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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武力嚇傻滿院鄰居

2026-08-06 23:37:34 作者: 小毓兒

  轉眼到了小年。

  四九城的北風裹著細雪,呼嘯著刮過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大院裡出奇安靜,連平時最愛在院裡溜達找茬的幾位大爺,這段日子連面都不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原因全在臘八那天。

  周建國親自帶著兩名穿制服的公安,推著一輛四輪木板車跨進大院門檻。

  板車上碼著整整齊齊的年貨。兩匹紅底白花、手感極佳的細棉布,大半扇泛著油光的鮮豬肉,兩袋子足稱的富強粉,幾條裝在網兜里活蹦亂跳的魚。最上面放著一個紙包,裡面裝的是五百萬元大鈔。

  周建國站在何家門前,清了清嗓子,嗓門放得極大,確保每個屋裡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那個被活捉的特務沒扛住審訊,把潛伏線和接頭暗號全吐了個乾淨。保密局在四九城的一處大情報站被軍管會連根拔起。這份大功勞,全記在何雨柱頭上。

  隨後,周建國用極平穩的語調,陳述了那晚胡同里發生的事。

  「何雨柱同志練過硬功夫,面對窮凶極惡的特務,寸步不退。一記貼山靠,把那持槍特務的四根肋骨撞斷。斷骨直接插進肺管子,特務當場斷氣!」周建國原話如此,半字不差。

  何雨柱?武術?徒手?持槍特務?

  院裡人好半天沒反應過來,這些內容怎麼也聯繫不到一塊啊!

  中院的易中海正準備出門上工,前腳剛邁出東廂房,聽到「徒手斃命」四個字,後背全是涼意。他默默縮回腳,把門關嚴實。

  賈張氏正坐在熱炕上納鞋底,聽到院裡的動靜,從窗戶紙縫隙往外看。那句「當場斷氣」傳進屋裡,她吸了口冷氣,手裡的針扎進大拇指指肚都沒發覺。這要是哪天惹惱了那個活閻王,她們孤兒寡母還不夠人家一拳頭砸的。

  武力震懾,永遠是最有效的閉嘴工具。

  有了這批送上門的豐厚物資,何家今年的年貨全免了去市場採買的工夫。秦淮茹指揮何雨柱把豬肉掛在陰涼處,每天變著花樣包餃子、熬大油,肉香順著門縫往院子裡鑽。那些眼饞的鄰居,只能躲在自家屋裡乾咽口水,誰也沒膽子出門討要半分。

  天色暗下,雪勢漸大。

  何家正屋裡,火牆燒得火熱,烘去一身寒氣。秦淮茹在耳房收拾碗筷,何雨水蹲在地上玩羊拐,丟起接住,發出清脆碰撞聲。

  何雨柱坐在長凳上,端著白瓷茶缸,慢條斯理刮去水面的浮茶。

  何雨梁靠在屬於他的那把高腳太師椅上,手裡舉著半根糖葫蘆,咔嚓咬下一顆裹滿冰糖的山楂,嚼得嘎嘣作響。

  厚重的棉被門帘被人從外面掀開。

  許大茂背著軍綠色書包,身上落滿一層白雪。他大步跨進門檻,轉身將門扣嚴,把風雪全擋在外頭。

  「柱爺!」許大茂聲線極高,臉頰凍得通紅,精神頭足得很。

  他把書包褪下扔在條凳上,人跟著坐定,雙手平攤在桌面。

  「考完放假了?」何雨柱喝了一口茶,把缸子推向一旁。

  

  許大茂挺直腰板,雙手交握,故意賣了個關子:「柱爺,您猜猜,我這回期末考,在班裡排第幾?」

  何雨梁咽下嘴裡的山楂,聲音清脆明亮:「大茂哥,你該不會考了個倒數第一,怕回家挨許叔的皮帶,上我們家躲清閒來了吧?」

  「去去去,你大茂哥是那種人嗎!」許大茂急於辯解,手忙腳亂拉開書包拉鏈,掏出一張對摺的牛皮紙,用力拍在桌面。

  他下巴高揚,大聲宣告:「全班第一,年級前十!」

  這成績放在以前,許大茂連做夢都不敢想。

  何雨柱拿起成績單,掃了一眼上面各項科目的高分。他起身跨前一步,長臂一伸,精準勾住許大茂的後脖頸,往臂彎里用力一勒。

  「好小子,有出息!」何雨柱的大巴掌拍在許大茂脊背上,打得砰砰響,「你能考這分數,全靠誰?還不是我天天晚上犧牲睡覺時間,盯著你背公式做卷子,做錯一道敲一回腦袋!怎麼著,拿什麼謝我?」

  這個月來,何雨柱為了從系統里刷「學習」技能熟練度,把許大茂當苦力使喚,每天安排海量題海戰術。這種高壓輔導,不拿高分才怪。

  許大茂被勒得直翻白眼,雙手亂拍何雨柱的胳膊求饒。

  「柱哥,鬆手!要斷氣了!」


  何雨柱順勢鬆開,退回長凳坐下。

  許大茂整理好被揉亂的衣領,大口喘氣,湊上前賠著笑臉:「哪能忘了柱爺的再造之恩!我爹今天下午看完成績單,整個人全瘋了!」

  「怎麼個瘋法?」何雨柱雙手抱胸。

  「他原本盤算讓我初中混個畢業證,帶我去學放電影。」許大茂手舞足蹈比劃,「現在見我考了第一,他期盼拔高了!直誇我是老許家百年不遇的讀書人,指望我考高中拿大學文憑呢。」

  何雨柱聽完點頭贊同。有學歷傍身,以後進了軋鋼廠或者任何單位,起點高一大截。

  「我爹發了話。」許大茂指了指門外,「明晚在我家擺上一桌,專程請你們全家過去吃飯,他要親自感謝你!」

  「行,轉告許叔,我們明晚准到。」何雨柱答應下來。

  正事談完,許大茂卻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屁股在條凳上挪動兩下,往八仙桌中心湊近,兩隻眼睛四下亂轉,透出幾分討好。

  「柱哥,院裡全傳瘋了。說您每天早起練的拳法極凶,一拳能把人骨頭打斷。您弄死那個特務,用的就是這門拳法?」

  何雨柱挑眉反問:「怎麼?你惦記上我這拳法了?」

  許大茂連連點頭,眼珠子冒光。

  「教你兩手防身,不是不行。」何雨柱端起茶缸,端出高人架子,「不過咱們武林里有句老話。法不輕傳,道不賤賣。八極拳屬於內外兼修的外家硬功,沒有過硬的規矩約束,出去惹是生非,我得受牽連。」

  何雨柱剛要把尊師重道的規矩細說。

  「噗通!」

  許大茂雙膝一軟,身體極度配合,膝蓋結結實實砸在青磚地面上。

  「師父!」許大茂聲如洪鐘。

  「哐!」

  「哐!」

  「哐!」

  許大茂雙手撐地,額頭用力磕在磚面上,三個響頭沒有半分含糊,動作順暢至極。

  何雨柱端著茶缸看呆了,一口溫水全嗆在嗓子眼。他連咳好幾聲,咧開嘴笑出滿口白牙。這小子為了學真本事,滑跪磕頭沒有半點猶豫,是個幹大事的料。

  秦淮茹端著一盆洗好的白菜從耳房走出來,瞧見許大茂跪在地上磕頭,整個人端著鐵盆愣在當場,進退不是。

  何雨梁靠在太師椅上,兩條小短腿懸空晃悠,大聲拍手叫好。

  「行了,起來吧!」何雨柱放下茶缸,大手一揮,「你這人反應快,懂進退。既然磕了頭,我收你。明早五點整,到院子裡報到。遲到一分鐘,扎馬步半個鐘頭。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許大茂從地上爬起,揉著沾了灰的額頭,連聲應承,背起書包興沖沖回後院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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