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不用真進去,到旁邊那個小巷裡就行。*
凡妮婭一隻腳即將踏進盥洗室大門時蘇沐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
她十分聽話的右腳發力整個人轉了90度向著一旁的小巷裡走去。
小巷內十分昏暗,空氣中依舊是揮之不去的難聞的異味。
但凡妮婭並未有什任何糾結或嫌棄,她走進巷子內。
*嗯,站這就行。*
蘇沐說完後凡妮婭停在了離巷子口5、6米左右的位置。
凡妮婭突然感覺自己的靈性變了,從【燈】變成了【心】,並且靈性儲量也比提高了兩倍不止。
接著黑霧在她面前匯聚逐漸凝聚成人形。
很快,蘇沐的身體出現在凡妮婭面前,頭髮拖的很長,為了避免碰到髒亂的地面蘇沐還得抬手托住黑色的長髮。
捏完身體後蘇沐就將凡妮婭的靈性變了回去。
而凡妮婭見到這一幕呆呆的張大了嘴,碧綠色的眼眸中浮現出痴迷。
蘇沐大人竟然還有這種能力!
不愧是神明大人!
原來蘇沐大人一直都在我身邊......
話說蘇沐大人的頭髮好長誒......
凡妮婭腦中靈光乍現立馬有了一個天才般的想法。
「蘇沐大人,我來幫您!」
這麼說著凡妮婭兩步跑到蘇沐身側伸出雙手捧住蘇沐的頭髮將其抱在懷裡。
接著她靠著自身的超凡能力在0.1秒內確定了蘇沐並未對她的行為有什麼意見後,輕輕咽了咽口水。
蘇沐大人這樣信任我,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凡妮婭的愧疚在心中持續了1秒,隨後就被她拋之腦後。
她僅是瞬間就找到了說服自己的理由。
蘇沐大人既然沒說什麼,那肯定是默認了!
在逐漸加速的心跳聲中凡妮婭抱著蘇沐頭髮的手忍不住捏了捏。
但她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其手感,她手中的頭髮就化成黑霧消失了。
「誒?」
凡妮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愣住了,她的雙手捏了捏,但除了空氣以外什麼都沒有。
蘇沐回過頭看向她奇怪的問道:「怎麼了?」
「沒、沒什麼!」
凡妮婭立馬立正了,表情堅定仿佛充滿了信念。
蘇沐見此也沒多問。
「行,那現在也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啊?這麼快?」
凡妮婭還以為能和蘇沐多待一會兒,結果這就幾分鐘就要再次分開了。
有一種被當作工具使用的感覺......
凡妮婭因為又要分開而感到有些難過,但並未對蘇沐這樣有些不近人情的態度而難過。
相反,蘇沐這種對她的「使用」反而讓她很開心。
她的一切都是為了蘇沐大人而準備的,能被蘇沐大人「使用」就是她最大的價值了!
不過凡妮婭也還是有一點褻瀆的想法。
要是能讓蘇沐大人更進一步的「使用」我就好了......
蘇沐看了眼情緒低落的凡妮婭伸手在她腦袋上搓了搓。
「晚上給你送個枕頭。」
凡妮婭立馬就不失落,十分欣喜的用腦袋蹭了蹭蘇沐的手掌。
「謝、謝謝蘇沐大人!」
凡妮婭對著蘇沐90度鞠躬後轉身就要離開了小巷。
但她被蘇沐再次叫住了。
凡妮婭回頭疑惑的看著蘇沐。
「怎麼了蘇沐大人?」
「咳咳,你有錢嗎?」
凡妮婭歪了歪頭,隨後恍然大悟,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11令遞給蘇沐。
「蘇沐大人這是我的全部家當了,請收下我的敬奉!」
凡妮婭雙手捧著11枚硬幣,看起來虔誠又開心。
像是能把錢交給蘇沐是什麼榮耀一樣。
好窮。
蘇沐拿了5令,剩下的沒收。
「這些夠了,剩下的的你留著吧。」
「好、好吧......」
凡妮婭感到有些可惜。
沒有將自己的一切全都奉上呢......
剛才看蘇沐大人的眼神好像是覺得少了?
我一定要想辦法賺錢,然後全都獻給蘇沐大人!
心中暗暗發誓,凡妮婭帶著堅毅的目光離開了。
蘇沐目送著她離開。
這就是蘇沐想到的避免被封號的辦法。
多搞幾個降臨點是對的,要沒有凡妮婭這個後背隱藏能源蘇沐就只能在林地里發呆了。
專門讓凡妮婭出來一趟是因為他發現盧修斯是個六階,而且也是【燈】,雖然自己黑環掛腦袋上的時候根本沒人能察覺。
但萬一黑環轉起來的時候讓盧修斯發現了什麼問題還是有些難辦的。
而凡妮婭放在自己口袋裡的寶石蘇沐也為了保險將其中的靈性給放回了本體的空間內。
蘇沐還是不太想一上來就給人打個半死。
相互之間還是要留一點空間的。
就是愛麗絲現在可能還得先在林地待幾天了。
現在就看看他能不能找到什麼連通林地的辦法了。
不過蘇沐倒是沒有多著急。
他現在還有兩個能夠解決這種情況的方法。
一是從德克斯城那個祭壇再開一次門讓蘇沐的分身進入林地,這樣在林地內有坐標的情況下直接帶著愛麗絲過去就能出來。
不過考慮到林地各種東西都挺誇張的大小,用這種方法可能要跑挺久。
另一種方法就有些不那麼人道了。
直接用黑霧吞噬愛麗絲的身體然後通過數據給愛麗絲在現實捏一個同樣的身體,再通過將愛麗絲的靈魂和新身體連接。
這樣也算是出獄了。
不過感覺有些太殘忍了,所以蘇沐暫時不太想這樣做。
反正現在整個林地百公里內都沒威脅,蘇沐也能用【杯】在林地變出肉來烤著吃。
正好讓愛麗絲也夢遊一下仙境。
這麼想著蘇沐走出小巷在路邊隨手招來一輛馬車。
這個時間段工廠的工人都還沒有下班,路上也比較冷清,只有一些流浪漢躺著。
他們在看到蘇沐後的第一眼就鎖定在頭髮上,然後是臉。
接著就沒人敢繼續去看蘇沐了。
那種長相顯然不是他們能夠直視的存在,估計是一位古老的貴族家庭出身。
頭髮還是黑色這種從沒見過的顏色。
即使蘇沐的相貌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沒人敢去多看一眼。
蘇沐坐上馬車,車夫的態度也是從原先的慵懶變得嚴肅。
「這位先生,請問您要去哪裡?」
蘇沐思索了一會兒道:「格羅斯蒙德大酒店。」
車夫表情變得更嚴肅了。
他握著韁繩的手正在輕微的顫抖。
格羅斯蒙德大酒店,這可是西區那家貴族酒店!
據說那家酒店可是有普利特皇室出資的。
這個少年果然是某個貴族出來的!
比起接到大客戶的欣喜,車夫更多的是感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