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鈴聲響起了,也不好在白喻身邊過多的糾纏。
要是弄出了一點動靜,把別人的目光吸引過來就不好了。
指不定還要再次遭到他的疏遠。
想到這裡,沐安琪只好老實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但她的小腦袋瓜卻思考了起來。
現在小若溪都出去競賽了。
這一段時間內,可是最有希望的時間。
之前處處受限,沒什麼能和白喻單獨相處的機會。
就連那天在家裡生病,他好不容易能陪自己一會。
眼瞅著好像能把他留在家裡面過夜。
結果小若溪靠著那定位器找上門來,壞了自己的好事。
可是......
桀桀桀!總有不在的時候吧?
想到這裡,沐安琪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揚。
我說過我要死纏爛打的!
......
依舊是放學前的那一段時間,白喻又跑到了琴房裡面。
來這裡找學姐一起彈琴,成為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如果哪天不來,反而還會有點不習慣。
更何況,現在不用去接妹妹了。
彈吉他的時間又充裕了一些。
剛走到琴房門口,這次門都還沒有敲。
就已經悄然的打開了一條門縫。
而路語心也從裡面探出了半個腦袋。
見白喻如約而至了,她輕笑了一下。
「快進來吧。」
「哦哦!」
白喻呆愣了一下,立刻走進來了。
久而久之,都有點默契了啊。
不需要敲門,門都會打開了。
「挺準時的。」
路語心輕輕一笑,聲音還是那麼的溫柔。
「學姐都提前給我開門了呀。」
白喻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的開口。
「嗯哼,想早點看到你。」
「哦......」
這話語倒是把他給整不會了。
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白喻走向階梯座椅那裡,從琴包裡面拿起了吉他。
反正我過來是彈琴的!嗯對!
心裡想了一下,翻著身邊的吉他譜。
不過這一次路語心沒有走到他的身邊。
她坐在了鋼琴凳前,用鋼琴合奏著。
那首歌曲彈得也越來越熟練了。
即便是指彈,白喻也能輕輕地哼唱起來。
就好像之前彈唱那一首《情歌》一樣。
路語心也輕輕附和的唱著,好像是給他當和聲一樣。
她的嗓音實在是太好聽了,弄得白喻有點自愧不如。
這麼好聽的聲音給我當和聲,真的假的?
心裡這麼想著,他動作慢了下來。
而路語心也跟隨著他放緩了節奏,牽引著他繼續。
太陽漸漸落山,兩人已經沉浸在裡面。
外邊的時間任意流逝,兩人都渾然不知。
不需要任何的情話,所有想表達的,都已經在音樂里表達出來了。
最終還是白喻覺得有點累了,才停了下來。
「學姐,今天就到這裡吧。」
他滿足的站了起來,把吉他放進了琴包裡面。
「嗯哼,那今天要和我一起......」
路語心也站了起來,輕聲笑著說。
「不太好吧?」
白喻撓了撓頭。
自然知道學姐說的是要不要一起吃晚飯。
不過一直吃學姐的,真的不太好。
「沒關係的。」
「我還是回家吃吧......學姐明天見!」
白喻再一次推辭,路語心也不好堅持。
不過,她還是跟在了白喻的身後。
「那順帶把我捎回家吧。」
這句話一出來,他直接懵逼了。
等等!什麼捎回家?
把誰捎回家?捎回誰的家?
這是什麼情況啊!
看白喻有點驚訝的樣子,路語心有點疑惑。
但仔細想了想......壞菜了。
她那溫潤如玉的臉,很罕見的紅了起來。
他不會想錯了吧?!
想到這,她連忙開口解釋。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現在住的地方離你那挺近的,剛好順路......」
「哦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聽完學姐的解釋,白喻像是如釋重負般的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還看了一眼學姐的臉。
學姐還會害羞呀?
印象里,她一直都是那種很靠譜的人。
「所以,可以麼?這樣我就不用打車了。」
「當然。」
白喻點了點頭。
學姐都對自己這麼好,回去的路上順帶捎一下,沒什麼問題的。
「那我們走吧。」
「嗯嗯!」
......
放學過後,學校裡面幾乎都沒啥人了。
天色也昏暗了下來,路燈也亮了起來。
在荔城大學的自行車停泊處,一個可愛的聲音響起。
「啊哈~餓死我了,白喻不會沒騎車回家吧?」
沐安琪打了個哈欠,坐在自行車的后座上玩著手機。
至於是哪台自行車......
自然是白喻的。
既然放學後找不到他人在哪裡,但他的車總要吧。
一開始她是這麼覺得的,在這指定能逮到落單的白喻。
然而越等越久,越等越久,天都黑了還沒看見人。
什麼情況呀!
就算不接妹妹了,也得回家呀。
算鳥,再等一會吧。
想到這,沐安琪又繼續刷著手機。
自己一個人待著的生活真無聊啊......
又是過了好一會,一個埋在心底深處的聲音響起。
「沐安琪?你怎麼在這?」
白喻抽了抽嘴角,走了過來。
身邊,還是身穿制服,一臉好奇的路語心。
這個沐安琪她還是有印象的。
不僅在舊教室里看見過她,那天吃火鍋喝醉了的也是她。
反正能知道的是,她喜歡自己身邊的這個小學弟。
好像還是青梅竹馬的關係。
但是,既然關係那麼好......
那為什麼他總是一個人?
「哎呀!你終於來了!我等你等的好久哇!」
看到白喻的身影,沐安琪喜笑顏開的站了起來。
嘻嘻,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但微微一扭頭,看到了他身邊路語心。
不嘻嘻,他們倆怎麼走一塊了?
想到這,沐安琪又立刻坐下了。
反正我就霸占在后座不走了,哼!
我臉皮厚,我就死纏爛打。
「你等我幹嘛啊?」
白喻輕嘆一口氣,扶著額頭說。
真是讓人不省心啊。
病剛好沒多久,到處活蹦亂跳的。
「等著和你一起回家唄。」
沐安琪嘟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