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安琪懵逼的眨了眨眼睛,感覺到很陌生。
什麼叫白喻的事情我摻和不了?
那天查詢荔城白家的信息,什麼也查詢不到。
雖然沐安琪對白家不是很熟悉,但起碼知道這是一個習武世家。
白喻就是出身於習武的白家,具體根源哪一個地區......這個沐安琪是真的不知道。
在網上搜查,也沒有有用的結果。
但絕對不簡單的!
而且,白喻他媽媽還是來自於一個商業家族齊家。
那麼這個白家肯定不會差到哪裡去。
因為齊家對聯姻的對象,是出了名的苛刻。
既然老媽那裡行不通......我還有人脈!
沐安琪努了努嘴,撥通了司機李叔的電話。
「小姐,怎麼了?要回家麼?」
電話那邊傳來了李叔慈祥的聲音。
「李叔,我被欺負了!」
一上來,沐安琪直接哇哇大叫。
既然老媽那邊報白喻的名字行不通,那在李叔這就不說和白喻有關係了。
雖然李叔會和爹媽那邊通氣,但也不是所有事情都會。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就傳來了李叔氣沖沖的聲音。
「靠!哪個混蛋又在欺負小太陽?!」
「小姐,給個名字,李叔幫你出出氣!」
「真的?」
沐安琪故作驚喜的開口。
「哼,這個荔城裡,在小姐面前我是司機李叔。」
「在別人面前,別人得叫我一聲李老爺。」
李叔的冷哼傳來,沒了慈祥的感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口的冷冽。
「李叔!是陳豪!我們班的那個!」
「好。」
李叔答應下來之後,就沒了聲。
一會過後,就聽到了那邊傳來的大喊聲。
像是李叔衝著手下在大聲呵斥的一樣。
「查!給我查!查查荔城大學的那個陳豪!」
「咦?電話忘記關了。」
李叔的聲音又恢復慈祥。
「小姐開心一點,李叔幫你出氣。」
"嗯嗯!"
沐安琪點了點頭,滿意的放下了手機。
風迎面吹來,很舒服。
......
班內,白喻和蘇凝雨兩人都沒有離開教室去吃飯。
此刻還正進行著白喻的「課後補習」。
他生無可戀的單手托腮,聽著蘇凝雨耐心講解著之前的課程。
「同桌,這裡有沒有疑惑的?」
「沒。」
「那我給你講一講這裡吧,畢竟這是常考的地方。」
蘇凝雨翻著桌上的筆記,輕聲細語的。
為了不打擾到班裡其他自學的同學,她的聲音放的很輕。
但只要白喻一個人能夠聽見,就足夠了。
「我說班長呀,就到這結束了吧......我們去吃飯。」
「這怎麼行啊?才剛剛開始五分鐘,我要對你負責的。」
蘇凝雨小聲回答,但發現用詞好像不太對。
什麼叫我要對你負責的?
一下子多想了,弄得她小臉紅彤彤的。
但很快又降了下去,白喻也沒有看到。
「已經足夠了呀班長。」
「不行,不然我這薪資拿的也太輕鬆了吧!這可是同桌你花錢了的。」
「呃......」
白喻苦惱的揉了揉眉心。
真的是挖了個坑給自己跳啊!
本來就厭學了,這下還被迫學習。
而強迫自己學習的那個人,歸根結底還是自己。
這你扯不扯啊?
忽然間,白喻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拿出來一看,是班主任汪萌發的消息。
汪萌:你還在學校麼?
汪萌:在的話來我辦公室旁邊的會客室一下。
見此,白喻有一點點疑惑。
不過也算是一個救命稻草,可以幫自己擺脫現在的不可窘境。
「唉,班長,我也想呀,可是老師不允許呀。」
白喻故作嘆氣,將汪萌的消息展示給蘇凝雨看。
蘇凝雨一開始還有點不信。
湊上去一看......還真是。
「好吧。」
「班長你先去吃飯吧,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好。」
白喻笑著拿出了自己的飯卡,交給了蘇凝雨。
「隨便刷。」
「我們一起去吧,不然我用了你的卡,你怎麼吃飯?」
「我可以去校外吃。」
「這怎麼行呢?這也太麻煩到你了吧?」
蘇凝雨堅持道,眼裡充滿著倔強。
「不會的。」
「那我不去了。」
「啊這......我不確定我什麼時候好啊。」
白喻苦惱了撓了撓頭。
「那我等你一起。」
「好吧。」
在蘇凝雨的一再堅持下,白喻也只好妥協。
收拾好桌上的功課,回復完班主任的消息,兩人就出發了。
走到了辦公室旁邊的會客室,蘇凝雨停留在門口駐足,白喻則是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白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頂著熊貓眼的陳豪。
其次,是陳豪旁邊那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他和陳豪一樣,手上戴著大金表,看面相都不像一個善茬。
除了這兩人,還有臉上滿是難堪的班主任汪萌。
「白喻你來了呀,先坐吧。」
汪萌招呼白喻坐下,臉色不太好看。
白喻覺得有點古怪,但還是坐下了。
他心裡也差不多猜了個七七八八。
多半是因為陳豪這事情引發的。
畢竟當時下手沒輕沒重,火又比較大,打了個熊貓眼還是太奪人眼球了。
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上來就是質問,非常的不爽。
旁邊的陳豪屁都不敢吱一聲。
「陳家長,請冷靜一下,我們先了解一下情況......」
汪萌強顏歡笑,但話語還被陳豪他爹打斷了。
「先甭管什麼情況不情況的,我看到的就是我兒子被打成這熊樣。」
陳爹冷哼一聲,指著被打成熊貓眼的陳豪。
「昨天老子火就大了,只不過今天才抽空過來問個說法。」
「你這瓜娃子,把你爹叫來,別說老子欺負你。」
聞言,白喻抽了抽嘴角。
自己的爹在哪裡發財打拼都不知道,咋叫過來啊?
自從爸媽離婚後,就跟孤兒沒什麼兩樣了。
這麼一想,能活到現在都已經很了不起了。
「找不到。」
白喻語氣帶了一點隨意。
這反而激怒了陳爹,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肚子差點把會客室的桌子頂了起來。
「特麼的你耍老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