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
白喻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好像有點晚了,我已經約了別人.......」
聽到這句話,沐安琪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大運撞了一樣。
有點晚了麼......
她張了張嘴巴,想要問出來約的那個人是誰。
話語停留在嘴邊,卻被她咽了下去。
沐安琪現在實在是太敏感了,害怕說的話又會引起白喻的反感。
是啊,自己是什麼身份啊?
還要去干預別人的生活,連占有欲的資格都沒有。
但是......
「嗯?你怎麼哭了?」
白喻疑惑的開口,總覺得現在的沐安琪不太一樣。
在自己的印象裡面,是和小太陽一樣熱情奔放。
現在和她說話,總感覺她在束縛著自己。
不過這樣的說話方式倒是挺舒服的,沒有那麼不顧及別人感受。
「我沒有哭。」
沐安琪抹著豆大滴的眼淚,說話的聲音都變哭腔了。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忍不住啊!
我好難受,我不得勁......
心理委員你在哪啊!
「還說沒哭。」
白喻輕嘆一口氣,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紙巾。
他從中抽出了一片,遞給了沐安琪。
「你到底是怎麼了?」
沐安琪沒有接過紙巾,就這麼咬著下唇抹眼睛,想要止住眼淚。
但越是這樣,越是止不住。
咬的下唇都泛白了,眼淚還在嘩啦啦的往下面掉。
沐安琪也不說話,就擱那掉小珍珠,把白喻都整不會了。
「你要哭就哭,強撐著不難受麼......」
話都還沒說完,沐安琪終於是忍不住了。
她撲到了白喻的肩膀上,哇哇的哭了起來。
白喻下意識的想躲,但還是選擇接住了沐安琪的情緒。
雖然不知道她是咋了,不過總感覺和自己有關係。
在白喻的肩膀上嗚咽了好一會,沐安琪才把頭抽了出來。
她的眼睛都哭紅了,臉上還滿是掙扎。
剛剛一個沒忍住,又把情緒胡亂的灑在了白喻的身上。
他不會因為這個又討厭我了吧。
沐安琪整個人急得原地轉圈圈,把白喻都看傻了。
「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我沒事。」
沐安琪故作倔強的開口。
對此,白喻彎曲指節朝著她的腦袋瓜子來了一下。
「嗷嗚~」
「你咋了?」
「我不開心。」
沐安琪委屈的摸了摸自己被敲了的地方,不爭氣的小珍珠又匯聚在眼眶裡。
「不開心?」
不會是因為我有約了吧?
「因為我有約了?」
「嗯嗯......你壞。」
沐安琪直接蹲在了地上,委屈的開始畫圈圈。
「你能不能帶著我一塊玩......我不鬧了,真的。」
沐安琪說這話的時候,都卑微的不得了。
誰會約白喻去逛遊園會?
可能是班長蘇凝雨,也有可能是明牌的情敵洛清妍。
但沐安琪有一種感覺,如果他們一旦單獨相處一整天。
那麼自己的機會真的就很渺茫了。
「這......也可以吧?」
白喻心裡想著,班長應該不會介意吧。
反正都是同學一場,人可以多一點,但不要太多。
「真的?」
「真的。」
「真的麼?」
「真的呀。」
「是真的麼?」
「對啊。」
「好耶!」
沐安琪的小珍珠也不掉了,一下子站起了身來。
「好了,你快回教室吧,還沒下課呢,你消失太久肯定會被發現。」
白喻見沐安琪被哄好了,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
「我就不一樣了,我是小透明不會被注意到的,你是小太陽,萬眾矚目的那種。」
聽到白喻的話,沐安琪還有點不想走。
她知道白喻要去哪裡,自己也想跟著他。
但是,這樣會不會又引起他的反感?
那就只能聽從白喻的話了。
「那好吧......拜拜。」
「嗯,拜拜。」
送走了沐安琪,白喻來到了熟悉的舊教室裡邊。
他剛剛走進去,看了一眼放在窗台上的吉他。
手剛剛放在窗戶上,正準備推開半扇。
但動作立刻就停了下來。
白喻自顧自的笑了笑,將手收了回來。
唉,真的是形成肌肉記憶了。
他拿起了吉他還有吉他譜子,走出了舊教室。
上次那位學姐說了,直接去找她就行了。
風太大,聽的不清楚。
只要都在一間屋子裡,就沒有外界的阻撓了。
過了走廊的拐角,白喻停留在了琴房的門口。
他敲了三下門,然後靜靜的等待著。
沒多久,琴房的門就被打開了。
映入眼帘的就是身穿制服的路語心,那黑長直的頭髮總是特別吸睛。
「來啦?」
「學姐好。」
白喻禮貌的開口問好。
「快進來快進來。」
路語心笑了笑,觀察了一下外邊有沒有尾隨的人。
確保沒有之後,她才滿意的關上了琴房的門。
「今天沒那麼準時了。」
「是麼?路上有點小事情耽擱了。」
白喻撓了撓後腦勺,笑著說道。
「想好了嗎?要學姐教你免費的鋼琴課麼?」
路語心輕輕一笑,坐在了鋼琴凳前。
「這......不太好吧。」
「你不願意的話就算了,不過,你知道遊園會在這周五麼?」
路語心看向白喻。
「知道。」
白喻有點奇怪的看向這個自己不認識的學姐。
怎麼她也提了中午的那個遊園會啊?
不會是......也想約自己去逛吧?
路語心好像有讀心術一般,輕笑一聲。
「你這眼神......不會以為我會約你一起去吧?」
「呃......」
白喻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呃,又被看穿了。
還是不要太普信好點。
「學姐我在遊園會有個音樂節目,缺個彈吉他的。」
路語心悠悠說著,將目光又放在了白喻的身上。
「要來不?」
「這......不會有很多人吧?」
白喻遲疑了一下開口說。
「肯定人多啊。」
「那還是算了吧。」
白喻嘆了一口氣,而且自己這吉他技術又是半吊子的。
過去表演就是純招笑啊。
「噢?你難道害怕人多麼?」
路語心卻察覺到了不一樣的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