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婷語氣有些興奮。
自己能夠進特戰隊,那是因為他跟著張斌學了一些古武,只是還沒有入門而已。
正是因為跟著他修煉古武,她才有資格進入特戰隊。
別看她沒入門,她因為修煉古武的原因,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子,能打三五個大漢。
所以趙玉龍真是有苦難言啊。
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贏,真是讓人鬧心。
電話那邊的張斌聽後問道:「你怎麼在香山,你今天不是要去相親嗎?」
「陪我老弟過來一趟,相親的事情推了。」趙雨婷解釋一遍。
「那行,你在香山就直接過來吧,我在門口等著你們。」張斌說完後就掛斷電話。
趙雨婷跟張斌的老婆是同學,所以就靠著這層關係,張斌才願意教導她修煉古武。
至於張斌讓師伯幫忙,還是看在趙雨婷努力的份上。
不然他們這些古武修煉者,可不管你是什麼家族的,除非頂級家族,那多少給點面子。
至於趙家,還算不上頂級的。
趙雨婷掛斷電話後,眼神都帶著興奮,朝趙玉龍喊道:「馬上送我去雞鳴寺。」
剛剛趙雨婷在打電話他也聽見了,便說道:「姐,你自己開車過去啊,車鑰匙給你。」
趙玉龍說完掏出車鑰匙準備扔過去。
趙雨婷聽後氣的吹鼻子瞪眼,她就是想支開趙玉龍,不想讓趙玉龍跟在林飛宇身邊,她有些看不下去。
「趕緊滾過來開車。」趙雨婷說完直徑朝車邊走去。
「林醫生,我....抱歉啊。」趙玉龍說完帶著尷尬的神色,接著向趙雨婷追過去。
「叔公,要不我們也去雞鳴寺看看吧,據說那裡有高人。」周偉桐建議道。
林飛宇本來打算回去陪兩位師兄吃午飯,一聽到說有高人,林飛宇稍微來了一絲興趣。
而且剛剛趙雨婷通話的時候,他也聽見對方說幫她入門。
「行,去看看也好。」林飛宇點頭。
兩輛車一前一後的向雞鳴寺過去,開著前面的趙玉龍通過後視鏡看見跟在後面的周偉桐,他小聲道:「偉桐也跟過來了。」
趙雨婷聽後輕哦一聲:「哦,來就來吧。」
剛剛說完這句話,趙雨婷接著說道:「還有,你跟周偉桐兩人是髮小,你們怎麼玩我不關心,但他那個什么叔公,那是別人的家事,你就別跟他一起摻和了。」
趙雨婷就是看不慣自己老弟那獻殷勤的模樣,關鍵後者還一副理所當然,很淡定的表情。
憑什麼啊?
「姐,我找女孩子玩,你說我不務正業,我現在遇見一個自己崇拜的人,你又說我亂來,你到底是不是我姐?為什麼要處處跟我作對?」
趙玉龍也是無語了,找女的玩不行,找個偶像也不行?
「你跟他做朋友我沒意見,我看你對他諂媚的樣子,我就覺得丟人。」趙雨婷實話實說。
諂媚嗎?
趙玉龍聽後沒有說話,自己都沒有發現。
這不都是正常的交流嘛。
難道自己表現的有些過?
趙玉龍不但沒有聽進去,反而越發的得意,因為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對偶像已經如此的恭敬,他覺得很自豪。
果然是身體跟著思想走啊。
自己表現出來的態度,就是對林飛宇發自內心的尊敬。
看著不搭理自己,反而嘴角發笑的趙玉龍,趙雨婷氣的直翻白眼。
由於香山到雞鳴寺很近,十幾分鐘的路程就到了。
抵達雞鳴寺後,趙雨婷迫不及待的下車朝寺門跑去。
而趙玉龍下車的第一時間不是跟他姐過去,而是向林飛宇走去,看著剛下車的林飛宇恭敬喊道:「林醫生, 這裡就是雞鳴寺,聽說這裡經常有高人過來。」
林飛宇笑了笑:「我知道。」
林飛宇之所以發笑,因為發現一道熟悉的氣息。
「叔公,我們進去看看吧。」周偉桐喊道。
「好。」林飛宇說完帶頭向雞鳴寺走去。
張斌一直在門口等著趙雨婷,看著她快速跑過來,說道:「不用這麼急的,師伯又不是馬上離開。」
「我這不是怕你師伯久等嘛。」趙雨婷客氣一句。
「行,你跟我進去吧。」張斌點頭,看了一眼身後跟過來的三人,他並沒有說話。
雞鳴寺本來就是對外開放的,所以外人進來,他也不會阻攔。
看著轉身向寺廟走去的張斌,趙雨婷連忙跟在身後。
「張斌,你之前說你師伯是宗師,這是真的嗎?」趙雨婷問道。
「當然,你的經脈阻塞的比較嚴重,沒有宗師幫忙,你是沒有辦法打通經脈的。」張斌點頭承認。
接著繼續說道:「而且錯過最佳的入門年齡,想要後天再入門,幾乎都需要宗師幫忙才能打通經脈,除非那種天賦異稟,經脈阻塞的不嚴重,化勁武者也可以幫忙。」
「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修煉了?」趙雨婷不解的問道。
「嘿嘿....」張斌聽後笑著搖頭。
看著不懂的趙雨婷,他耐心解釋著:「第一,修煉講的是天賦,你的天賦不差,所以我才請求師伯幫忙。」
「第二,宗師是這世界上非常牛B的存在,鳳毛麟角,別說看見了,聽見都不容易,更何況讓一個宗師幫忙打通經脈,這幾乎是不可能。」
張斌對於趙雨婷的不解,分為兩點來解釋。
「原來是這樣啊,那宗師到底會厲害到什麼程度?」趙雨婷繼續問道。
「排山倒海,無所不能!」
張斌輕吐八字,表情無比認真。
聽著張斌的解釋,趙雨婷呼吸都加快不少。
排山倒海,無所不能,就這麼簡單的八個字,著實讓趙雨婷震撼一把。
她是其中的受益人,張斌能夠很隨意的一拳打爆巨石,十幾個特戰隊的人都近不了他的身。
趙雨婷對張斌也有些崇拜,畢竟崇拜強者,這是人之常情。
「這麼厲害?」趙雨婷倒吸一口涼氣,接著問出一個很白痴的問題:「那....那豈不是子彈也傷不了宗師?」
張斌聽後笑了笑:
「子彈嗎?」
「子彈算個屁,無法傷其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