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喻歪著個臉,越發的覺得那個書呆子班長呆的有點可愛。
雖然不知道她剛剛在想什麼,呆住了那麼久。
不過,只要輕輕敲一下她的腦袋,就能醒過來了。
這一招,白喻是跟自己老爹學的。
以前練拳姿勢打不好,就是朝自己腦袋上一敲。
那力度可大的不得了,疼的人哇哇叫。
想罷,白喻輕嘆了一口氣,抬眼看向有點慌亂的蘇凝雨。
「班長你的性格挺好的呀,很討人喜歡的。」
「是麼?」
蘇凝雨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只是......」
「只是什麼?」
白喻這頗有轉折的一句話,一下子讓蘇凝雨慌了。
她剛剛亮起來的眼睛,又立刻灰暗了下去。
「呆的可愛。」
「啊?」
蘇凝雨微張小嘴,呆愣在原地。
就像是白喻形容的那樣,呆呆地。
還沒等她把後面的話說出來,上課的鈴聲就已然打響。
「叮鈴鈴~」
「上課吧。」
白喻長嘆一聲,和認命似的拿出了自己的數學書。
聞言,蘇凝雨也匆匆的拿出自己的數學書和厚厚的筆記本。
只不過,她的動作要比往常多了一些慌亂。
就連上課的時候,她心裡都不太安分。
「呆的可愛」
我麼?
蘇凝雨臉上露出了呆呆的笑容,好像犯了花痴一樣。
......
放學後,白喻還是一如既往到路語心那邊練琴。
昨天練習到凌晨的成果,也是在她面前展示了一把。
路語心除了有點驚訝外,更多的是不太高興。
「你這也太亂來了吧,為了我一直練到凌晨?」
路語心皺著眉頭說著。
「主要是挺喜歡彈吉他的,沒注意到時間。」
白喻笑著說,還不好意思的撓了一下後腦勺。
雖然也有為了練習那一首《情歌》的成分在。
但更多的是興趣使然。
「唉。」
路語心輕嘆一聲,又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你又要走了吧?」
「對的。」
白喻點頭,背起了路語心借的吉他。
他剛想踏步離開,但定在了原地幾秒鐘。
「對了,學姐,你今天還能借吉他給我麼?」
「拿去彈吧,喜歡就彈。」
路語心面露一個溫和的笑容,沒有繼續說吉他的事情。
她反而是提起了別的。
「按你這個進度來,明天就能陪我錄視頻了吧。」
「差不多,我回去再順一順。」
「別累到自己了。」
「好的學姐!」
「還有......」
路語心再次開口,言語裡面多了幾分猶豫。
片刻過後,那些猶豫轉化成了堅定。
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展示出自己的二維碼。
「加個聯繫方式吧,這個琴房現在是歸我管的,如果有樂理上的疑惑,可以線上問我。」
「哦!」
白喻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掃了一下。
彈出來的好友資料卡,頭像還挺熟悉的。
是春物裡面的雪之下雪乃。
名字只有一個樸實無華的點。
「.」
發送好友申請後,白喻才背著吉他道別了路語心,離開了琴房。
看到他的離去,路語心輕呼一口氣,通過了好友申請。
剛一通過,她就點開了白喻的頭像。
第一步,必須是查查成分。
想都沒想就點進了朋友圈裡面......
一片空白。
好吧,這小學弟還挺神秘的。
不過好歹,聯繫方式是要到了。
不然哪天他不來琴房了......
自己又不知道在哪裡找他。
那不就是失去了一個很好的朋友麼。
......
「若溪,抱好哥哥的大吉他哦!」
「切。」
自行車后座上,白若溪不高興的撇了撇嘴。
哼,又是這個破吉他。
天天被哥哥寵幸,弄得他都不陪我一起看電視了。
整天就是把自己關進房間裡面搗鼓他那個破吉他。
真討厭真討厭真討厭!
「哥!周五那天我直接去你班裡找你麼?」
白若溪不情願的抱著那吉他,不讓它晃來晃去,避免會被磕到的可能。
「這個嘛......」
一說到遊園會的事情,白喻就頭疼。
「手機上聯繫吧。」
「哦。」
回到家後,還是平常的吃完了晚飯,洗完了澡。
白喻又是迫不及待的要跑回房間裡,繼續玩玩吉他。
看到哥哥的身影要躲進房間,白若溪上去拉住了他。
「哥!」
「嗯?怎麼了若溪?」
白喻回頭,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妹妹。
「陪我看電視。」
「你自己一個人看唄,哥還有事要忙。」
「不行,我就要哥陪我看電視。」
白若溪堅持開口。
「叮咚~」
忽然,白喻的手機響起了消息的鈴聲。
這聲音一出來,他忍不住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壞菜了,什麼時候把靜音給關了?
不會是哪個女生給我發了消息吧?
想到這,白喻弱弱的看向身邊拉著自己的白若溪。
她的眼睛變得很銳利,表情從平淡轉化為了不高興的樣子。
「哥,誰給你發消息?」
靠!我就知道會這樣!
「不知道,我看看......」
白喻強顏歡笑著,把手機拿出來的時候,心裡都慌得不行。
千萬不要是一些曖昧的消息。
一定不要啊!
因為兩人身高有一定的差距,白若溪還得踮起腳才能看到手機屏幕。
即便如此,她抓著白喻的手依舊沒有撒開。
眼鏡店:您的眼鏡可以取了......
「呼!」
白喻長呼了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
太好了,我的禱告還是起了作用的。
差點哈基妹又要哈氣了。
看到這,白若溪眨了眨眼睛,沒有再說什麼了。
她輕哼一聲,沒有再看哥哥的手機屏幕。
還算是哥哥老實!
但為什麼我總感覺哥哥現在很危險啊!
白若溪總覺得不太對,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反正我親眼見到,想要接近哥哥的女人,就只有兩個。
現在那兩個都被我趕跑了。
所以現在哥哥是我自己一個人的!
「叮咚~」
忽然又響了一下鈴聲提示音。
哈基妹白若溪又抬起頭。
「哥,這又是誰?」
「還是眼鏡店的,問我什麼時候過來取,我說現在。」
白喻隨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