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覺得這次的任務根本就是在讓自己送死。
尤其是在得知了可能存在這種級別的超凡者後......
埃文甚至都有了要不直接逃回伊格溫特算了的想法。
他怎麼說都是一個六階的超凡者,就算是當逃兵了,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最多就是被關上幾個月的小黑屋,或者被停職調查。
無論是哪種處置,起碼小命都是能保住的。
埃文的視線不由得落在了那個之前在列車上向自己搭話的青年身上。
最終也只能放棄這個念頭了。
自己不一定有事,但這些人就不一定了。
最近王室往安隱局塞了不少天賦卓越的人,基本各個都是有著保定能進七階的水平。
但礙於國家的魔藥儲備還是太少了,沒法大批量的生產超凡者。
他們又不像自己背後是有人能保一下的。
到時候可能就會被直接判死刑,然後被剝奪魔藥了......
雖然埃文覺得這種想法實在是有些太黑暗了。
但最近局裡氛圍一直都很緊張,他沒法保證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出發前都是簽訂過契約的,違背的話那可是會被局裡那件封印物強制徵收代價的。
雖然代價是未知的,但正是因為未知才讓人忌憚。
曾經局裡也有過叛徒,而他們的下場就沒一個好的。
埃文嘆了口氣。
「我們先休整一下,確定下這些天觀察員的情報吧。」
教會的信徒們凝重的視線過了半天才從森林的方向挪開。
「【冬】準則很有可能是那些卑鄙的萬物終亡教會的人,如果對上了的話,還希望你們能提供一些幫助。」
「當然,我們可是盟友。」
開玩笑,碰上了我肯定第一個帶頭跑......
埃文可沒有送死的想法。
那種級別的超凡者可不是他們能對抗的。
幫助也頂多就是跑的時候扛一下這些體力不算強的主教。
他很惜命的,局裡的任務也只是進入森林進行深入調查而已。
維安主教看出了埃文話語中並沒有真的想要幫忙的想法,但他也沒說什麼。
他也沒指望安隱局能起什麼用,這次過來是因為樞機主教的預言。
在這裡他們也許能找到三聖的痕跡。
和安隱局合作也是為了蹭一下車,畢竟教會裡沒什麼好用的趕路工具。
汽車那更是沒人會開,大家都是比較守舊的性子,就連電報都是沒幾個會弄的。
————
蘇沐所處的小山坡上。
艾拉一臉呆滯的站在原地,蘇沐也是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手中武器。
槍口處已經被高濃度的靈性給凍上了,那部分的小灰也脫離了他能控制的範疇。
這種程度的攻擊只能開出一槍,後續還想用就要用新的納米機器人去補上被破壞掉的部分。
蘇沐抬眼看向了身前。
嗯,這種級別的攻擊,好像有損耗也是正常的。
蘇沐眼前已經變成了一片冰面,平原上的一切全都被湛藍色的冰晶覆蓋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幽幽的藍白色光線。
宛如瞬間從非洲大草原變成了北極。
視野的盡頭全都是一地的冰面與半空中飄散的雪花。
「阿嚏!」
一旁的艾拉突然打了個噴嚏,隨後下意識的雙手環抱著自己搓了搓自己的肩膀。
「埃、埃德里克先生,這、你、您是五階的【冬】準則嗎?」
艾拉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幾分。
雖然她穿的是長裙,但那不是冬季款的,沒有加絨。
這裡的溫度一時讓她打了個冷顫。
這還是在她本身是【冬】準則的前提下......
她都不敢想,如果一個普通人出現在這裡會不會直接被凍成冰塊。
雖然從她手環的探察來看,這一擊也不過只是六階而已。
但這破壞力絕對不是一個六階的超凡者能打出來的!
視野之內的一切全都變成了冰塊......
真的有六階能影響這麼大的範圍嗎?
雖然三說從蓄力到激發的整個過程靈性都沒超過六階,但激發完都過去幾分鐘依舊還是六階。
超凡者在將靈性作為能源使用後,那些逸散的靈性是會隨著時間快速衰弱的。
一個六階超凡者攻擊完後,逸散的靈性會在半小時內迅速衰弱至少一階,後續的逸散速度才會變得越來越慢。
雖然才過了幾分鐘,但使用完後的幾分鐘本身就是靈性衰弱最快的時間段。
而對方使用出去的靈性卻完全沒有衰弱的跡象。
艾拉通過手環傳來的感知能很明顯的察覺到。
這片區域的靈性和發射出去時一模一樣......
這肯定不是六階能做的到的。
反正艾拉自己做不到。
「可以是。」
蘇沐鬆開了手,槍械自動化成了灰銀色顆粒回到了蘇沐的體內。
可以是......
也就是說、這可能不是他的超凡準則?!
這麼強大的威力......
艾拉現在的心情是矛盾的。
一方面是興奮。
自己找的竟然是一個五階超凡者!
而且對方還樂意幫助自己晉升!
這和給自己找了一個爹有什麼區別?
另一方面是有些惶恐的。
對方都這麼強了竟然還願意幫自己?
為什麼?
一本秘史就能讓這麼一個保底五階的超凡者出手?
這簡直就是在做夢。
對方是看上了自己什麼才願意來幫自己的?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那個,埃德里克大人,我們、還要探索森林嗎?」
糾結對方為什麼願意幫助自己沒有任何意義。
現在最重要的是,對方在發現了森林出了異常變化後還願不願意繼續幫助自己。
畢竟自己先前給出的最高威脅存在也才六階。
但現在這片不斷擴張的森林到底會出現怎樣的威脅就完全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