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
沐安琪一下子變得支支吾吾起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
的確,她對那些都沒什麼概念。
都沒有怎麼在意白喻度過的那五年。
只知道他在那段時間挺累的,僅此而已。
被這麼壓力,嬌生慣養長大的沐安琪一下子就承受不住了。
抓起自己的尤克里里就慌亂的逃離琴房。
「對不起對不起!」
看著那個嬌小的身影拿著自己的琴包離去,路語心站在原地深呼吸著。
下一刻,她就有點後悔說出的話了。
可能是親戚來了讓情緒變得不太穩定,借小傢伙的名義撒了撒氣?
她自我反省著,心情變得更差了。
想挽留住說些道歉的話,但琴房的門已經關上了。
路語心看著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琴房,心裡滿是落寞。
就算想道歉,也沒有沐安琪的聯繫方式。
想到這,她拿起了自己的帆布袋,準備離開琴房。
畢竟小傢伙也不會來了。
她收好東西,拉開琴房的門。
一打開,就看到了白喻那張清秀的臉。
他的手剛剛伸出來,正準備敲門,卻發現門忽然開了。
「啊?學姐......你要走了麼?」
白喻露出了個笑容,但是低頭看到了路語心手上提著的帆布袋,一下子就僵住了。
聞言,她停頓了一下,才開口說話。
「嗯.......」
「那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白喻笑著開口,反而側開身子讓路語心從裡面走出來。
非常自然的跟她並肩走著。
「你今天怎麼來的那麼晚?」
在走出藝術樓的路上,她柔聲開口問。
「呃,吃壞了肚子上了個廁所。」
白喻不太好意思的回答。
「這樣麼......」
路語心喃喃自語,心裡的愧疚感更甚幾分。
看來小傢伙不是因為要躲那個沐安琪,才沒有來的。
「對了學姐,你的那個藝術節的項目,我可以找一些朋友過來幫忙。」
「是麼?」
「對的!」
白喻點了點頭,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路語心。
「你還記得繼承你學生會主席的那個洛清妍麼?她會拉大提琴。」
「還有沐安琪,會彈尤克里里......就是個子比較矮的那個。」
「嗯......還有我們班長蘇凝雨,她也願意幫忙。」
「我們可以一起整合一個節目呀!」
說到這裡,路語心沉默了。
尤其是聽到了沐安琪的名字。
剛剛自己還說了她一頓,差點把她說哭了。
想到這,路語心緩緩地開口,帶著些許的歉意。
「對不起.......」
「啊?」
聽到學姐這樣的回答,白喻有點懵。
「剛剛沐安琪來找你。」
「哦?」
他意外的挑了挑眉頭。
「怎麼沒有看到她啊?」
「被我罵走了......能把她的聯繫方式給我麼?我想和她說句對不起......」
路語心小聲說道,沒有了剛剛懟沐安琪的那個氣場。
「啊?」
白喻懵逼的眨了眨眼睛。
「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麼?」
「其實也沒什麼,是我的問題,對不起.......」
「呃,我去問問她怎麼回事?」
「其實不用了,我只是想要她的聯繫方式,好好的給她道歉。」
路語心很認真的開口。
......
「咦?沐姐,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獨自一人守在教室的蘇凝雨,終於是等到沐安琪回來了。
第一眼就看到了兩眼淚汪汪的她,非常的奇怪。
「沐姐,你怎麼好像......要哭了?」
「班長!我不得勁!」
沐安琪咬著下唇,說出了自己經常對林思雨說的話。
現在心理委員回家了,就只能找班長了。
「怎麼啦?」
「白喻那五年是一直都在打工麼?」
她急切地開口問,路語心說的話還迴蕩在她的耳邊。
拿什麼感同身受?
真的能說是愛他麼?
嗚嗚嗚.......
「之前在我打工的那個便利店就聽店長說過。」
說到這,蘇凝雨回憶了一下,開口說道。
同時,她的臉上也浮現了一點心疼。
「她說同桌那時候一天打好幾份工,在便利店那裡乾的都特別的賣力。」
「那個便利店在哪?」
沐安琪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那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堅毅。
既然說我不能感同身受,那我就親自去體驗一下!
「哦?沐姐,你要幹嘛?」
蘇凝雨好奇的問。
「我也要去打工!」
沐安琪一臉倔強的開口,讓蘇凝雨感到非常的驚訝。
沐姐怎麼忽然有這種興趣了,她不是很多金幣麼?
哦!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體驗生活?
「那好吧......我可以幫你聯繫一下店長,那個店長姐姐很好的。」
蘇凝雨點了點頭,拿出了自己那有點破舊的手機。
「沐姐,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現在!」
「啊嘞?」
.......
「小姐!你要去打工?」
李叔正開著車呢,聽到沐安琪要去什麼便利店打工,整個人都懵逼了。
「對!」
沐安琪堅決的點了點頭。
「那李叔幫你安排一個不錯的崗位,去體驗體驗生活怎麼樣?」
「什麼崗位?」
她好奇的問。
「比如說一些保安什麼的......可以玩手機,也不用曬太陽,薪資也可以提一下,我現在叫人去安排......」
李叔說著,拿起了自己的手機調用人脈。
打算現場手搓一個工作崗位給沐安琪。
然而,這話語卻被沐安琪給拒絕了。
「不行!我先去便利店那裡試一試!」
她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想要和白喻感同身受,那就重新走一遍他的來時路吧!
聞言,李叔的眼裡還是有點猶豫。
畢竟小姐是他看著長大的,疼的很。
雖然他在沐家只是一個司機,但看待沐安琪就好像看待自己的親女兒一樣。
真的是巴不得一點苦都不讓她吃。
現在她又要去打工,也不知道小姐能不能承受的住。
「小姐,有些工作很累的啊!」
「我不怕!」
沐安琪倔強的開口。
「白喻都能堅持下來,我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