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區區凡人。」
女人冷哼一聲,身體也變回了一開始的樣子。
她不想在和眼前這個不識好歹的少年待著,起身徑直離開。
等著吧,一個凡人,你最好祈禱一會你的東西能被人換掉。
不然一會等交易結束後我第一個就是讓你為自己的出言不遜而後悔的!
目送著女人離去的背影蘇沐感覺有點可惜。
而少女則是在蘇沐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你膽子挺大的嘛,知道她什麼實力嗎?」
「區區低等超凡者。」
蘇沐的回答毫不客氣,帶著絕對的自信。
少女外聽到後掩藏在面具之下的眉頭挑了挑。
她的視線透過面具的洞口更加仔細的觀察起蘇沐。
觀察的越久她的困惑越深。
怎麼看都確實只是一個普通人,卻這麼囂張?
難道說是身上帶著什麼強大的封印物嗎?
而且是怎麼搞到隱知集會入場券的?
我記得我沒給哪個普通人發過隱知集會的入場券吧?
少女正是隱知集會的管理者。
她其實每次集會都有參與,只不過從來不會以管理者的身份。
這麼做一方面是本人在這可以避免意外情況的發生,就像剛才那樣。
另一方面,是單純的好玩。
她活了一百多年了現在就喜歡這種藏在幕後偷窺別人的感覺。
她當初組織起這個隱知集會就是為了看看現在這群小資歷的超凡者們都在做什麼。
以及時不時挑幾個看著不太順眼的故意針對一下。
反正這裡是自己的地盤,自己想幹嘛幹嘛。
不過這個少年的出現讓她一直以來的遊戲出了點不一樣的變化。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少年這樣不同尋常的發色。
如果自己以前給過他入場券的話自己不可能沒印象。
而且少年身上的入場券也不是假的,上面還有自己留下的痕跡。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少年是替別人代為參加的,這種事也很正常。
但讓一個凡人代為參加這就很不正常。
讓凡人參加一群超凡者的交易,真不怕這個凡人被某個超凡者用能力給控制起來嗎?
雖然她的隱知集會是禁止交易人間的攻擊,但真有超凡者能這麼相信她這個從未露面的人能完全保護嗎?
她不信。
所以她很好奇,這個少年到底是怎麼拿到的入場券。
「是嗎?先生還真是自信呢。」
蘇沐沒說什麼,直接默認了她的回答。
少女還想問一下蘇沐的入場券哪來的,但蘇沐對於她後續的問題都沒搭理。
她見蘇沐沒有和她說話的意思也就不自討沒趣,自己起身離開了。
終究只是凡人,在成為超凡者之前和她們幾乎都不是一個物種。
再怎麼好奇都不值得花太多心思去專門研究。
特別是這種性格自負的人她也見過不少。
這樣的超凡者一般都活不到七階就會因為傲慢而亡。
她也不認為這個少年能活到成為七階超凡者。
甚至這個少年可能都活不過今晚。
一個普通人能掌握的封印物再強又能強到哪去?
還只是凡人就如此囂張的去招惹一個七階的超凡者。
終究只是凡人,眼界太低了,以為碰巧搞到一個封印物就可以橫著走了。
在賭場裡她的規矩倒是能保證少年的安全,但出了賭場可就不好說了。
少女一邊走向一個輪盤前參與進去一邊想著,結束之後要不要派人偷偷去看看。
這個少年到時候面對七階會怎樣?
應該是會很難看的求饒吧?
想想要是能收集到他的死前的靈魂的話作為收藏品應該也挺有意思的......
————
很快時間來到了八點。
蘇沐已經在吧檯前吃了不少小吃了,在工作人員的提醒下才跟隨著引導來到了賭場樓梯後面的門內。
途中,那名灰發女人依舊在若有若無的瞪著他
門內很空,除了依舊奢華的裝修風格外什麼都沒有。
一位酒保裝扮的男人來到空置房間的中央從胸前的口袋裡拿出一盒火柴,取出一根點燃丟在地上。
火勢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蔓延開來,但卻沒有對在場的人造成任何傷害,甚至都沒讓他們感覺到熱量。
很快火焰消散,被火燒過的地面並未留下灰燼,但卻出現了一個同樣地下室的通道。
人群並未有什麼反應,陸陸續續地走了下去。
蘇沐跟在人群後面。
地下室同樣寬敞,不會讓人覺得壓抑,但不像賭場有裝電燈,只有四個角點著蠟燭。
不過這個蠟燭肯定也不是普通蠟燭,不然僅憑4根蠟燭不可能能把寬敞的地下室照亮。
地下室中央是一個圓桌,並沒有分什麼主位次位,人群都是隨便找個地方坐的。
待眾人落座後將幾人帶下來的酒保也轉身離開,將空間留給他們。
蘇沐的面具已經被他重新變回了全覆蓋的樣式。
他現在正快速掃過其餘幾人。
一個八階初期的【刃】身型看起來應該是40多歲中年人。
一個九階初期【蛾】的女性,年齡似乎只有20。
還有一個九階中期的【鑄】和一個九階初期的【杯】。
然後就是剛才在上面遇到過的女人和少女。
整體水平好像也沒比德克斯城的高多少?
蘇沐這麼想著的同時拿出來口袋裡的木匣放到了自己面前的圓桌上。
「三根【杯】靈性的手指,大部分【杯】魔藥都可以用得上的材料,【杯】準則超凡者直接吃好像也能用來快速恢復靈性,有人想要嗎?」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這東西,是聖餐教會搞出來的吧?這位先生是怎麼得到的?」
那個九階【杯】準則的男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