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劉鶴對你的好感度+600,當前好感度:「尊敬」。】
劉鶴猛地轉過身,對著那個依舊面色平淡的青年,雙膝一軟,竟要直接跪下。
言冽側身一步,輕易避開。
「言先生!」
劉鶴這一拜落空,卻絲毫不敢有怨言,他站直身體,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態放得極低。
這一次,再無半分試探與懷疑,只剩下刻骨的感激。
「言先生,大恩不言謝。今後但凡有任何差遣,劉鶴萬死不辭!」
話語鏗鏘,滿是誠懇。
言冽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算是應下。
玉佩之中,原本充盈的真氣只剩下了一半。
但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脫胎換骨,氣勢攀升至LV7的劉鶴,這筆投資又似乎不虧。
一個LV7的打手,在自己即將搞事的礦區里,能辦不少事。
劉鶴見言冽沒有多言,也不敢打擾,他迅速穿好衣服,恭敬地站在一旁,活像個最忠心的護衛。
「你先出去,把這裡收拾一下。」言冽揮了揮手。
「是!」
劉鶴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出門,親自去處理那一地的狼藉,甚至沒讓任何礦工插手。
……
今天來看病的人已經少了很多。
言冽的醫術太過可靠,幾劑藥下去,那些勞工的小毛病都好得七七八八,病人也就那麼些,自然就清閒了下來。
木門被推開,那個佝僂的老者又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言冽將早已煎好的藥遞了過去、示意老者躺下施針。
老者接過一口喝下,也不多話,熟稔地躺在簡陋的木板床上。
言冽捏起一根銀針,直接刺向老者身上的一處大穴。
老者輕鬆彈出一抹內力,將銀針包裹。
針尖觸及皮膚,感受到了一股遠超常人的堅韌阻力,但依舊順利地刺了進去。
言冽心中一定。
他捻動銀針,梳理著對方體內亂成一團的經脈。
老者閉著眼,身體卻幾不可察地一顫。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量正隨著銀針引導之下,精準地安撫著他體內那股暴虐的陰寒能量。
這小子的手段,果然不凡。
片刻後,言冽收回銀針。
老者緩緩坐起,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那股深入骨髓的刺痛感,竟然真的緩解了幾分。
他轉過頭,渾濁的眼珠里透出一絲精光。
「小子,你的醫術,起碼到三階了吧?」
言冽正在收拾銀針,聞言只是點了點頭。
老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是一種上位者審視獵物的目光,充滿了壓迫感。
「說吧,想要什麼。」
言冽明白,這種人想法和劉鶴之前並無不同。
只有赤裸裸的利益,才是最穩固的關係。
任何話語都不如一場公平的交易來得可靠。
他也沒有客氣,直接抬起頭。
「我想要修煉法門。」
老者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啞然失笑,笑聲中帶著幾分玩味。
他上下打量著言冽。
這個年紀,才練骨二層(lv2),確實是差了點。
不過,有如此醫術傍身,實力差點倒也說得過去。
「不錯。」
老者評價了一句,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手中憑空出現了三本泛黃的線裝古籍。
三本書被他隨手扔在桌上。
「身法,刀法,還有用斧之法,雖然不是頂級,但面對二階以下都有一戰之力。」
「內功修煉之法我這裡沒有,那玩意太過罕見。」
「自己選吧。」
言冽的視線落在三本書上,三本書都被粗暴的撕開,只有開頭的一半。
一本封面畫著一把猙獰的環首刀,書名是《奔雷刀》。
一本畫著一柄巨斧,書名是《開山斧》。
最後一本最薄,封面空無一物,只在角落寫著兩個小字——《穿堂》。
刀法霸道,斧法剛猛,都是戰場搏殺的利器。
但言冽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他缺的不是殺人技。
毒針、手槍,只要找准穴位,都足以致命。
他缺的是保命的本錢。
在這危機四伏的礦山,在即將到來的獸潮中,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務。
只有活下去,才有輸出的機會。
言冽伸出手指,在三本書上空緩緩划過。
最終,他的指尖停在了那本最薄的古籍之上。
「我選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