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這虛心的樣子,白喻只感覺到天塌了。
「不是,我們還在上學的啊!」
白喻張大著嘴巴,忍不住開口吐槽。
「哎呀,又不是不可以,請假嘛~」
沐安琪撅著小嘴,裝作不在意的小聲開口。
「聽說結婚證還能加學分,要不我們去試試?」
「你!」
「再說了,我都到法定的結婚年齡咯,剛好滿20......不對,你好像還沒到22,那再等你一年吧。」
房間裡面沐安琪在輸出著,房間外面的白若溪也沒有停下。
「哥!快開門呀哥!」
緊接著,就是一陣「咚咚」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
想到這,白喻撓了撓後腦勺,急得在原地團團轉。
他的目光在房間四周到處游離,最後鎖定在了她房間的衣櫃裡面。
「進去,別出聲。」
他焦急的開口,直接把沐安琪給抱了起來。
雙腳臨空的她還有一點小懵逼。
「啊嘞?」
還沒來得及說出更多的話,她就被塞進了衣櫃裡面,直接關上了衣櫃門。
做完這一切後,白喻深呼吸了一口氣,才走到了房間的門口。
把手放在門把手上,一拉開就看見了面色不善的白若溪。
他強擠出一抹笑容,開口道:
「若溪,醒那麼早啊?」
「哥,不早了,這都幾點了。」
白若溪一邊開口,一邊走進房間裡面四處查看。
「小安琪不在這裡麼?」
「不在!」
白喻一口咬定。
「哥,那她人呢?」
「她啊?昨天還想再唱一下,我就提前把你們送回來了。」
面對著妹妹質疑的眼神,白喻硬著頭皮開始胡編亂造。
「等我回去之後,也打不到車了,最後在周圍的酒店給她安頓好。」
「那哥你怎麼在她的房間睡覺?」
白若溪又開口問。
「這個嘛......我掃了共享單車回來的,想著再開一間房太費勁了。」
白喻感覺自己都快編不下去了。
「這樣啊......」
聽著哥哥編纂的謊言,她喃喃自語著。
向著他走了兩步,抬起頭,那雙淡漠的眼睛看著他。
哦不,應該是看著他的胸口,衣服穿的很急促,扣子都沒怎麼扣。
白若溪伸手指了指他露出一點點的鎖骨。
「哥,那你這裡是怎麼回事?」
「啊?」
白喻有點懵逼的眨了眨眼睛,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脖子周圍被種了一點草莓。
鎖骨那裡的最紅最大......這個沐安琪!
「這是叫......草莓麼?」
白若溪眨了眨眼睛,看著還在想盡辦法狡辯的哥哥,覺得怪有意思的。
「要不我也給哥哥種一個?」
「這不是草莓!這是蚊子叮的!」
白喻咬牙繼續狡辯著。
」真的?」
「真的。」
「那好吧,姑且相信哥哥。」
白若溪嘀咕著,好似老叟戲頑童,在房間裡面轉悠起來。
「哥,你怎麼把沐安琪姐姐的床睡得這麼亂啊?」
「啊哈哈......沒睡好踢被子吧。」
「哥,上面怎麼還有穿過的胖次啊?哥,你不會......」
「那是她自己亂扔的!我昨天沒發現。」
白喻老臉一紅,但還是在狡辯著。
也不知道哈基妹是真的信了自己編的胡話,還是在耍自己。
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昨天就不應該頭腦一熱答應沐安琪的,喝了點酒還是掩蓋了些許理智麼?
他心裏面想著,白若溪還在房間裡面游龍。
她掀開了微微鼓起的被子,並沒有在裡面看見人。
反而是看見了......
「哥,怎麼她的床單......不會是哥哥你還尿床吧?」
這句話一出來,還沒讓白喻想到怎麼狡辯,一個憋不住的小聲從房間的角落傳來。
而白若溪也意料之中的抬起了頭,臉上滿是淡漠。
她走到了衣櫃前邊,那憋笑的聲音還隱隱約約從裡面傳出來。
她把手放在了上面,用力一推。
下一刻,雙手捂嘴憋笑的沐安琪出現在衣櫃的小角落。
她抬起水靈靈的大眼睛,伸手朝白若溪打了個招呼。
「哦哈喲~小若溪~」
......
片刻後,衣衫凌亂的白喻和沐安琪就好像犯錯了的小孩一般,耷拉著腦袋站成一排。
白若溪坐在床上面,抬頭看著他們兩個,本是淡漠的臉上有幾分的小生氣。
「哥,你們昨晚是不是......」
「對。」
沐安琪小聲回應。
「我也只是第一次嘛~不是慣犯,不要怪我......」
「哥!你怎麼答應我的!」
白若溪咬著牙,看著自己那不太好意思的哥哥。
本來是想趁微微醉酒的狀態,把哥哥吃掉。
結果被這沐安琪擺了一道,就不應該跟她對喝的!
不然有我保護的哥哥,也只能是我先吃掉!
現在反而給這個沐安琪提前得手了,真討厭啊!
「若溪,我們是......」
白喻強行抬起頭,還想打連招。
但白若溪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衝上來抱住了他。
她把小腦袋埋進了他的懷裡面。
「她們都可以我就不可以麼?就是因為兄......」
剛想說後面的關於身份的隔閡,她就感覺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這個力度顯然不是哥哥。
回頭一看,發現是沐安琪,正大大咧咧的開口。
「哎呀小若溪,聽你沐安琪姐姐作為過來人的一句勸,早點放棄這個想法吧!」
看她洋洋得意,倚老賣老的樣子,白喻抽了抽嘴角。
只是一晚上就變成了過來人啊?
「憑什麼?你們都要當嫂子我不行麼?」
白若溪一瞪眼,那小臉滿是憤怒。
「不不不!我只是想告訴你,你還太小了,把握不住。」
沐安琪搖了搖手指頭,繼續開口:
「你哥的力量不是誰都能承受得住的!也就只有你沐安琪姐姐我......」
聽著她吹牛逼,白若溪默默的低頭看了她一眼,又默默的抬起頭。
無情又冰涼的話語從她的口中吐出:
「小安琪,你還是先把腿併攏站好再跟我說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