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敲門聲,白喻和沐安琪兩個人都怔住了。
兩人站在門前,面面相覷。
「誰?」
白喻小聲問道,疑惑的看向沐安琪。
她也同樣很懵,平時被敲門的時候,一般都是外賣。
這次又是什麼?
「不知道。」
沐安琪搖了搖頭。
偏偏這個門還沒有魚眼,看不到門後的是誰。
這種未知帶給她一種不安。
那不好的感覺使她下意識的依靠住白喻。
兩隻手緊緊抱住了他的一隻手臂。
「你在門前有放男生的鞋嗎?」
白喻問。
「沒有。」
「你這獨居的女生要小心一點呀。」
他的臉沉了下來。
沐安琪的長相實在是可愛,很容易遭到覬覦。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人住,沒準就被有心之人盯上了。
想到這裡,他把沐安琪悄悄地護在了身後。
身體重心微微向下,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既然自己在這,那麼沐安琪就不會受到傷害。
「咚咚咚。」
門又被敲響了,這次的頻率還很快。
像是外面的人已經不耐煩,想要直接闖進來一樣。
在這急促的敲門聲中,沐安琪更加緊張了。
她抱住白喻的手更加緊了幾分。
只有在他的身邊,才能得到安全的感覺。
白喻輕輕把手放在門把手上,扭了下去。
「咔噠。」
門被他緩緩的打開,縫隙每變大一分,白喻的心就懸了一分。
氣氛也逐漸凝固,空氣仿佛都停止了流動。
直到門縫被打開的越來越大,一個人影慢慢顯現。
那個人影不太高,像是女生一樣。
衣服還很眼熟......好像見過。
直到門完全打開,才看清楚了敲門的人是誰。
「若溪?」
白喻呆愣住了,看著站在門口的白若溪眨了眨眼睛。
只見她兩隻小拳頭緊緊攥著,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那雙略有浮腫的眼睛在哥哥和沐安琪身上來回遊離。
怎麼又是這個女人!
看到沐安琪的臉,白若溪心裏面氣炸了。
這還不是更氣的,更氣的是居然抱著我的哥哥!
哥哥還把她護在身後,一副要提防自己的樣子。
而且......
白若溪把目光放在了沐安琪胸前的衣服上。
那睡衣的扣子解開了三顆,有些白皙的肌膚清晰可見。
再看她那抱住哥哥手臂可憐兮兮的樣子。
氣死我了!
「小若溪?你怎麼來了?」
看到白若溪的出現,沐安琪同樣有點驚訝。
而且,還是一臉敵意的看著自己。
她剛想再開口說話,但下一步白若溪就已經有了動作。
白若溪快步走進了房間裡面,伸出手拉扯著沐安琪。
想要用力氣把她從哥哥身邊拉開。
要是換做平時,她可能拉不動。
奈何現在沐安琪還是高燒未退的狀態,身體軟綿綿的,虛弱的不行。
就連一點抵抗的力道都沒有。
被白若溪硬生生扯出來,身體踉蹌了兩下。
還沒給她調整的機會,一股巨力傳來。
原本就站不穩的沐安琪,一下子就被推倒了。
虛弱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嗯哼......」
「沐安琪!」
因為事發突然,等白喻反應過來,她已經倒在地上了。
他也顧不得自己的妹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直接衝到沐安琪的旁邊。
「哥!」
看到自己哥哥奮不顧身沖向別的女生,白若溪緊咬著下唇。
喊出來的聲音,都帶了些許的哭腔。
「為什麼!」
對於來自妹妹的質問,白喻沒有說話,而是查看起了沐安琪的情況。
因為她現在的身子實在是太弱了。
「你怎麼樣了?」
白喻擔憂的問道,用手輕輕把沐安琪的上半身扶起來。
看他那個著急的樣子,沐安琪忽然沒心沒肺地笑了。
雖然身體有點不好受,但心裏面好受。
這種被人在乎的感覺真好呀。
真是令人懷念呀。
「你在笑什麼?」
白喻不解地開口。
「沒有,挺開心的,不過我沒什麼事,就只是有點疼而已。」
沐安琪輕輕搖了搖頭。
「那就好。」
得到了確切的回答後,他才輕鬆一口氣。
隨後便站起身來,看向自己的妹妹。
「若溪,你怎麼能這樣?」
白喻的眉頭微蹙,聲音帶有幾分責問。
「哥,你答應我的!」
白若溪咬著牙,一字一字說出來。
那雙小拳頭攥得發白,聲音帶著哭腔。
「那你也不能動手傷人呀。」
白喻不悅地開口。
「她就是為了接近你才這樣子的呀,哥哥!」
白若溪放聲大喊出來,然後緊緊抱住了哥哥的腰。
她把小腦袋貼在了他的胸口,委屈的嚎啕大哭。
「哥,你答應我了,今天要陪我的!」
「你已經和我說好了呀!」
「你跟我說只是來看一下他的情況,很快就回來。」
「但都過了多久了呀!甚至都不回家吃飯了!」
「那你今晚是不是還想跟他一起睡覺!」
「沒有,我正準備回來。」
白喻苦惱地揉了揉眉心,想要解釋。
但是情緒上頭的白若溪根本不聽。
她抱住白喻腰的手更加的用力,用力到他都感覺有點疼。
「我什麼都不相信,哥哥你就是太喜歡撒謊了。」
「為什麼要騙若溪?為什麼!」
「哥哥有我還不夠嗎?」
「唔......」
白喻的臉色痛苦。
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這種情況。
隨著時間的推移,妹妹越來越粘人,占有欲越來越強。
自己的生活都一點一點被剝奪了。
用著愛的名頭去束縛住,這真的對嗎?
更何況我們還是兄妹的關係。
「小若溪你怎麼能這樣子!」
坐在地上的沐安琪也硬氣幫白喻說話。
「你只是他的妹妹而已,你管他那麼多幹嘛?」
「你閉嘴!」
白若溪罕見地大喊出聲。
「我還就不閉了!」
沐安琪好像也是要魚死網破。
「你要是覺得你哥哥對你好,你就應該報答他,而不是以這種方式。」
「你問問他一天天過得開心嗎?」
「你一直束縛著他幹嘛?他有他自己的生活,你也有你自己的生活......」
「你什麼都不知道!」
白若溪打斷了沐安琪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