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雖然是秦家這一系的人,但是他哪裡有資格打電話給秦文紅。
如果沒有事情,劉晨不敢打,也不會打。
但今天的事情有關秦思妍,劉晨不敢有任何馬虎,也不敢冒險。
電話響了五六聲才被接通,秦文紅的秘書客氣道:「劉書記,有什麼指示?」
「不敢,不敢,我哪裡敢指示張秘書。」劉晨打個哈哈,語氣很是客氣。
別看張秘書職位不高,但他是秦文紅的生活秘書,地位極其崇高,就連劉晨說話都對他客客氣氣。
「劉書記客氣了。」張秘書謙虛一句,接著繼續問道:「劉書記,你今天打我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有事情要跟秦老匯報,有關于思妍。」秦文紅也不跟張秘書繼續客氣,表明自己的來意。
張秘書身為秦文紅的生活秘書,自然對秦老家裡很熟悉。
秦思妍是秦老最疼愛的孫女,而且秦思妍在秦家地位極高,比其他幾個公子身份都要高,現在劉晨說有關秦思妍的事情,張秘書不敢耽誤。
「好,我馬上跟秦老說,你等等。」張秘書說完就拿著電話去找秦文紅。
「好的。」
劉晨應了一聲,耐心等待。
大概過了一分鐘左右,秦老的聲音響起,但對劉晨來說,足夠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小劉啊,思妍怎麼了?」秦文紅開口問道。
聽到秦文紅的聲音,劉晨本能的站起來,恭敬喊道:「秦老,打擾到您。」
「沒事,說事吧。」秦文紅說道。
「好。」劉晨應了一句,開始說起:
「秦老,是這樣的,剛剛思妍給我打電話,說她在津市,還說........」
劉晨把秦思妍跟他說的事情,一字不漏說給秦文紅聽。
順便還說出自己的懷疑。
秦文紅是什麼人,一點就通,他直接聯想到林飛宇。
今天上午孫女跟林飛宇出去約會,都約到津市去了?
不管秦思妍被約到哪裡去,秦文紅都不會在乎這個問題,只會關心秦思妍所說的事情。
很明顯,秦思妍只是在幫林飛宇發聲。
「小劉,你的做法讓我有些失望,我支持思妍的觀點。」秦文紅微微嘆息一聲,聽得劉晨膽戰心驚。
劉晨怎麼也沒有想到,秦老寵溺孫女到了這個程度。
就在劉晨發愣之際,秦文紅繼續說:「小劉,我還沒有老糊塗,還能分得清楚是非黑白,我就把話給你挑明的說,你辦不成的我親自去辦,思妍她只是一個傳話的人,我如果辦不了,唐老也會親自去辦,思妍的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身邊人,言盡於此。」
秦文紅能夠把話說的這麼明白,還不是看在劉晨是他提拔上來的人。
他也知道劉晨的為人,不願意去做違背良心的事情,所以秦文紅才願意解釋這麼清楚。
劉晨聽後差點把手機給扔了,腦海中一直響著秦文紅說的那番話。
當他聽見秦文紅說親自過來,劉晨嚇得呼吸都不順暢。
萬萬沒有想到,秦老重視程度已經到達這種高度。
本來以為秦老親自過來,這已經是石破天驚,但秦老最後一句話,讓劉晨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唐老都會親自過來?
秦思妍身邊的人?
這一個個問題在劉晨腦海中迴繞,驚得他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等劉晨徹底從震驚中走出來,他發現秦文紅已經掛斷電話。
12月份的天,辦公室都開著暖氣,劉晨雖然穿的不多,但此刻衣服濕了大半。
劉晨癱坐在椅子上,用微微顫抖的手撥通秘書電話。
「馬上安排車子,我親自去一趟,越快越好,馬上下樓。」劉晨說完後,不給秘書說話的機會,直接按斷電話。
接著起身拿起外套,發瘋似的往辦公室外面跑。
而林飛宇這邊,民警最後堅持要帶走鍾毅。
因為他們本來就是正常執法,溝通無果準備強制執行。
「你們還要強加阻攔,阻礙我們執法,那就是妨害公務罪,這都是要坐牢的。」民警見大家還攔著他們帶走鍾毅,其中一人大喝一聲。
不管這位民警怎麼說,大家就像鐵了心似的維護鍾毅。
可見鍾毅在大家心中的地位。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患者的心聲,才是他們該聽見的,該看見的,而不是醫療集團一句話。
林飛宇見狀,向前幾步說道:
「等等,我想問鍾醫生和大家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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