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說笑了。」
蘇訣有些尷尬,白如雪的誇讚顯得有些陰陽怪氣。
「 這哪裡是說笑了,畢竟本座的徒兒不是尋常人,這是準備納入後宮了?」
白如雪似笑非笑的看著蘇訣。
「咳咳,都這個節骨眼上了,師尊就別打趣弟子了。」
蘇訣汗顏,過年一事,自己這麼多紅顏知己來到蘇府。
不管過程怎麼樣,結果怎麼樣,以師尊的性格,肯定是吃醋了的。
還在陰陽自己,看來這是氣沒消下去啊。
「什麼節骨眼?」白如雪反問。
蘇訣看到白如雪並不以為意的樣子,不解問道:「難道師尊就不擔心道仙找過來嗎?」
白如雪有些無所謂的笑了笑:「同樣為帝,有何懼之,既然你有她的弟子,那麼優勢就在本座!」
看到師尊這般有恃無恐的樣子, 蘇訣也釋然了,還以為會給師尊惹麻煩呢。
白如雪事事為他著想,他也要事事為白如雪著想。
這件事,並沒有迴轉的餘地,現階段他的實力尚且稚嫩。
與補天閣這屹立在浩土數千年之久的超級勢力為敵,是不明智的。
不過從第一句就說了,沒有迴轉的餘地,到手的機緣蘇訣不可能放走。
如今異火融也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事是。
「你這逆徒,與其擔心那些,不如讓本座少吃點醋。」
白如雪給了蘇訣一個大大的白眼。
正像是白如雪所說,中州之所以三仙並稱,那是因為三仙本就平齊。
三者之間的關係出奇的平衡,誰若是實力強大,早就打破了這個平衡。
「師尊,弟子生活十餘載,到現在徹徹底底的明白了一個道理。」
蘇訣輕嘆一聲,神色有些惆悵。
白如雪見到蘇訣突然正經,下意識問了一句:「什麼?」
「那就是,有些事情,一個人是改變不了的,生活給你,你就得接著。」
「相信弟子,弟子也很無奈,有些時候甚至都是被迫的。」
蘇訣拍了拍白如雪的肩膀,回想起自己被強吻的那些狗血經歷。
仿佛曆歷在目,盤旋在蘇訣的心間,讓他欲(樂)哭(在)無(其)淚(中)。
「你知道嗎訣兒。」
白如雪直視蘇訣,眸光變的溫柔了起來,宛若一潭秋水。
「知道什麼?」蘇訣頭頂升起了一個問號。
白如雪的玉指點在蘇訣的嘴唇上:「本座覺得,你的天賦與你的嘴炮功夫相比,連提鞋都不配。」
「.......」
「師尊說的是哪種?」
蘇訣舔了舔嘴唇,直接將白如雪摟入懷中。
「你猜呢。」
白如雪順勢一躺,纖纖玉指撫摸著蘇訣的臉頰,鳳眸明媚,柔情脈脈。
「弟子先等會猜,弟子有一事需要詢問一下師尊。」
蘇訣從懷中拿出了一塊晶瑩剔透的粉色晶體。
正是蘇乞兒那日給他的某種神秘能量體。
「師尊,你看下這是什麼,你認不認得?」
白如雪接過粉色晶體,拿起來端詳了一下,確定道:「這是狐族的令牌。」
「狐族令牌?」
蘇訣愣了愣。
「沒錯,以前在閱讀浩土古籍時,人族與妖族曾經發生過一場大戰。」
「其中這個上面的符號,代表的就是當時狐族的旗幟。」
白如雪沉思道。
大帝的記憶力是不會出錯的。
對於白如雪來說,想要想事情,一個念頭便可以準確到每分每秒。
所以,也是她敢確定的原因。
提到狐族,蘇訣不由得想起了,那日在魔土上,遇到的小狐狸。
那位和美杜莎一樣,也是個公主,只不過是狐族的小公主。
「你從哪裡得到的?」
白如雪疑惑問道,哪裡來說狐族的信物不可能出現在人族地盤上。
「是一個熟悉的人給的。」
蘇訣隨口解釋了一下,又問道:「這個有什麼作用嗎?」
「大概的作用本座不知,不過有這個令牌,狐族肯定是出入自由的。」
白如雪思索了一下回道。
蘇訣奇怪道:「就這個作用嗎?那這其中蘊含的能量又是怎麼回事?」
「這也是本座說你可以出入自由的原因,顯然是不凡之人製造出來的信物。」
「也許還有什麼奇用。」
白如雪將這塊粉色晶石遞給了蘇訣:「保管好,也許以後某一天,會用的到。」
「會不會遇到危險時,捏碎它,就會有狐族強者降臨?」
蘇訣開玩笑道。
「沒準。」白如雪咂咂嘴。
蘇訣莞爾,就當師尊在和他開玩笑了。
既然是狐族的東西,那麼隸屬於妖族。
妖族的東西,妖族人肯定是最為了解的。
正好,那隻小狐狸找不到,但蘇府內就有一個對妖族無比熟悉的人。
等晚上,去問問她。
問完了師尊。
蘇訣微微一笑, 俯下身去。
「師尊,現在讓弟子來猜一猜,您剛才說的,是哪一種嘴炮~」
「好啊~」
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
夜晚。
蘇訣來到了美杜莎的房間,敲了敲門,美杜莎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看到蘇訣美杜莎很意外,難道是來回答那天的問題來了?
「怎麼了蘇訣?」
「沒什麼事,找你聊聊,你可以把青蛇叫過來,蘇府不大,也不差一個人。」
既然知道了美杜莎短時間不走,蘇訣決定還是要照顧一下這個妖族公主的。
兩人患難與共一場,再不濟也是朋友。
外加上美杜莎的性格的確不錯,可以結交。
「青姨性格比較懶散,不喜歡在屋檐下。」
「否則也不會去當小客棧的老闆娘,也不和我在城主府里生活。」
美杜莎謝謝蘇訣的好意,但青蛇的性格的確就是這樣。
「嗯,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其實我找你,是有一事不懂。」
蘇訣回歸正題。
「什麼事是你不懂的?」
美杜莎感到疑惑,不過二十的化神,還會有事向她請教嗎。
「這個東西,你有印象嗎?」
蘇訣從懷中掏出了一顆,晶瑩剔透,散發著妖艷粉光的精美晶體。
「這是?」
美杜莎眯著眼睛,一股熟悉的感覺從心底襲來:「狐凌志的貼身令牌?」
「狐凌志,是誰?」
蘇訣疑惑問道。
「狐族的族長!」
美杜莎解釋了一下,隨後道:「妖族之間是有盟約的,每一年都要互相走訪,以慰和平。」
「當初在和父親去妖族的時候,就看見狐族的族長,貼身佩戴這個。」
「當時覺得好看,便多看了兩眼,怎麼在你這裡?」
美杜莎極其好奇。
狐凌志乃為妖族的族長,實力自然不用多說,妖族為數不多的大帝。
像這種貼身令牌都能戴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