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他心裡已經認定,林飛宇就是秘境出來的人。
在俗世界,邪王確實天不怕地不怕,曾經因為自己破開秘境的結界逃出來而身受重傷,照樣在俗世界混的風生水起。
哪怕重傷在身,面對十位陸地神仙的強者圍攻,他坦然面對,照樣當場格殺四位。
最後因為用功過猛,而後導致舊傷復發,這才著了道被封印。
在封印中的這五十年,邪王徹底祛除舊傷,今天找到時間才破開封印而出,沒想到出來就碰見一位同樣來自秘境中的人。
如果是其他人,邪王絲毫不懼。
但同樣是秘境中的人,這才是邪王害怕的地方。
金丹初期在秘境中,也屬於中上級別的強者,可以說是有頭有臉。
但秘境中金丹期的真不少,這才是邪王害怕的地方,林飛宇既然一眼看出他的修為,這就足夠證明,林飛宇的實力在他之上。
「朋友,既然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我們共同享有這個世界如何?」
一向不可一世的邪王,已經開始認慫。
竟然開口提出跟林飛宇共同分享這個世界。
邪王自從逃出秘境後,他才知道,外面的花花世界是多麼逍遙自在。
關鍵那還是五十年前,那個時候不知道多窮,但邪王依舊認為很享受。
可惜,現在的世界,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邪王都沒來得及欣賞,他就要身死道消。
「我說過,你死不足惜。」林飛宇想都沒想,搖頭拒絕。
這世界不是一兩個人的,林飛宇修為就算再強大, 但也沒有想過要主宰世界。
有這種心思的人,就是這個世界的禍害。
邪王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他該死。
就是因為這種想法,才會漠視普通人的性命,隨意取他人性命,這難道不該死嗎?
邪王見林飛宇拒絕自己,臉色也開始變得陰沉。
要不是他忌憚林飛宇的實力,他現在已經動手扭斷林飛宇的脖子。
黑袍甘倫跟隨邪王這麼久,他是第一次見邪王有如此凝重的臉色,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邪王,這人很強嗎?」黑袍甘倫開口詢問。
剛剛林飛宇出手,他都無法看不清楚。
黑袍甘倫身為陸地神仙級別的強者,他感覺自己面對林飛宇的時候,就如滄海一粟,飄零孤落。
「很強。」邪王絲毫不隱瞞,語氣有些沉重。
「邪王,黑袍願意為你探探他的實力,甘願赴死。」黑袍甘倫說完直接向林飛宇飛奔而去。
只不過剛剛奔出兩步,卻被邪王抓了回來,呵斥道:「你過去就是送死,根本就沒用。」
說完這句話,順手把黑袍甘倫往旁邊一扔,再次看向林飛宇問道:「若要逼我到必死之心,你也討不了好,我再次請求你放過我,你就算不願意一起享受這個世界,那我們就此別過,以後永不相見,有你在地方我自退三百里。」
邪王為了求生,真是卑微至極。
當然,每個人都會怕死,特別是這種還沒有到壽終正寢的時間,誰不想多享受一下這花花世界?
邪王更是如此,自己被封印五十年,好不容易逃生出來,卻要面對死亡的威脅,他肯定心有不甘。
邪王在外面作威作福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低聲下氣的求別人放過。
「你傷及無辜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放過別人?」
「就是因為你們這種人的存在,讓這個安寧的世界變得危險,你們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林飛宇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絕對有一顆赤子之心,專門為誅殺你們這些敗類而存在。」
林飛宇是夏國的守護神,為守護夏國而存在。
任何對普通百姓造成威脅的,那將會都是林飛宇的敵人。
邪王聽後,知道今天不戰都不行。
他想活命,那就必須要殺出去,或者打敗林飛宇。
邪王沒有說話,渾身真氣一直往上提,準備殊死一搏。
他沒有想到,自己出來第一件事情,不是享受美色和美酒,而是面對生命的威脅。
「那就戰吧。」邪王仿佛變了一個人,氣勢如虹,絲毫沒有隱藏任何實力。
林飛宇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嘲諷道:「給你一次出手的機會。」
邪王本來就準備殊死一搏,現在林飛宇還如此看不起他,他大喝一聲:「血歸終極奧術!!!」
林飛宇看著向自己進攻過來的邪王,整個人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緩緩開口: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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