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就王座吧,你這怎麼騎的車?」
白喻無語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被撞倒在地上還是沾染了一些灰塵。
「哎呀,是你阻擋住了我將要行駛的道路!」
那白髮女子話語中二,把頭往旁邊一撇。
聽到了她的話,白喻先是一愣,隨後看了看自己走的路。
不對啊,這不是人行道嗎?
「這不是人行道麼?」
「是呀。」
「那怎麼說我擋路啊?」
「我也是人啊。」
白髮女子嘟囔著,將自己的自行車扶了起來。
因為撞到了路燈上面,車身產生了一點形變。
白髮女子有點心疼的看著自己的自行車,嘆氣道。
「唉,都怪你,損傷了吾之座駕。」
白喻:?
要不是自己躲得快,早就被這白髮女子給創飛了。
居然還怪我損傷了她的自行車?
見白喻還想要說話的樣子,白髮女子又開口了。
「不過這次就原諒你了,修理費就不讓你出了。」
白喻:??
白喻直接二連問號,波瀾不驚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駭。
怎麼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差點把我撞了就算了,還想讓我出修理費?
「你真的是地球人嗎?」
白喻忍不住吐槽一句,因為這行為舉止,一言一行都已經不像是個人類該有的思維了。
不料,聽了白喻的問話,那白髮女子反而面色一變。
「你看出來了?」
白喻:???
三連問號直接充斥了白喻的腦海中。
壞菜了,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曆,居然遇到了這麼古怪的人。
狡猾的外星生物偽裝成人類想用自行車創死自己。
白喻直接自認倒霉,默默的收起了自己的東西離開。
剛走出兩步,就被那白髮少女叫住了。
「你竟然能發現我的身份?」
白喻沒有理會,默默的戴上耳機。
以前媽媽說過,和傻子玩會變傻的。
剛走出去沒多遠的距離,一個身影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和自己齊平。
側臉一看,又是那白髮少女。
騎著那輛撞得有點形變的自行車,正古怪的盯著自己。
「你怎麼不說話?」
聞言,白喻心裡更害怕了,這是遇到怪人了。
他把目光收回,低著頭快步行走,默默的把耳機的聲音調大了一點。
至於那白髮少女的問題,是一點都沒有回答。
嘶~好高冷啊~
可惡,這傢伙的憂鬱程度已經遠遠在我之上了。
白髮少女見白喻還是愛搭不理的樣子,一咬牙直接美式截停。
她自行車猛然發力,然後橫在了路中央。
擋在人行道的中間,白喻就沒有地方走了。
呃......這人到底想幹嘛?
白喻抽了抽嘴角,從來沒有遇到過那麼新奇的事情。
「喂喂喂,我在和你說話呢。」
白髮少女半坐在自行車上,高傲的俯視著白喻。
不過,她的身高並沒有白喻高,因此她的俯視看起來極其奇怪。
見來者不善,白喻也只好摘下了耳機。
去個咖啡館還得先打只怪,真離譜......
「幹嘛?」
白喻一出口,就能感到滿滿的命苦。
「你是哪個班的?倒頗有意思......」
白髮少女冷淡的表情上,嘴角微微勾起,顯得有五分薄涼,三分漫不經心,兩分戲謔。
她的身影還往後靠,半坐在自行車坐墊上像是坐在王位,好似少女暴君一般。
然而,後面是空的,自行車也沒有停穩。
在白喻無語的目光下,白髮少女連人帶車一同摔倒在地上。
一聲響聲攜帶著一聲慘叫。
「呃啊!何人暗算我?」
白喻抽了抽嘴角,還真是頗為新奇。
這個奇葩的情節,都可以寫到小說裡面了。
不對......那就直接寫到小說里得了。
估計讀者都會說自己是胡編亂造的。
沒一會,那白髮少女就灰頭土臉的爬了起來,把自己的自行車扶好。
她的頭髮倒不像是染的,像是天生的。
就連她的眉毛都是白色的。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哪個班的。」
見白喻要繞走,白髮少女立刻出聲喝止。
聞言,白喻轉頭嘆了一口氣。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哼,你果然知道我的底細......」
白髮少女伸出一隻手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冷聲開口。
「我叫秦憶雪,從現在開始接受你的挑戰!」
白喻:????
白喻長這麼大,頭一回慌張了。
他掉頭就跑,身手矯捷直接翻過了人行道隔離的柵欄。
有柵欄隔離,那個白毛就沒辦法追過來了。
這個人真的是莫名其妙的,從遇到開始就做著無法被常人所理解的事情。
自己也沒向她下戰書啊!怎麼就接受挑戰了?
不會又要拿自行車創自己吧?
繞了一大圈之後,白喻確定了沒有跟過來,才鬆了一口氣,前往咖啡店。
同時,白喻開始回憶起來。
那白毛說她秦憶雪......
仔細想了想,都沒有在學校里聽過這個名字。
不會是藝名吧?以這人的高度中二病來說......也有可能。
很快,白喻就沒有多想了。
到了咖啡廳之後,找了個最角落坐下,點了一杯咖啡。
同時開始處理著之前沒有及時回復的消息。
就比如昨天洛清妍發的消息,到現在才點開來。
洛清妍:那你喜歡麼?
洛清妍:(小貓wink表情包)
見此,白喻直接選擇不回復。
要是回復了,沒準她就要問「合約男友」續約的事情。
對於這個,白喻到現在都還沒考慮好。
準確來說,是很尷尬。
因為家裡還有一個占有欲極強的妹妹。
昨天晚上就差點栽倒在浴室裡面了。
要是真談上了女朋友,和洛清妍做一些情侶才會做的事情......
白喻都不確定自己的那個家還能不能回去了。
沒一會,咖啡就送來了。
白喻倒入牛奶和糖,用攪拌棒攪動了一下,抿了一口。
甜甜的,帶一點苦澀。
白喻向來都喜歡吃甜食,只不過比較節制而已。
沒辦法,這生活過得實在是太苦了,只有上了大學之後才好了一點點。
想罷,白喻打開了自己小說的作家助手。
該看看今天收入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