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瞬間安靜得可怕。
髙添轉身，直接離開了現場。
他的臉色鐵青無比，根本就沒有在意後邊的任何聲音。
他很清楚……
飛信這家公司，到底還是股東們的公司，那一群老古董，早就已經失去了任何的衝勁了。
他們就指望著吃老本躺平一輩子了。
自己的任何提議，他們都聽不進去。
他想救飛信，但是……飛信的門始終不願意為他敞開。
與其這樣，他並不願意再委屈自己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後，他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
「老高，你在幹什麼！？你就不能給大家低個頭嗎？？」
剛剛回來，周志文就追了上來。
髙添抬頭看向周志文，有些歇斯底里的怒吼道：「周董，你告訴我，我低頭有什麼用？？我低頭能讓你們改變主意？？與其在這裡看著飛信慢慢死去，我寧願離開！！」
「誰告訴你飛信一定會死啊！？沒準……是VV先堅持不下去呢？？」
周志文也忍不住怒吼道。
髙添笑了笑，搖頭說道：「不可能的，VV不可能堅持不下去的……」
「你怎麼知道他們就不可能堅持不下去？他們一直在虧損！！」
「因為他們有一群年輕人，有一群充滿了幹勁的年輕人！他們不會死氣沉沉的抱著功勞簿等死！他們只會披荊斬棘，殺出一條路來！！以李迭跟馬小騰他們的才華，他們絕對不可能真的跟你們所說的那樣，抱著VV去死！」
髙添朝著周志文怒吼道。
周圍，也有不少的員工都被吸引了，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周志文盯著眼前的髙添，想要辯駁，但是感覺自己辯無可辯，只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萬一呢？」
髙添冷冷一笑：「萬一？萬一VV真的堅持不下去？那樣，也會出現其他的東西的，周總，難道你沒有這種感覺麼？飛信就像是一個老人一樣的公司，已經七年了啊！七年，飛信幾乎都沒有做過任何的改變！
的確，他也沒有出過什麼差錯，但是，這樣真的好嗎？世界是會發展的，你不進步，就會有其他人在進步！
之前一個個冒出來，不斷挑戰飛信的聊天軟體，就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們一個比一個高明，最後催生出了一個VV聊天，終於……VV聊天威脅到了飛信了！
我原本以為，飛信應該會做出一些反應了，但是我沒有想到……他依然把VV當成當初的對手一樣，只等著他的毀滅，根本就不尋求自身的改變。
就算VV真的毀滅了，那麼下一個對手呢？下一個對手只會比VV更強，飛信又要怎麼面對？那一群腐朽得不能再腐朽的股東，他們……又能做出什麼反擊？又來一次二選一是嗎？？！」
髙添的一通反擊，瞬間讓周志文有些啞火了。
飛信，的確是有點太腐朽的感覺了，這麼多年，也不曾改變……
「好了，我話已至此，離職書我會上交，還請周董看在往日情分之下，批了吧。另外我最後的意見還是那個……二選一，絕對不可取！」
說完之後，髙添拿著收拾好的東西，慢慢的離開了。
周志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倒像是有點痛苦的樣子。
最後，他也只是狠狠的嘆了口氣，一言不發。
……
走出飛信之後，髙添只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一些，似乎不再有那種壓抑的感覺了。
之前的重擔壓在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而現在……
無所謂了！
就在此時，有一個聲音，慢慢傳來。
「是飛信的高經理嗎？」
髙添微微一愣，看向眼前走來的一個穿著休閒服的年輕人。
隨後搖頭說道：「以前是，現在已經不是了……」
「不是了？那正好！」年輕人眼睛一亮。
「你是？」髙添緩緩問道。
「哦，抱歉，這是我的名片！」年輕人拿出名片，遞給髙添。
髙添看了一眼名片，臉上出現一抹驚訝的表情，下意識的說道：「優騰科技！？」
……
「很明顯，現在的飛信，似乎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了，是我們有點多慮了。」
李迭伸了個懶腰，笑著對小馬哥說。
小馬哥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是啊，市場都已經被我們侵蝕了這麼多，我真的不敢相信，他們居然連反抗都沒有什麼反抗……他們就做出了那個無聊的農場，我挺好奇他們的董事長在想什麼東西的。」
李迭也搖了搖頭：「據說飛信是股東大會決定事情的，股東大會嘛，大家都想著自己手上的那幾個錢，願意冒險的人，沒幾個了吧？」
「也是……那迭哥，VV，會出海嗎？我覺得，我們如果搞出海計劃的話，可以碾壓海外所有的聊天軟體！我了解過海外的聊天軟體，其實他們比飛信高明不到哪裡去，跟我們的VV比起來，差距很大！」
小馬哥的心，甚至都已經延伸到海外去了。
李迭笑著搖頭：「先把國內市場弄好吧，海外……哪有這麼容易啊？」
他可是清楚得很的，前世一個tiktok都能被他們圍攻得這麼厲害。
海外，那可是非常非常排斥龍國的產品的。
這齣海，是沒有這麼簡單的。
「也是，先把手上的東西做好吧。」
小馬哥也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贊同了李迭的說法。
一家不掃，何以掃天下？
「說起來，我家老頭他們，還在用飛信呢，回頭得讓他們把VV用上再說。」
小馬哥慢慢拿出了手機，默默說道。
只是，拿出手機，打開飛信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臥槽！？這……特麼飛信瘋了吧！？」
下一秒，他直接驚呼一聲！
「怎麼了？他們搞什麼東西了？」
李迭頓時來了興趣，以為飛信要發出有力反擊了。
「這特麼……他們讓用戶二選一！！」
小馬哥盯著飛信發出來的通告窗口，緩緩說道。
李迭一聽，頓時……也傻眼了。
「什麼二選一？怎麼選？」
「如果有手機或者電腦，有飛信的，就不能用VV，有VV的，就不能用飛信……」
小馬哥喃喃自語的說道。
李迭下意識的喊了一句：「3Q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