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哈克龍正在一樓思考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那就是進化!
經過這段時間跟著風妖精的學習,它知道了粉色哈克龍進化之後是綠色快龍。
可惡可惡.
綠色快龍嚴重影響它風華絕代的容貌,堅決不行!
可一想到黏黏寶……不,現在該叫黏美兒了。
那個懶散的小傢伙體內沒有不變之石阻礙,正朝著黏美露龍穩步前進。
哈克龍煩躁地用尾巴尖捲起又鬆開。
到那時,別說風妖精和卡比獸,就連這個曾經慢悠悠的黏美兒,它都可能打不過了。
必須進化!
但代價是變成綠色?
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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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克龍泄氣地將頭在牆上輕輕又撞了一下。
忙來忙去的愛管侍沒看懂它在幹嘛,但是在精神場地中,哈克龍全身上下都是煩躁的暗棕色。
心情不好,遇到難題了?
「愛奕(⊙ˍ⊙)?」(心情這麼煩亂,在想什麼呢?)
哈克龍悶悶地轉過頭:「Hakeem…」(我在想怎麼才能不變成綠色快龍……)
縮在窗邊小圓凳上曬太陽的怖思壺,慢悠悠轉過身。
「菇壺~」(壺壺記得......不變之石還在你肚子裡躺著呢,哈克龍不用擔心會進化成綠色快龍的。)
哈克龍:……
確實不用擔心變綠,可不進化,力量增長會越來越慢。
最近和愛管侍、怖思壺切磋時,它已經開始吃力了。
這時,基拉祈好奇地湊近:【嗯?哈克龍要向基拉祈祈願進化成粉色的快龍嗎?】
「Hakeemq(≧▽≦q)」(真的可以嗎?!)
基拉祈繞著它輕盈地飛了一圈,肯定地點點小腦袋。
【當然可以呀!只要等到有很多很多星星的時候,哈克龍誠心向基拉祈許願,願望就有可能實現哦!】
「Hakeem?」(那什麼時候才會有很多很多星星?)
【基拉祈也不知道呢……生態圈裡的星星最近都不太聽話,好久好久沒有下過流星雨了。】
安靜聽著的怖思壺的壺身微微晃動,發出清脆的輕響。
「菇壺( ̄▽ ̄)」(壺壺記得……武陵源好像有一場流星雨。)
「Hakeem(*^▽^*)」(什麼時候?)哈克龍的突然向前,嚇得怖思壺一下縮回壺內。
愛管侍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愛奕(~ ̄▽ ̄)~」(查到了。明年夏天,武陵源,有一場預測規模很大的流星雨。在此之前,東煌境內沒有其他值得期待的流星雨了。)
哈克龍的眼神從期待轉為呆滯。
還要……整整一年?!
它無力地將腦袋擱回地面,發出近乎嗚咽的嘆息:「Hakeem…」(真的好煩吶……)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齊望從二樓下來,一眼就看見幾隻寶可夢圍成一圈。
他推了推眼鏡,溫和地問道:「怎麼了?聚在這裡聊什麼這麼認真?」
「愛奕o( ̄┰ ̄*)ゞ」(哈克龍在考慮進化的事情。)
齊望目光落在蔫蔫的哈克龍身上,「進化?最近訓練很認真,表現確實不錯。找個時間,我們可以去寶可夢中心把不變之石取出來。」
愛管侍輕輕搖頭,補充道:「愛奕╮(╯▽╰)╭」(但它不想進化成綠色快龍。)
所以,哈克龍是想要能改變寶可夢體色的特殊咖啡嗎?
這完全超出了他過往的研究範疇,一時之間確實毫無頭緒。
齊望看著哈克龍那身流光溢彩的粉色鱗片,嘗試提出一個折中方案。
「那要不要去寶可夢美容院看看?我記得有閃光妝容項目的。」
哈克龍猛地抬起頭,「Hakeem(~ ̄▽ ̄)~」(我更喜歡展現我的原皮)
齊望:......
「好吧,明白了。回頭我研究研究吧。雖然沒做過,但試試看能不能調配出改變顏色的咖啡。」
「Hakeem!✧(≖ ◡ ≖✿)」(齊望最好了!)
......
十點整。
晨光淌過玻璃門,齊望新工作服袖口,靜候風鈴響起。
砰!
一聲悶響撞比風鈴聲更快。
愛管侍從甜品區快步走出。
門外,一個背著畫板、戴著墨鏡的男生正揉著鼻子。
他一頭捲髮染得如同打翻的調色盤,鮮艷奪目。
「愛奕༼ つ ◕_◕ ༽つ」(你還好嗎?)
「不好意思,」男生有點窘迫,「我沒看到門。」
愛管侍的目光掃過擦得鋥亮的玻璃門,以及門上醒目的「營業中」木牌。
也沒看手機啊,這扇門這麼不顯眼嗎?
「我叫安穗,是來喝咖啡的!」男生摘下墨鏡,笑容燦爛地跟了進來,好奇地東張西望。
「愛奕——」(請跟我來,出示預約碼即可。)
安穗的目光落在窗邊一盆盛開的蝴蝶蘭上,「這是蝴蝶蘭啊,真好看,應該是淺黃色的吧?」
愛管侍看向那盆新換的花,淺黃花瓣邊緣暈染著柔和的粉。
之前店裡的花卉綠植在卡比獸進化後很多都被壓扁了,所以裝修的時候,齊望重新採購了一批不一樣的。
「愛奕。」(是淺黃色和淺粉色。)
「哦,還有淺粉色,」安穗的笑容更深了,「更好看了。」
他徑直走到吧檯前,沒有落座點單,而是笑眯眯地打量著齊望。
「店長,你這身衣服是自己設計的嗎?」
齊望微怔:「不是,一位朋友的手筆。」
「這樣啊,」安穗點點頭,「很好看呢!要是顏色再鮮艷點就更棒了。」
顏色?
齊望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
從進門開始,這個叫安穗的男生似乎就格外關注顏色。
「能給我來杯治癒熱可可嗎?」安穗雙手撐在吧檯邊緣,身體微微前傾。
齊望扶起眼鏡,給出專業建議:「治癒熱可可針對的是身體內部的陳年暗傷。如果是普通傷勢,文柚果咖啡效果更佳;如果是皮外傷痕,美麗度咖啡更合適。」
安穗笑著撓了撓他那頭彩虹捲髮,坦率得令人意外。
「我沒有傷,我只是…看不出顏色。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暗傷?」
天生的色覺障礙?
普通的色盲通常能分辨部分顏色,而安穗能認出蝴蝶蘭的淺黃色,但是看不出淺粉色,是有其中幾種的色盲嗎?
「這是天生的?」齊望問。
「嗯!遺傳的吧。」安穗的語氣沒有絲毫陰霾,反而帶著點小小的驕傲。
「雖然我看不出顏色,但我可喜歡畫畫了!大家都說我畫的顏色特別棒,完全不像色盲畫的!等會兒給你看!」
安穗轉過身,讓齊望能夠注意到他身上的畫板,他回過頭看向齊望,熱情得像是一隻小狗。
他看上去也才十七八歲的樣子,一頭五彩的秀髮在晨光下閃著,反而更像是雨後的彩虹一樣燦爛。
但治癒熱可可治療不了基因病,這在他寫論文的時候就考慮過了。
陳歸老師也做過用治癒熱可可治療基因病的試驗。
很可惜,都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