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日……數次之後,高昭有些力竭,躺在床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低頭看了一眼趴在他身上依偎,眼神迷離,如貓一般的少女,他覺得氣氛到了,可以委婉的提王慶的事了!
他抬手在少女的翹臀上拍了拍,柔聲道:「你回頭讓人去開封府打個招呼,把那王慶從輕發落了吧!」
「嗯?」少女疑惑的抬起頭來看著他,嗓音酥軟道:「你不生氣?」
高昭聞言微微一怔,指尖順勢撫過她垂落在肩頭的髮絲,一臉懵逼,正疑惑自己為什麼要生氣。
旋即又看到她那嬌羞的表情,頓時反應過來,這娘們之前和王慶有勾搭,這是擔心自己吃醋!
童嬌秀半撐著身子,面頰泛著未褪的潮紅,眼波氤氳,指尖輕輕點了點他胸口,語氣帶著一絲小心翼翼道:「你不用試探我,家裡已經跟開封府打過招呼了。」
高昭眼睛都亮了起來!
哎呦,我去!
我說開封府把王慶的罪定的那麼重呢!
敢情是這娘們在向自己表忠心啊!
果然是最毒不過婦人心啊,之前還想跟王慶苟且,現在被自己一調教,立馬就翻臉不認人了!
嘖嘖嘖,我這該死的魅力!
「哪來那麼多廢話!」高昭不耐煩的拍了她一巴掌,不悅道:「讓你去就去!」
童嬌秀只覺被他拍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痛,心中卻是一片又酥又麻,忍不住趴在高昭懷中。
一張小臉在他身上蹭了蹭,昂起頭,嬌聲道:「夫君……你今天難不成就是為了王慶這事,才來找我的?」
少女的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忐忑,但這無疑是一個質問!
高昭低頭瞟了她一眼,發現童嬌秀的眼神亮晶晶的,顯然是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心中一動,暗道不好,大家明明是姦夫淫婦,互相找找樂子就得了,怎麼還弄出感情來了?
這種情況,就不能隨便答了,反目成仇倒不算什麼,若是壞了王慶的性命,豈不是讓自己到手的宅子,也飛走了。
不過這種小場面能攔得住我高衙內?
高昭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來,眼底藏著幾分玩味,嘴上卻裝出幾分冷淡道:「是不是我剛才沒把你教訓好?讓你產生了什麼錯覺?」
指尖微微用力,托著她的下頜不讓她躲開,高昭眉梢微挑,語氣慢悠悠壓下來:「在你眼裡,我專程過來,就只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外人?你可真讓我寒心啊!」
童嬌秀身子輕輕一顫,眼底那點心虛瞬間放大,方才溫存繾綣的心思頓時涼了半截,嗓音都弱了幾分:「我……我只是隨口一問。」
見她怯了,高昭力道鬆了些,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下頜,神色緩下來,柔聲道:
「王慶那廝與我毫無瓜葛,我為何要救他一個潑皮?再說我不過一個小小的禁軍教頭,誰又會信我能有能耐救他?我讓你放了他,都是為了你好!」
「為我?」童嬌秀滿臉不解。
「嗯!」高昭順勢一拉,將人重新摟回懷裡,胸膛貼著她微涼的面頰,氣息拂在她耳畔,輕聲道:
「那王慶不敬父母,又無妻兒,於這世上,無牽無掛,若是正把他往死路上逼,只怕會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壞了你的清譽!」
「啊!」童嬌秀一驚,這才想起自己差點就與那王慶有了姦情,他現在畏懼童家的權勢不敢聲張,可把他逼急了,那就說不準了!
高昭輕笑一聲,抬手順了順她散亂的青絲,揉著她光滑的肩膀,又道:「而且就因為這點小事,你便要他的性命,便是他緘口不言,可單憑這件事本事,也會讓別人對你產生非議的。」
「少不得會讓人說你睚眥必報,心腸狠毒!更有甚者,還會有人會揣度王慶知道了什麼齷齪事,再才讓你殺人滅口!」
這番話句句戳在童嬌秀的心防軟肋上,她瞬間渾身一僵,方才那點質問高昭的心思蕩然無存,只剩下惶惶不安。
童嬌秀往高昭懷裡縮了縮,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聲音帶著後怕的發顫:「虧得夫君想得周全,不然妾身險些釀成大禍!」
「現在不懷疑我的用心了吧?」高昭勾唇一笑,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脊背,溫聲道:「你們這些婦人啊,就是頭髮長見識短,遇事一味的想當然!若真的傳出那些流言,那蔡家還怎麼迎你過門?便是嫁了過去,日子也不會好過!」
一聽嫁進蔡家之事,童嬌秀神色又是一黯,看了高昭一眼,幽怨道:「你便捨得我嫁給旁人?」
高昭輕嘆一聲,神色也是黯然,幽幽道:「捨不得又能怎麼辦?你從小錦衣玉食,享盡童家的榮華富貴,如今你嫁給蔡家,便是你要承擔的義務,若是你跟了我,只怕便是逃去了天涯海角,童太尉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過了一會,忽然開口道:「我聽人說,你家娘子很漂亮?」
高昭腦中立刻浮現出嫂嫂那細枝掛碩果的身段,心中一盪,卻平靜答道:「漂亮嗎?就那樣吧!我這人臉盲,分不清美醜!「
童嬌秀聞言抬眸望他,眼底裹著一層淡淡的酸意,指尖無意識地摳著他胸前,嗔道:「騙人!你這人最是好色,若不是看上她容貌,怎會娶她為妻!」
高昭也是張口就來:「家中父母安排的,我有什麼辦法!沒什麼感情的!」
「咯咯咯……你真壞!」童嬌秀嬌笑不已,嗔道:「你分不清美醜,那看上我什麼呢?」
「你騷啊!」高昭脫口而出,「哪像我家那個,跟木頭一樣,無趣得很,連叫都端著!」
童嬌秀又是一陣嬌笑,往他身上亂蹭,一雙美目,眉眼如絲。
高昭想到嫂嫂竟不自覺的又有了感覺,當即把她扶起……
良久之後,高昭忍著疲憊,起床穿衣,囑咐道:「別忘了王慶的事,我明日還要外出公幹,等忙完了,再來找你!」
「知道了!」童嬌秀軟塌塌的趴在床上,嗓音慵懶地應了一聲。
高昭走去了童家,望著空中清朗的月色,忍不住嘆息了一聲,為了王慶這破事,可是累壞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