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哥哥的不開心,我也可以接受的。」
白若溪一邊搓著白喻的背,一邊開口說。
這一番話,讓白喻都有點錯愕。
她知道了自己和沐安琪在草地上的聊天?
還是說她就是單純巧合開口了。
「沒有,哥哥沒不開心。」
「那如果哥哥有的話,那一定要和我說。」
白若溪一再的堅持道。
「好吧。」
「哥哥也不要去找其他的女生了,哥哥缺少的愛,若溪可以給你。」
「啊?」
白喻又是暗道壞菜了。
怎麼又來這個環節了。
「若溪,我們是兄妹......不能這樣的」
「然後是我們只有親情是麼?這些話哥哥都說過好多遍了。」
白若溪預判了白喻的發言,呢喃開口。
「我只是想讓哥哥看看我,這樣我也能更好的看到哥哥。」
她說著說著,幫白喻洗刷後背的手都停了下來。
「哥哥一直想要把我背起來,繼續的走下去,但我看不到哥哥的臉了。」
「我不知道哥哥是開心的表情,還是難過的表情。」
「人總是會累的呀......我不想要這樣無顏的哥哥了。」
「所以,哥哥你能回頭看看我麼?」
白若溪的一言一行,都讓白喻的心裡被顫動了。
他忽然沒理由的感覺鼻子一酸,一種暖暖的感覺從心裏面升起來。
就好像這麼多年吃的苦,在這一刻都得到了回報。
「若溪.......」
白喻的喉嚨剛剛吐出兩個字,但立刻感覺到背後傳來了不一樣的質感。
水流在身體上划過,他感覺到有一雙手從後面抱住了自己。
滑溜溜的,暖暖的......
白喻似乎都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那是貼的最近的距離。
「哥......我喜歡你......」
「你能回頭看看我麼?」
白若溪緊緊抱住了白喻,把小腦袋瓜貼在了他的背後。
「但是......」
「沒有但是,哥哥,你能不能回頭看看我?」
白若溪一再堅持著這句話,讓白喻的動容了。
他睜開了眯著的眼睛,慢慢的轉過頭去。
然而,剛剛轉身,在模糊的視線裏白喻就看到了一片白皙。
這直接給白喻嚇了個不輕,慌忙的想起身。
但是因為被白若溪抱住了,再加上浴室裡面的地板濕滑。
一個不小心,兩個人就一塊滑倒在了地上。
白喻驚慌的捂住眼睛,不讓自己去看白若溪。
「若溪,你這是什麼時候......」
「哥哥,看看我。」
白若溪沒有鬆手,兩個人倒在了一塊。
「快把衣服穿好!」
「哥哥,洗澡為什麼要穿衣服啊?」
白若溪眨了眨眼睛,見自己的哥哥還是捂著眼睛。
她隨意的把打濕了的頭髮理到自己的肩膀後。
淋浴頭還在落下熱水,整個浴室里都蒸騰著水汽,氣溫逐漸上升。
有一些髮絲不太聽話的散落在她的鎖骨上,卻頗有幾分魅力。
「若溪,你這是幹嘛啊!」
白喻咬著牙,想要用一隻手把纏住了自己的白若溪推開。
但是另一隻手捂著眼睛,看不見視線,害怕傷到她。
這樣一來,白喻就進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哥哥,你臉紅了。」
「若曦......」
「哥哥,其實你也對我的感情超過了妹妹吧?」
白若溪把小腦袋瓜埋在了白喻的懷裡。
「嘩啦啦......」
水流落下,在水聲之下,她也能聽到白喻的心跳聲。
跳的同樣是很快。
「若溪,你不想讓我討厭你吧。」
白喻咬牙,實在沒辦法了只好說出這麼一番話。
「沒事的哥哥,恨比愛長久。」
白若溪依舊沒有妥協,這次的機會如果把握不住,那後面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太多的壞女人想靠近哥哥了。
要是哥哥被壞女人給拐走了,那若溪又要被拋棄了。
被拋棄的感覺,若溪真的不想再經歷了。
先是被生父生母拋棄,在孤兒院長大。
被哥哥的父母領養之後,連同哥哥一起被拋棄。
好在哥哥沒有拋棄自己。
在哭著說自己是災星的時候,還是哥哥安慰著自己。
「我已經被全世界拋棄了,是哥哥把我撿回來了。」
「哥哥,你就看看若溪吧。」
白若溪說著說著,她那雙略微浮腫的雙眼都開始流出了眼淚。
淚水和淋浴頭流下的熱水混在一起,划過了白若溪的臉頰,最後順著下巴滴落下去,落在了白喻的身上。
她伸出手,想要掰開白喻擋住視線的手指頭。
但是怎麼用力,都還是掰不開。
「若溪,真別鬧了......」
白喻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心跳的都是非常亂。
自己也不是完完全全的聖賢之人,再這樣下去真的要堅持不住了。
「若溪......唔!」
白喻都開口哀求了,但下一刻發生的事情讓他大腦直接宕機了。
在漆黑一片的視線中,白喻的嘴唇感覺到了一種濕潤。
白若溪的呼吸聲清晰明了。
人在丟失視野的時候,敏感度會提升好幾倍。
「唔......」
白若溪微微閉上了眼睛,直直的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吻的很用力,好似要把白喻整個人都占有。
「不能......」
白喻用力將白若溪推開,吸氣呼氣都格外的重。
不行......心跳的更亂了。
「哥,我喜歡你。」
「不要再逃避我了。」
「能不能看看我?」
白若溪的眼裡有淚花,抿著嘴唇像是回味剛剛的美好。
這是白若溪第一次親白喻,也是她的初吻。
只是不知道,哥哥的初吻是不是屬於自己的。
白喻喘著粗氣,咬緊了牙關,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
他索性放下了擋住雙眼的手,反正都是近視了,看不清東西。
但模糊之中的一片白皙,還是讓白喻的心怦怦直跳。
「哥......」
「你終於能看看我了。」
白若溪輕笑,眼裡的積蓄的淚花滑落。
她微微閉上了眼,想要再來一個熱烈而深沉的吻。
白喻沒有說話,既然獲得了視線,那壓制自己這個「調皮」的妹妹,也是遊刃有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