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旬還未說話,一起跟來的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便將事情給講清楚了。
「快些走,前方只有兩個不知哪兒來的蒙面人攔住六位黑衣人!」
人群中不知誰說了這麼一句,聞言,趙崚心裡忽然緊張起來。
下意識抬頭打量了一番旬哥兒,見他無事,總算鬆口氣。
而一旁的趙旬看到紀玄來了,心裡的緊張感這才消退不少。
雖然他帶得有好些藥,其中毒藥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用,這方法對於自己來說還是危險了些,畢竟,毒藥都得近距離撒,萬一玩脫了呢。
現在紀玄來了,他就不那麼著急了。
畢竟,他功夫不錯,即使這些黑衣人再厲害,到底是能抵擋一陣的。
不過。
「崚哥,你帶著大傢伙先走,有兩人是咱們這一方的人,加上紀玄,咱們也不一定會輸。」
最重要的是,他還有毒藥在手,勝算更是增加了幾分。
也可能,這些黑衣人根本不是紀玄的對手也說不一定,畢竟,能被關禺山請來的打手能有多厲害?
不是他看不起人,而是關禺山只是個商戶,並沒有了不得的身世或者靠山,不然也不會落到如今的境地。
湊近趙崚說了這一番話後,紀玄已然來到了他身邊。
聞言,趙崚依舊蹙著眉頭,但他也知道自己在這裡,會拖後腿,但是。
「紀玄在這對付就成了,你跟著我一起走!」
他怎麼能單獨留下他在這裡面對這些黑衣人。
不可能!
趙旬無奈,他就知道,「崚哥,別任性,我的本事兒你不清楚嗎?我帶得有藥!你在這裡,我不好發揮啊!」
聞言,趙崚見他堅持,心中無法。
但他依然堅持,「你不走,我也不走,我不會妨礙你的!」
他是不會走的!
見崚哥固執的想要留下,趙旬心中很是無奈。
可時間緊迫,他不得不替他著想,畢竟,他若是不敵還能跑,但崚哥顯然不行。
本來這些人就是來抓自己的,沒道理連累了崚哥。
這般一想,趙旬看向臉上布滿焦急和害怕的阿順和元喜兩人。
「阿順、元喜,將崚哥推走!保護好崚哥!」
阿順和元喜雖然害怕,但也不能將公子一個小時留在這裡面對這些窮凶極惡的黑衣人啊!
「公子,我們不走!」
「對,我們不走!我們保護您和崚公子!」
兩人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但還是往前站一步,將兩人護至身後。
趙旬臉色瞬間冷下來了。
「要你們在這裡幹嘛,送人頭嗎!?趕緊的,再不走!回去便將你們發賣出去!」
聞言,阿順和元喜害怕極了。
要說他們現在最害怕什麼,當然是被發賣了,畢竟,跟在公子和崚公子身邊好處很多,生活得很是舒心,沒有之前待過的那些人家勾心鬥角,沒有每日上演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戲碼,日子平平淡淡,很是穩定,他們不願意去別的地方了。
所以,看到公子如此認真的神色,兩人到底是有些害怕。
「是,公子!我們一定保護好崚公子!」
說罷,上前就推著趙崚準備離開現場。
趙旬立刻對著趙崚道「崚哥,去找院長來救我們,快些!不能讓這些人跑了,不然沒有證據,咱們可拿關家父子沒什麼辦法!」
聞言,趙崚還想說什麼,可人已經被阿順和元喜推著走了。
他大怒「停下!」
阿順和元喜頂著崚公子似要殺人的視線繼續走著。
見兩人不聽自己的,趙崚沒法子,只能幹瞪了一眼兩人。
兩人硬著頭皮繼續推著,但過了一會兒實在扛不住壓力,對視一眼,阿順先謙卑的勸說道「主子,我們知道您是擔心旬公子,但是您在這兒,就如旬公子所說的,會讓他有所顧慮,咱們還不如趕緊去搬救援來!」
緊接著,一旁的元喜也立刻開口勸說,「是啊,主子,旬公子本事兒大著呢,咱們趕緊去搬救兵才是正事兒啊!」
趙崚聞言,沒搭理兩人,迅速看向身後的旬哥兒,立刻道「阿順,你想先跑著去找師父,叫他派人來救援!元喜,你和我一道就行。」
聞言,阿順和元喜立刻道「是,旬公子。」
而此刻身後的趙旬也迅速安排起了眾人。
「大傢伙一起跟著崚哥去找院長,我們先擋一陣!」
聽到趙旬這話,眾學子和兩位夫子蹙眉,紛紛不贊同道。
「這!要不你還是跟著我們走吧!哪能留你一個人在這裡!?」
「對啊!這豈是君子所為!?我們不走!」
「對方六個人,咱們那麼多人,我們不怕!大不了一起拼了!」
……
「大傢伙別再說了,趕緊跟我來!旬哥兒自會處理的,咱們現在當務之急是去找援手來幫助他們!」
被推著走的趙崚聽到這些話不由蹙眉,但他也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將這群人帶走,免得旬哥兒有所顧慮,於是立刻大聲說道。
趙旬也立刻感激道「多謝大家,但現在情況特殊,你們先和崚哥去找救援來,我有辦法拖一陣的!」
兩人都這般說,現場眾人也不敢再耽擱工夫,不然黑衣人可能都上來了,此刻最重要的是將救援的人找來!趙旬既然說了自己有辦法抵擋一陣,那應該是真的,畢竟這人會醫術,有些本事兒也正常!
於是不再堅持,跟著趙崚就朝著後山院長處奔去。
趙旬見人開始陸陸續續走了,他迅速從懷中掏出準備好的東西遞給紀玄一瓶並解釋道:
「這是迷藥,你過會兒瞅準時機撒向他們,便能讓人瞬間頭暈目眩,而後暈倒,大概能暈倒個半個時辰左右。」
話落,想起紀玄還沒吃解藥,立刻給了他一粒黃色藥丸。
這不是蒙汗藥,這比蒙汗藥猛烈多了,起效極快,但解藥服用下去,見效稍慢。
總不能撒藥的時候己方和敵方一同暈倒吧,這就鬧笑話了。
所以最好先吃解藥以備不時之需,用不著這藥更好。
紀玄已經習以為常,沒多說半句話,立刻吃了下去。
趙旬往後一看,想要找一個躲藏的地點,哪知正好與一臉害怕的孫勝目光相撞。
他以為大家都離開了……
所以孫勝為什麼還在這裡?
這是嚇得腿軟了,所以走不了了嗎?
「孫勝,你怎麼還不走?是腿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