知道凡妮婭從哪變出了這麼一個東西,但他覺得這個東西絕對很危險。
他不敢硬接只能側身閃躲。
炮彈從他的面前飛過沒有直接碰到他,但表面的那層火焰還是擦到了他的臉。
他的臉瞬間就被蔓延的火焰吞沒。
凡妮婭也沒想到火勢竟然能蔓延的那麼快,明明只是擦到這時就已經燒到整張臉了。
兩門禮炮是蘇沐特意交代讓她來弄的。
當時蘇沐就一直說什麼「變身肯定得有特效」、「可惜沒吞過樂器沒法手動配音」之類的。
凡妮婭聽不懂,但她很聽話,蘇沐讓她做什麼就做,讓她說什麼就說。
那句英語她其實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不過發音方式和普利特語挺像的,所以她說起來沒有上次入夢的咒語那麼拗口。
遠處,格倫納和埃德里克叫光芒消失這才睜開雙眼,然後就看到兩團火球正飛速靠近過來。
我靠!
兩人剛睜開眼火球就已經來到距離他們不到5米的範圍內了,想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兩人要被火球砸中前金光出現在兩人面前將兩顆火球給彈開了。
格倫納這才鬆了口氣,手拍著自己的胸口,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
還好,封印物雖然召喚不出來,但保護能力還在.......
最前面的包廂內,眼珠重新出現有些不開心的看了蘇沐一眼。
太壞了,不僅出門還要做題,而且做題時都還得出去幫忙!
蘇沐只是稍微摸了下眼珠的羽翼以示安慰,然後就繼續觀察起車尾的情況。
而兩人這時才有閒心看向車尾確定情況。
一個身穿奇裝異服的女人,看不清面容,但從站姿和動作上來看心情應該處於愉悅放鬆的狀態。
一個腦袋著火的小孩,此時正不斷用手拍打自己的腦袋想要滅火,整個人都在車頂上打起了滾。
埃德里克下意識問道:「哪邊是好的?」
格倫納沉思片刻道:「感覺那個腦袋燒起來的像好的......」
格倫納是真心這樣認為的。
凡妮婭的姿態在他看來就像是正在做什麼令人放鬆的事情一樣,而凡妮婭現在面前還躺著一個正痛苦掙扎的小孩。
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反派正在折磨一個正派。
「那我們要去幫忙嗎?」
話音剛落,原本還蹲在車頂上看風景的靈性生物全都轉過頭看向兩人。
人類的眼睛、蜘蛛的眼睛、老虎的眼睛。
什麼奇形怪狀的眼睛都有,幾乎沒有一個眼睛是長得一樣的,但它們的眼神出奇的一致。
一種仿佛在說「你確定?」的眼神。
埃德里克閉嘴了。
格倫納也合上了嘴巴不敢說話。
靈性生物看了兩人一會後就收回來了視線,但兩人依舊一動都不敢動,只能互相對視,通過眼神交流。
怎麼辦?
不知道。
要不現在回去通知他們?
萬一我們一動這些靈性生物就暴動了怎麼?
那怎麼辦?
敵不動我不動,先待著看看情況吧。
兩人沒招了,只能繼續傻站著。
尾節車廂車頂上,男孩整個人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發出悽厲的慘叫。
但凡妮婭沒有一點觸動。
蘇沐讓她來就是要殺這個小孩的,雖然現在看上去對方確實很可憐,但凡妮婭依舊不為所動。
她控制著黑霧從頂上投擲下來一根長槍握在手中。
槍身很沉,凡妮婭拿起來還是有些吃力的,但畢竟是蘇沐的要求所以她也沒有抱怨。
凡妮婭拖著長槍靠近後卯足了勁握著槍尾直接向著在地上打滾的男孩身上砸去。
而這時男孩的慘叫聲突然停了,借著他的身子直接從中間分裂成兩半,躲開了凡妮婭砸下的槍尖。
一個半身帶著完整的腦袋,另一邊則是沒有腦袋
機會!
剛才的痛苦慘叫不過是誘餌罷了,雖然被燒確實難受,而且這種火焰和尋常火焰不一樣,即使他將皮膚變成外骨骼也無法阻擋那種疼痛。
但只是擦到了一點而已,他還能抗的住,於是將計就計打算讓凡妮婭放鬆警惕後一舉殲滅!
兩個只有一半的身子中傳出去玻璃破碎的聲音。
他將自己體內的用於強化身體恢復能力的帶有【杯】靈性的藥劑給擠碎了。
隨著藥劑融入身體,兩個半身裂開的部分血肉順著傷口迅速長出,隨後變成了新的手腳。
只靠藥劑是肯定沒法做到這種事的,還得依靠他改造自己身體的能力,兩者結合才能做到這種事。
兩個身軀正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快速從兩側向凡妮婭攻擊過來。
通過剛才的觀察他大概明白了這個修女的水平。
身體羸弱,反應遲鈍,唯一的優勢是精神強大,自己偷偷開著的讓人精神恍惚的能力對其不起作用。
但也僅此而已。
他很快就推測出了凡妮婭剛才的攻擊一定是靠封印物達成的!
在凡妮婭喊出變身後她才有了那麼強大的攻擊能力,而且就連靈性都變成了【鑄】。
所以他推測,那個寶石肯定是封印物。
想到這一點後他很快就有了計劃,裝做已經無力反抗誘騙凡妮婭接近,然後靠著速度優勢直接搶過凡妮婭脖子上掛著的寶石。
憑藉他近百年的見識,這種隨身攜帶的封印物一般都是在身上才能發揮效果,一旦沒了身體接觸效果就會立馬消失!
就在他的手掌快要觸碰到凡妮婭身子,他突然感覺自己的手前溫度突然攀升起來。
甚至他的眼前的畫面都因為高溫而出現了扭曲。
隨後一團火焰在凡妮婭周身湧起直接將他伸出去的手指給卷了進去。
他感覺自己的手好像沒知覺了。
這時那杆長槍轉了起來,橫掃在他的身體上將他掄飛。
他這才看清自己那進入火焰中的手掌。
那隻手此時已經變成了焦炭,並且隨風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