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與艾拉開始對峙起來,而老人此時已經跑出了有500米了。
老人直到現在才鬆了口氣。
他將身上披著的斗篷取下,斗篷也自動由使用狀態變回來原樣。
斗篷是灰白色的。
老人將斗篷收好,隨後將一塊【冬】靈性的冰晶放到了斗篷邊。
斗篷也開始逐漸吸收冰晶中的靈性,而被吸收完靈性的冰晶則是直接融化了。
「真是出師不利,還是最近太鬆懈了,怎麼就直接上了,算了,繼續埋伏等下一批吧。」
老人喃喃自語著。
對於其餘幾件隱身斗篷無法回收他也是有些感到可惜的,但還能接受。
那幾件都不過是他自己通過一些材料與自身【鑄】準則仿製的而已。
只要這件真真品在手上那他依舊可以繼續仿製,就是養子身上那件有些可惜了,那件是他仿製的最好的一件。
這麼想著他回頭看向了身後。
然後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在遠處的小山坡上,一雙血紅色的光點穿過了黑暗與他對視上了。
那是什麼?
他有一種被什麼恐怖的存在給注視著的窒息感。
仿佛整個人的存在都被鎖定了,無論往哪逃都無濟於事的感覺。
是視線嗎?
不可能吧?
再說了誰的眼睛會發光的?
哦,超凡者好像差不多都能,但那也沒有這麼亮的吧?
這都300多米了還能看到?
老人安慰著自己,然後他就發現好像不止那對紅光,又有新的光點出現了。
————
山坡上,蘇沐一把把眼珠從半空中扣了下來放在手中。
「人說不定心臟不好,別嚇到人家。」
「哈?」
艾拉下意識想要反駁,她的身體還年輕著,怎麼可能會心臟不好?
但她很快被另一件事吸引走了注意力。
「埃德里克先生,這也是你的能力嗎?」
「算是吧。」
蘇沐的話語很簡單,但在艾拉看來卻是不一樣了,這可是一個與能直接與靈魂對話的生物......
她忍不住多看了蘇沐兩眼。
您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超凡者?
蘇沐手上的能力讓艾拉感到了些許的不安。
能直接逆轉精神污染、有著奇怪的灰銀色的物質,不僅能控制死物還是擁有著八大準則的六階靈性、以及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能直接與靈魂對話的長著翅膀的眼珠......
先前這個眼珠似乎光是用羽毛就將一個人給燒死了。
蘇沐的身形在艾拉的眼中變得高大而神秘起來。
自己竟然能請到這種強者來幫自己找尋晉升材料?
眼珠瞥了她一眼,隨後也不再理會她,繼續趴到了蘇沐的腦袋上。
而蘇沐手中再次有灰銀色的東西湧出,並變成了一把......槍?
艾拉看著那灰銀色的金屬長管物。
看著很像是槍,但和常見的滑膛槍又不太一樣。
表面更加複雜,還有著一些奇怪的紋理。
並且,這槍都快有蘇沐半人高了。
蘇沐也有些詫異的看著手中的槍械。
他剛才只是給小灰傳達了一個「發把狙」的消息,結果小灰就自動變成了這樣。
巴雷特?
也不太像,這槍也沒有彈匣什麼的,不像是他前世的那些武器。
蘇沐舉槍瞄準了遠處那個【鑄】靈性的光團。
接著往裡填充了一些【冬】靈性。
這個用法是他猜的,畢竟小灰也是吃靈性的,那它生成的武器應該也是用靈性的。
隨著靈性的填充槍械表面的紋路也逐漸亮起。
看來自己猜的沒錯。
而一旁的艾拉看到這一幕後,心中蘇沐的身影又往上提了一大截。
因為她能感知到,蘇沐剛才往槍械中注入的靈性只有一點點的六階。
但在槍械表面那些紋路的作用下,卻是將整體的靈性質量向上提了一截。
雖然還是六階,但也不是那種初入六階的了,感覺完全是半步五階的質量了。
而且他在瞄著什麼?
那裡有敵人嗎?
艾拉順著蘇沐瞄準的方向看去,但那裡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總不會.....是先前逃跑的那個老者吧?
這都多遠了,不可能能感知到的吧?
與艾拉想法相同的,是那名老者。
300m+的距離,加上自己完全沒有使用能力,再加上這黑暗的環境。
自己不可能被發現的。
老人心裡是這樣想著的,手上卻是誠實的抓起斗篷再次披在了身上,隨後轉身繼續跑。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就算對方只是在裝裝樣子,自己也得認真對待。
命只有一條,不能揮霍。
但就在他剛披上斗篷,打算跑起來的時候,一道光束就朝他涌了過來。
他脖子上掛的那塊由【燈】靈性材料再加上自己六階【鑄】準則手藝加工出來的那塊探查類超凡道具散發出寒冷刺骨的涼意。
咔嚓!
在老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下【燈】靈性的水晶吊墜直接碎了。
飛濺的碎片划過了他的臉頰。
他轉過頭,看到了此生難忘,也可能是此生最後的畫面。
一道淡藍色的光束。
不、那已經不能叫做光束了。
散發著【冬】靈性的能量束,正面直徑長達5米!
能量束的周邊全都是瞬間被凍上的地表,輻射範圍以光束為中心擴散出去數百米。
就連空氣中的水分都被凍成了冰晶在半空中飄逸著。
老人淺綠色的瞳孔徹底被這迎面而來的光束填滿。
他的身體下意識的驅動起自身的靈性,想用【鑄】賦予的溫度與這【冬】的寒冷對抗。
但他連一秒都沒撐過去。
整個人的身體就在靈性的奔涌下變成了一個冰雕。
黑暗的平原都因為這突然出現的靈性光束而亮了幾分。
————
森林外圍的另一邊,一夥騎著馬的人突然抬起頭,看向了遠方突然亮起的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