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直到剛才都遊刃有餘。
在【杯】賦予的強大的對身體的掌控能力下,男人可以做到對自身每一處肌肉的完美控制。
甚至連自身的心跳都能完美控制,撒謊起來也是完全不可能被看出來。
而且,這裡還有自己的導師所留下的特殊的超凡道具,可以直接干擾六階以下的探查類超凡者的感知能力。
讓那些只知道靠直覺判斷的【燈】沒法直接看出問題,頂多就是有點困惑,但不會觸發靈性感知。
對於常年靠靈性感知觀察情況的【燈】來說,很可能會因為經驗而出現誤判。
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了,但他剛才還是有那麼一瞬間差點露餡了。
自己先前派人抓那個巴洛的事竟然被人給看到了,自己的手下實在是太廢物了!
不過還能狡辯。
雖然自己抓那個少年的目的是因為在看到那個少年時突然感覺他很適合作為後續晉升儀式需要的祭品,但這件事他沒告訴任何人。
反正以前沒少做,就像是安慰劑一樣,只要想辦法掩藏住自己是超凡者的事實那就可以了。
安慰劑也並非他和其他人說的那樣是那些成癮性藥物。
而是他通過超凡能力特製的超凡道具。
作用是可以調動那些被埋在心裡的欲望持續讓人處於充滿欲望的狀態,同時還有讓人感到亢奮的功能並且還會伴隨有強化身體素質的效果。
他早些時候就是靠著這項能力聚集起的這幫人。
雖然藥物並沒有成癮性,但那種被調動起來的欲望對於普通人來說絕對是突破了感官的體驗絕對是永世難忘的。
而且他的另一個能力可以製作出滿足欲望的藥丸,只要兩個能力配合起來使用就能做到類似於成癮性藥物的能力用來控制手下那些人。
所以在他收到安隱局隊長派人送來信件後立馬就收回了所有的藥劑與藥丸。
他一開始還很得意,得虧他常年謹慎小心,不然這次還真不一定能糊弄過去。
直到剛才,這幾個安隱局的人都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他的心裡已經在開香檳了。
但格倫納,那個信中說的,來自德克斯城的【燈】,他本以為只不是臭外地的來要飯了而已。
就德克斯城那地方的能有多強?
灰橋市的安隱局都叛變了,那小地方要麼也已經叛變了,要麼弱的離譜。
「你是七階,對吧,九階的時候還是「調酒師」。」
男人感覺汗流浹背了。
如果光是超凡者的身份被發現的話,他其實還是能接受那麼一點的,但,這怎麼連自己曾經喝的是哪個魔藥都知道!
九階的魔藥是他十幾年前喝的,那時候德克斯城都沒有安隱局吧?
信里給的資料這個格倫納以前也不過是在德克斯城警局工作的。
他怎麼可能知道自己曾經喝的魔藥?!
八階的【燈】有這麼逆天的探查能力嗎?
沒道理啊!
他可以肯定,自己剛才已經露餡了,但他還在試圖解釋。
......
蘇沐不打算繼續和他繞彎了。
「埃德里克。」
聽到格倫納聲音的埃德里看了過去,原本背著的匣子換成了抓在手上。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埃德里克立馬懂了。
他一個箭步朝著男人直接沖了過去。
抓著木匣的底部直接朝著男人的臉上甩去。
砰!
木匣重重砸在男人的太陽穴上,力道大的整個木匣都應聲破裂,露出裡面裝著的長刀。
男人的身子隨著著股強悍的衝擊力直接倒飛出去砸在一旁的酒柜上,裡面的酒瓶掉落碎了一地。
「埃德里克!你在做什麼?」
弗格森怒吼著走上前。
他感覺這兩人完全就是瘋子,竟然直接就動手了,回去等著接受審判庭的調查吧!
埃德里克沒有理會身後弗格森的聲音,而是將長刀握在手中擋在了格倫納和那個飛出去的男人身前。
他可是很相信格倫納的判斷,既然剛才都用眼神示意他動手了那他也不會猶豫。
雖然說明明好像什麼異常都沒有,但格倫納都讓動手。
要知道一開始剛招格倫納的時候他也對其有過懷疑。
但格倫納成功用事實打了他的臉。
現在隊長又不在身邊,那肯定是格倫納叫打誰就打誰。
弗格森上前想要扯埃德里克的手,但卻被格倫納先一步抓住了手腕。
「你們瘋了嗎!這已經是嚴重違規了!跟我回去接受局裡的......」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格倫納一把抓住脖子提了起來。
「現在,閉上你的嘴巴,好好看著。」
蘇沐懶得解釋什麼,反正一會他就能看懂了。
至於其他人,反正也是一個都跑不掉。
格倫納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弗格森感覺有些呼吸困難,下意識用手想要拍開他的手腕,但前者的手就像是鐵鉗一般根本拍不開。
就在他感覺快要缺氧昏迷時格倫納鬆開了手。
弗格森直接跌坐在地上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而這時,那些坐在旁邊的小弟都站起身掏出手槍對準了四人。
雖然他們也完全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自己老大好像快被人打死了......
「你們,不許動!我們最近一直安分守己的,你們憑什麼直接動手!」
薇薇安也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突然就打起來了?
這時酒吧牆邊,那被撞翻了的酒櫃下,一隻手從遍地的玻璃渣里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