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澤猛地頓住腳步,詫異的看嚮慕容弈。
「慕容公……」
慕容弈目光微冷的看著關澤,打斷他的話「不許去找他們的麻煩。」
關澤在想什麼,他一清二楚,是以,慕容弈有些惱怒。
這個蠢貨!
他這般過去找茬,搞得像是輸不起的人!
但關澤不明白,他不解道「為什麼?慕容公子,你放心,我就只是給一點小教訓,保證……」
關澤瞬間被一旁的於昂捂住了嘴。
他朝關澤搖頭。
但關澤一臉的不解,還想要說什麼。
「你下去吧,日後別跟在我身邊了。」
話落,不等關澤反應,於昂瞬間將關澤拖到了一邊兒去,根本不顧他的掙扎和震驚。
直到確定慕容弈看不見這邊,也聽不到這邊的說話聲,於昂才放開了關澤。
「為什麼!?慕容公子是怕了他們嗎!?不過就是個七品縣令的繼子,哦,對了,是義子,可就算是個崔縣令的義子,慕容公子怕什麼?他們惹他不開心,我去教訓教訓他們,這不對嗎!?我是在為慕容公子著想啊!」關澤想不明白。
於昂見狀,眸中有無奈、有看透一切的冷意。
「多的你不用知道,剛才公子說過了,日後你不用跟在他的身邊,意思就是你別用他的名義去做什麼事兒,不然後果你承擔不起。」
關澤聞言,好似五雷轟頂。
他想不通,不過就是那麼一說,怎麼就不要他跟在身邊了!
這個蠢貨!
難怪公子不要他跟在身邊,遲早出禍端。
「憑什麼!?我做錯了什麼!?於昂,你去跟公子說說,我不去惹他們兄弟倆,能不能讓我繼續跟在公子身邊!」
於昂沒搭理,繼續走。
關澤怒了。
「於昂,是不是你在慕容公子面前說我的壞話,所以他才會不要我跟在他身邊的,否則不可能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兒就不要我跟了。」
這句話徹底留住了往前走的於昂。
於昂難以置信的轉身看著關澤。
「難怪公子不要你,就你這性子,誰敢要你啊!捫心自問,你是真的為了給公子出氣還是為了給自己出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不滿人家趙旬兩兄弟,不就是蹴鞠比賽贏了你,不就是你回答不上來的問題,人家兄弟倆回答上來了,不就是你嫉妒人家比你有名嗎?
還有,你以為你藏得很深嗎?呵呵,蠢貨,公子那麼聰慧,哪裡看不出來你的心思,借著他的名頭給你自己出氣,你膽子可真大啊!
公子沒叫人收拾你就不錯了,你還在這兒和我叫喚,我於昂可沒半點對不起你,你自己心胸狹窄,別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於昂沒等關澤說什麼,氣得直接走了。
但轉瞬間,又想到,來到書院時,他感冒是於昂叫他的小廝給他背去找書院大夫的。
又頓住腳步,轉頭說道:
「因著你讓小廝背我去找大夫,我好意提醒你一句,別去招惹趙旬兩兄弟,崔縣令身份可不一般,而且,別看趙旬小,他可不是好惹的,日後,別拿就我命這事兒來我面前說,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於昂轉身離去,很快來到慕容弈身邊。
於昂無奈,關澤在公子這邊幾個月了,竟然還不了解公子一點兒。
公子雖然很在意考試名次,但人家趙旬兩兄弟靠實力得來的名次,他自然不會不服,更多的是想著怎麼超越他們罷了。
也是公子運氣不好,遇到了兩個怪胎。
不然,在書院那也是獨一份的。
但他覺得,現在這樣也不錯,最起碼,公子有個追趕的目標。
這段日子,公子的進步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就連夫子都誇讚了好多次。
其實他覺得,名次不名次的已經沒你重要了。
只要別被別人追趕上來,只要超越了原先的自己就成。
「警告過了嗎?」慕容弈面無表情的問道。
「公子,已經警告過了,他不敢再打著您的名義出去做什麼的。」
「嗯,以後這種人不要留在身邊。」
於昂,「是,公子。」
原是想著救命之恩,關澤又想接近公子,正好公子這邊在書院也缺人使喚,就向公子舉薦了他,結果,呵。
而被兩人議論的關澤此時此刻眼裡全是怨毒。
好啊!
於昂!
敢這麼對他是吧!?
等著!
還有趙旬,呵呵,剛才於昂說得沒錯,他的確討厭極了這個人。
但他最討厭的是他那個殘廢表哥,那人看他的目光和看一個垃圾有什麼區別!?
一個殘廢而已,憑什麼高高在上!?
這次他放過他,因為沒準備好,但下次,呵呵。
……
上完最後一節馬術課,趙旬蔫巴的走向不用上課的趙崚。
「怎麼了?」趙崚難得見小表弟這般,關心的詢問道。
「要是能不上馬術課就好了。」
聞言,趙崚笑了,「怎麼?累到了?」
「可不是,這也太累了,累就算了,還熱得要命,我感覺我要暈過去了。」
聽到這話,趙崚嚇一跳,趕緊道「你過來我扶著你!」
「不用不用,勉強能堅持一會兒!」
眼見崚哥真的著急了,趙旬連忙道「可能就是中午沒吃飯,餓的,咱們趕緊去找師父去,他說他做了好吃的等著咱們呢!吃了就好了!」
「……好。」
……
「我說老溫啊,你這悔棋可不行啊!你都悔幾次了!?」
「我剛才是想這麼下的,但是我手不聽使喚,下歪了,所以我才挪動了一下嘛!不要那麼計較,快快快!到你了!到你了!」
「行吧。」
「到我咯,哎喲!不對,不是放這兒的,是放這兒的!」
「嘿!溫老頭!還下不下了!?你這樣出爾反爾以後我可不跟你下棋了啊!」
「哎喲!哎喲!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來,正式開始下!」
陳懷川沒好氣的瞪了溫邵檀一眼。
臭棋簍子還愛下棋,可苦了他了。
要不是為了那壺好酒,他才不跟他下呢!
過了一會兒。
「哎呀!承讓承讓,又贏了,酒呢?在哪兒?」陳懷川連忙問道。
溫邵檀輸了,但心情還好。
畢竟,他都悔了那麼多次棋了,輸了再垮臉,那就不太好了嘛。
「急什麼,我那徒兒和他表哥還沒來呢,吃飯了就給你上酒。」溫邵檀慢悠悠的說著。
「師父。」
「溫爺爺。」
溫邵檀下意識轉身,目光第一時間聚在自家徒兒身上,見他神色萎靡,挑眉道:
「咋了這是?沒精打采的,快過來我瞧瞧!」
一搭脈,溫邵檀沒好氣的蹙眉道「我該說你什麼?說你快要給自己餓暈了!?蠢不蠢啊你!?」
趙旬:就是有些低血糖而已,倒也不至於那麼嚴重。
他這臉色純粹就是熱的。
趙崚笑著道「溫爺爺,快點兒給他些吃的吧。」
「你也是,唇慘白得像個鬼似的,過來吃飯!」
兩人也不生氣,紛紛應「好」。
還未坐下,趙旬和趙崚便看到了一旁一個老者正悠閒的坐著。
趙旬確認了三遍,不認識。
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家師父。
溫邵檀見狀,這才想到介紹兩人。
「老陳啊,這是我的徒兒,叫趙旬,這是他的表哥,趙崚,兩個臭小子,還不趕緊見過你們院長!」
此話一落下,趙旬和趙崚詫異極了。
不是,院長怎麼會在師父|溫爺爺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