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
蘇凝雨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沒有了耶.......」
「好吧。」
白若溪輕嘆一口氣,又把目光放在了蘇凝雨的身上。
不是上面,也不是下面。
看了看,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覺得相差太遠了......
於是乎,她忍不住的開口問蘇凝雨。
「姐姐,這裡怎麼才能長大?」
「啊?」
蘇凝雨被白若溪這樣問的面紅耳赤的。
說話都有點結結巴巴了。
「這......這......我也不知道呀.......」
「為什麼你們的都比我大?」
說到這,白若溪還看了一眼隔壁的洛清妍和沐安琪兩個人。
那雙眼睛裡面大大的疑惑。
「這可能是先天的吧......」
蘇凝雨硬著頭皮解釋。
若溪妹妹說的肯定是年齡!
我們年齡都比她大肯定是先天的!
「那哥哥會喜歡什麼樣的?」
「不知道......」
蘇凝雨說著,臉更紅了。
思緒總是莫名其妙回到了瘋狂的那個晚上。
真的是太特別了......
「好吧。」
問也問不出來,白若溪只好妥協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
「快到了。」
......
「這怎麼還能撿到貝殼啊?」
白喻驚訝的看著秦憶雪手上的東西。
對於一個沒怎麼來海邊的人,還是很意外的。
「海邊有貝殼很奇怪麼?」
秦憶雪眨了眨眼睛,歪著個腦袋看著白喻。
「不奇怪......雖然有海風,但是這太陽也真是夠毒的。」
白喻輕嘆一口氣,用手擋著眼睛,抬頭看了一眼太陽。
「對了!可以擦點防曬霜!」
秦憶雪好像想起了什麼,眼前一亮。
「但我沒帶呀。」
「沒事,附近的商販有。」
沒一會,秦憶雪就拿了防曬霜回來。
除了這個......她還抱了兩個大椰子在胸前。
「你這是......」
白喻眼睛都瞪大了。
「搞點喝的,在太陽傘下面坐一會。」
秦憶雪自顧自的說著,還躺在了太陽傘下的椅子。
那個鬆弛感拉滿了,讓白喻都信服她就是當地的土著。
「喏!給你帶的大椰子!」
說到這,她還零前搖的扔出了一個椰子。
要不是白喻的反應力很快,手忙腳亂的給它接住了。
換做一般人......腦袋上估計會給砸出個包。
沒一會,白喻也躺在了太陽傘下的長椅。
海風迎面吹來,還有椰汁喝......
確實愜意啊!
不愧是學姐,放鬆的方式是真不錯。
「怎麼樣,不錯吧?」
秦憶雪嘻嘻一笑,側過臉看向白喻。
「還是你會享受。」
白喻默默的豎了個大拇指。
之前自己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
「我說帶你玩的,怎麼樣?還要不要寫死我?」
秦憶雪驕傲的抬了抬下巴,洋洋得意的。
那個插著吸管的椰子,還抱在她的懷裡。
「要。」
「哼哼,這就對了......等等?說啥?」
她猛然間坐起身來,撇著嘴看著白喻。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白喻笑的老開心了,逗一逗這個秦憶雪還蠻好玩的。
「切,算你識相。」
在太陽傘下休息了一會,椰汁也喝完了。
把喝完的椰子放在了桌子上,便站起身來。
秦憶雪伸了個懶腰站起來,脫掉了自己的淺藍色冰絲外套。
上半身只穿了個抹胸,露出了大片白白淨淨的肌膚。
白喻還躺在長椅上呢,忽然有個東西飛向自己。
伸手接住,發現是一支防曬霜,剛買的那種。
「這是......」
「幫我擦防曬。」
秦憶雪又是伸了個懶腰,發出了酥麻的哼唧聲。
隨後,便側臉看向白喻。
「作者大大, 我們再一起去玩水唄。」
「可以,不過為什麼要我幫你擦防曬啊?」
白喻微蹙眉頭,把防曬霜扔回給秦憶雪。
她接住後,撇了撇嘴不太高興。
「後背我擦不到呀,不然我到時候被曬得白一塊黑一塊,像個斑點狗,我就找你算帳!」
「呃......」
「給你打七星好評!」
「啊這......」
「還要雇好多好多水軍來罵你!」
「行吧,擦就擦。」
白喻笑著輕嘆一口氣,接過了她又扔過來的防曬霜。
沒一會,秦憶雪整個人躺在長椅上,那蓬鬆的白髮還被她盤起來了。
整個白皙的後背露出來,除了抹胸遮擋住的,別的地方一覽無餘。
他拿著防曬霜站在旁邊,一臉的難堪。
「啊這......不太好吧。」
「哎呀~有啥不太好?一會我就幫你擦。」
秦憶雪露出半張臉看著猶豫的白喻,嘟囔道。
「我又不需要,沒露那麼多皮膚。」
「你把襯衫脫了唄。」
「不行。」
「為啥?身材那麼好還不展示。」她笑著眨了眨眼睛。
「話真多,自己擦。」
「哎呀別嘛~」
又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後,白喻深呼吸了一口氣。
搓了搓手,開始給秦憶雪擦著防曬霜。
那粗糙的手觸碰到她的肌膚後,能感覺到明顯的絲滑感。
不用想都知道她的皮膚保養得很好。
就這麼擦著擦著,都沒注意到那白髮里藏著的耳朵微微泛紅。
「手感好麼?」
「好。」
白喻下意識的回答。
「嘻嘻,敗露咯~」
「靠!」
實在是有點尷尬,剛想下意識的摸鼻子,但又停住了。
先給她擦完防曬吧。
「後背的擦完了,前面你自己擦吧。」
擦完後,白喻深呼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
「哎呀,送佛送到西,幫我一塊擦唄。」
秦憶雪一個勁的拋媚眼,笑得沒心沒肺的。
「前面你夠得著的。」
「幫幫我嘛~我好懶~」
「不行。」
「你的手法擦得還挺舒服的,喜歡。」
「喜歡也不行。」
「嗚嗚嗚~行吧。」
秦憶雪妥協了,把防曬霜拿回來自己擦。
擦著擦著,她忽然有了個想法。
側臉看向坐在椅子上休息的白喻,鬼腦發力了。
白喻還正開著海景呢,忽然一隻腳丫子搭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有病啊?」
他黑著臉將其拍掉。
「原來不是典獄長啊......」
秦憶雪有點失望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