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妹妹白若溪從學校里接了出來,白喻就到了附近的超市里買東西。
「哥,拉手。」
白若溪向著白喻伸出了手,沒有情感的開口。
「若溪,還是小孩子啊?要哥哥拉著。」
白喻一手拿著購物籃,一手拿著貨架上的商品。
仔細看了看生產日期,確定時間還很寬裕,才放進了籃子裡。
「哥,你不要我了麼?」
白若溪就這麼呆站在白喻的旁邊,略有浮腫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白喻。
這直接給白喻整怕了,連忙抽出來一隻手拉住。
「怎麼會不要若溪呢?只是哥哥不方便拿東西。」
「那我幫哥哥拿。」
白若溪拉住了白喻的手,沒有表情的臉終於是出現了一點笑意。
剛剛牽上了白喻的手,白若溪就發現了不太對。
不知道是直覺還是感官太強了,白若溪拉起了白喻的手,放在高挺的鼻樑面前。
仔細聞了聞.......
有別的女人的味道,是一種淡淡的檀香味。
「哥,你是不是和別的女生牽手了?」
白若溪的笑意立刻消失了,看著還在選購商品的白喻。
聞言,白喻一愣,看向白若溪。
才發現她剛剛又對著自己一頓聞。
壞菜了,被抓了一下手腕還能聞出來啊?
「沒。」
白喻必須得否認啊,自己這妹妹占有欲多強只有自己知道。
「真的麼?」
白若溪鬆開了握著白喻的手,反而是主動貼著白喻。
她抱住了白喻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面,又是仔細的聞了聞。
沒有奇奇怪怪的味道,只有哥哥的味道。
可能只是別人和哥哥短暫接觸了一下吧?
哥哥現在應該是安全的,還是我的。
白若溪心裏面輕鬆了不少,才鬆開了對白喻的懷抱。
她繼續拉著白喻的手,一句話也不說,就像是個精緻的洋娃娃。
唉。
對於妹妹的一系列行為,白喻也只能心裡嘆了一口氣。
再這樣下去,可能連戀愛都談不了了。
白若溪的占有欲實在是太強了,已經到了病態的那種。
至於和自己的妹妹談戀愛......
白喻到現在還是邁不出心裡的那一道坎。
「若溪,幫我拿一下那個吐司。」
「嗯嗯!」
選購完東西之後,就準備排隊結帳了。
從選購商品到排隊結帳,白若溪都一直牽著白喻的手沒放開。
在收銀台前,會擺著一些可能會用到的商品。
一般都是為了增加銷量,顧客可能會順手買一件。
到了白喻結帳,他一隻手把滿滿的購物籃放在了收銀台上。
至於為什麼不用兩隻手,自然是因為一隻被白若溪霸占了。
看著收銀員一個一個掃商品,白喻不由得打了個哈欠。
等到視線恢復清明,立刻發現了不對勁。
自己的妹妹白若溪把收銀台旁邊貨架上的一個盒裝的東西放在收銀台。
那盒裝的東西,長得很像口香糖。
收銀員掃著商品呢,忽然看到了這酷似口香糖的盒裝物品,抬頭看了一眼。
第一眼就看到了白喻和白若溪牽著的手。
收銀員的嘴角微微上揚,但立刻被壓制了下去。
作為職業素養,買這種敏感的東西還是不要有表情變化。
剛拿起來準備掃,白喻立刻開口阻攔。
「別!這個不是!」
白喻老臉一紅,平時沉穩的他難得失了分寸。
他急頭白臉的把那酷似口香糖的東西放回了貨架。
「若溪,這不是口香糖啊!看字!」
「哦。」
說完之後,白喻連忙和收銀員道歉。
「不好意思。」
對於整個過程,白若溪都沒有反應以及表情變化。
就好像那個酷似口香糖的盒裝物品,不是她放在收銀台上的一樣。
收銀員聽了之後,表情有點精彩。
「沒事。」
說完之後,就繼續掃著商品的條形碼。
看著女生的年齡......不像是會拿錯東西的吧?
那男生都臉紅成啥樣了,女生還是面無表情的。
師爺真是裝糊塗的高手啊!
掃完東西結完帳,白喻拎著一大袋東西,拉著白若溪離開了這裡。
差不多走到門口後,白若溪看那麼大一袋東西,開口道。
「哥,要不要我幫你一起拿?」
「不用了。」
而這一個對話,被收銀員偷偷聽到了。
他的面部表情極其精彩,還帶有一點點的驚恐。
你剛剛叫他啥?哥?
終於見到正常的兄妹關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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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白喻起的要比往日早一點點。
白若溪穿著松垮垮的睡衣,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從房間走出來。
一出來就看到了在廚房搗鼓早餐的白喻。
看到之後,白若溪的嘴角悄悄上揚,又平息了下去。
有這樣的哥哥,真好。
「若溪,今天早上吃三明治吧,就早點去學校。」
看妹妹起床了,白喻拿著做好了的三明治走了出來。
昨天買的食材被白喻做成了豪華版三明治。
一層肉鬆,一層雞蛋,一層火腿,一層青瓜......
「嗯......哥,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要去學校啊?」
白若溪揉著眼睛,顯然是還沒有完全睡醒。
「我要補作業。」
白喻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讓蘇凝雨吃上早餐。
經過了兩年的相處,白喻印象里的她是最早到教室的。
只有在她落單的時候送東西,她才最有可能接受。
而且給異性送早餐,最容易受到非議了。
白喻也不想被太多人注意到,也就只能去早點了。
「噢。」
洗漱了一番,就準備出發去學校了。
白若溪坐在后座,緊緊的抱住了白喻的腰,小腦袋靠在他的背上眯著眼。
真想一直呆在哥哥的旁邊啊。
白若溪沒有表情的臉此刻帶著淺淺的微笑。
只有在哥哥的旁邊,才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對了。」
白喻想起了昨天沐安琪對自己的預約。
「若溪,今天放學你得自己打車回家了,哥哥有事情要耽擱很久。」
白若溪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住白喻的腰。
「學校要求開班會,我得參加,估計接不了你放學了。」
白喻編了一個理由。
無意間,白喻好像發現自己撒謊的能力越來越強了。
白若溪依舊沒有說話,就好像真的熟睡過去了一樣。
反正我沒有答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