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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都主龍彥殤,到了

2026-08-14 18:34:44 作者: 孤風蒼焰

  伴隨著北王刀出鞘,風聲呼嘯,如萬魂哀吼,赤紅火焰熊熊燃燒,散發著滔天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北王刀立威邊疆飽飲敵血,死於刀下之人怕是堆積如山,何其之多。

  「放肆!」

  一名黃衣僧人一聲怒喝,「佛門聖地門前,竟然動用如此凶煞邪祟之物!」

  一語落下,暗影頓時向前一步,嬌喝道:「你純屬放屁!」

  鬼臉面具下看不出怒色,可語氣顯然已經動怒。

  殿主率領誅神殿中將士立於邊疆,鎮守華國,誅殺境外賊寇。

  這七年來鏖戰不斷,華國邊疆固若金湯,無人可沾染半步。

  以鮮血捍衛國土,天下何人敢說殿主手中的北王刀是邪祟之物。

  這句話,無異於直接抹殺掉殿主所有的功勞。

  夜北不免輕笑,這麼多年來,還極少聽到暗影這丫頭爆出粗口。

  黃衣僧人被罵,氣得臉紅脖子粗,一聲暴喝,竟是腳下猛然發力,暴沖而來。

  在華國境內,何人膽敢在燕雲寺造次。

  紫色真氣若有若無凝聚掌心,對著暗影一掌轟出。

  實力竟是達到了半步帝境。

  呼——

  掌風眨眼便至,夜北左手輕抬,隨手一撥,直接擊潰了這一擊。

  如此輕描淡寫的舉動,讓黃衣僧人瞳孔驟然一縮。

  然而杜廣孝卻是沒有任何驚訝之色。

  「夜北,你今日前來所謂之事怕是要無功而返,所以,我勸你收起你的殺心,放了該放之人。」

  「佛門以慈悲為懷,忌諱殺生,但你若是冥頑不靈,我唯有度你,三道輪迴,洗刷你身上罪孽。」

  淡然一語難掩隱晦之意,讓夜北放了唐善,更是放了唐浩鋒,如若不然,下場怕只有一個字,死!

  夜北雙眼微眯,嘴角掛著淡淡笑容。

  這種笑容外人看來如和煦春風,但是真正懂得夜北的,便知道,此刻,夜北已經動了殺心。

  不遠處,人影閃動。

  龍彥殤,到了。

  並未攜帶一人,唯有他自己。

  根本無需那堅方去請,得知夜北前往燕雲山的那一刻,龍彥殤已經從國都城府內動身而來。

  

  只因一點,杜廣孝乃是開國將帥,不容有任何閃失。

  眼看雙方對峙,龍彥殤閃身間立於中間。

  「都主。」杜廣孝微微躬身,以佛禮行之。

  「杜帥,沒事吧。」龍彥殤側目望去,難掩關心之色。

  眼前之人可是跟自己出生入死多年之人,華國能有今天的穩定,他杜廣孝有著不世之功。

  只可惜五十年前,卻是一心踏入佛門,任由如何勸說都無用。

  「天下間已無杜帥,唯有崇唐,都主還是稱我為崇唐。」杜廣孝面如止水淡然一語。

  龍彥殤欲言又止,終究是沒有說什麼,轉而望向夜北。

  「夜北,你今日前來這燕雲寺,是何意?」冷冷一語,雖是詢問,卻隱隱有著絲絲怒意。

  沒有自己親自頒發的國令,任何人不得踏入此地半步,其目的便是不想打擾到杜廣孝。

  以前,對於夜北無視國令之事,他都可以視而不見,畢竟是對華國有益之事。

  然而今日,夜北貿然前來,而且是攜刀前來,顯然是意味著殺伐,難道他夜北要誅殺為華國立下汗馬功勞的開國將帥?!

  縱然杜廣孝犯下滔天大錯,憑藉為國立下豐功偉績,也可免死一次。

  這不是他龍彥殤顧念舊情,而是身為一個聖賢之君必然要做的事。

  自古以來,歷朝歷代里的開國將臣皆是沒有好下場,貶斥甚至暗殺之事屢見不鮮。

  功高自然震主,可以共患難卻難能同富貴。

  當天下安定後,外部的威脅沒有了,那麼主要就是處理內部的威脅。

  而各代帝王覺得,處理了這些功臣,就可以保護江山社稷和子孫後代。

  這是必然之舉。


  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句話自古流傳,可不是說說而已。

  然而龍彥殤卻是力保功臣,其目的便是籠絡人心,更是做給天下人看。

  證明自己是一個聖賢之君。

  他杜廣孝雖已步入佛門,但是龍彥殤親賜黑色僧衣,便如同冊封黑衣宰相,可參與國政,如此厚待之舉,萬民皆仰,實為明君。

  歸根結底,還是籠絡人心。

  唯有人心齊,方可安穩於天下,這同樣是治國之路。

  「為何前來?這便要問尚部司長了。」夜北淡然一笑。

  一語落下,龍彥殤側目望向一旁負傷的唐善。

  這唐善為何會在這?

  「都、都主……」唐善感受到龍彥殤那凜冽的目光,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沒有國令,貿然前來,無異於公然違反國令。

  「是我讓他來的。」

  一語飄來,杜廣孝緩緩開口。

  「有些事告誡於他,都主不會責怪吧。」

  龍彥殤臉色微變,這麼多年,他杜廣孝可是從未主動要國都城內任何人前來過。

  「既然如此,我自不會怪罪。」龍彥殤輕吐一句,明知此事反常,卻並未詢問,至少眼下不能當著夜北的面去詢問。

  眼見如此,夜北輕笑,對著暗影說道:「讓魏森處決了唐浩鋒。」

  一語剛落,唐善頓時怒喝:「你敢!」

  夜北根本不予理會,而暗影則是按下手腕通訊器,還未開口,杜廣孝冷冷一語,道:「夜北,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這般執著,到最後引火燒身。」

  眼看夜北根本不為所動,杜廣孝臉色猛然一沉。

  「都主,我一位老友的孩子被夜北關押在巡司處,還請都主下令放出此人,讓其待在燕雲寺,餘生由我親自教導。」

  事到如今,杜廣孝終究是忍不住了。

  讓龍彥殤前來的目的便是如此,只要開口,便是國令,何人敢不從。

  「哦?夜北,有此事?」龍彥殤開口問道。

  夜北不免一笑,又是無中生友這一招,跟他兒子還真是如出一轍。

  「有此事,都主要下令將其放出?」夜北面不改色,開口問道。

  龍彥殤思索一下,問道:「所犯何事?」

  「不赦之罪。」夜北回應四字。

  憑藉唐浩鋒所犯之事,足以稱得上這四字,他唐善同樣如此。

  龍彥殤聞言,面色凝重並未開口。

  眼見如此,杜廣孝卻是開口說道:「就算是不赦之罪,餘生我讓他待在燕雲寺,日夜讓其念佛誦經減輕罪孽,跟囚禁有何區別?」

  「都主,憑藉老衲為華國立下的豐功偉績,還不能提出這個小小的要求?」

  一語落下,龍彥殤面色微動。

  片刻沉寂,緩緩開口:「夜北,放了他吧,讓他餘生留在這燕雲寺,不得踏出半步,也算是終身囚禁。」

  夜北聞言一笑,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然而下一句,卻是讓眾人皆驚。

  「巡司處關押之人,無人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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