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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9章 煎熬的早晨

2026-07-30 18:58:14 作者: 九月閒魚歌

  就在曹昆反問自己還要不要更進一步之際,胡小曼湊到他耳邊,帶著哭腔嬌嗔道:

  「別……別亂動……扶我起來。」

  這聲音打破了他的臆想。

  曹昆無奈,心中苦笑。

  他強行壓下心中翻騰的悸動,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著坐好,「我給您看看腳。」

  胡小曼別過頭,根本不敢看他,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癱靠在沙發上,羞答答地伸出了自己有些發紅浮腫的左腳腳踝。

  那是一隻完美得不像話的小腳,白皙修長,五根腳趾如玉珠般圓潤可愛。

  腳踝纖細,弧度優美。

  再往上,是筆直雪白、毫無瑕疵的小腿……

  曹昆只掃了一眼,就覺得口乾舌燥。

  這腿,這腳,要是放在後世,絕對是能讓無數人瘋狂的「十年」起步。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強迫自己拋開雜念,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那隻溫軟如玉的腳丫。

  「唔~」

  指尖傳來的灼熱觸感,讓胡小曼渾身一震,發出一道輕哼。

  曹昆定了定神,順著穴道,開始用柔和的內力為她化瘀。

  

  「嗷~疼。」

  胡小曼緊緊咬住下唇,又從喉嚨里發出一道悶哼。

  這聲音裡帶著一絲痛苦,但更多的卻是嬌羞與魅惑,撩得曹昆心弦繃直到一個離譜的地步。

  曹昆感覺自己額頭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是什麼究極的折磨,要死人了。

  他發誓,前世跟初戀第一次接吻,都沒有現在這麼緊張,這麼刺激!

  難怪以前看那些小說和電影,總覺得有些情節離經叛道。

  現在他懂了,原來……原來是真的這麼刺激!

  半晌之後,胡小曼感覺腳踝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熱流,疼痛感漸漸消失了。

  「小昆的醫術……果然了得。」

  她心裡暗暗讚嘆。

  「只是……他怎麼還在揉?不是已經好了嗎?我都不疼了。」

  「難道……難道他也……」

  這個念頭一起,她的臉頰「轟」的一下,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趕緊把腦袋埋進沙發的角落裡,不敢抬頭,只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腦子裡亂糟糟的。

  怎麼會?不可能!不應該!這不對勁……

  曹昆只覺得體內的火焰越燒越旺,握著那隻小腳的手,竟有些捨不得鬆開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順著那雪白的小腿一路往上,最終落在胡小曼那成熟飽滿、韻味十足的傲人身姿上,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要死啦!要命啦!夭壽啦!

  救救我,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他心裡在瘋狂地吶喊。

  「噔、噔、噔……」

  樓梯上傳來一陣沉悶的下樓聲,瞬間打破了客廳里這粘稠而曖昧的氣氛。

  曹昆一個激靈,如夢初醒,連忙閃電般地放開了胡小曼的腳丫,猛地站起身。

  「我……我去沖涼,您……」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轉身近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衝進了浴室。

  胡小曼靠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過了好一會兒,三嬸陳巧兒才拎著菜籃子從樓梯上走下來,看到她滿臉通紅、媚眼如絲的模樣,關心道:

  「大嫂,您這是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嗎?」

  胡小曼心虛地點點頭:「嗯,是沒怎麼休息好。巧兒,今天早餐,估計得麻煩你了。」

  「瞧你說的,這有啥麻煩的。」陳巧兒爽快地應下,「放心吧,交給我。你既然不舒服,吃完早餐就繼續回去休息。」

  「嗯。」胡小曼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陳巧兒進入廚房開始忙碌。

  胡小曼這才慢慢恢復了理智,腦子裡想著:「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來著?」

  「對了,洗衣服!」


  她的腦海閃過一道精芒,旋即臉上浮現一副更加嬌媚的模樣。

  「不好,我的衣服……我的衣服還在浴室里!」

  ……

  曹昆一頭扎進浴室,反手將門帶上,連插銷都懶得管。

  他捧起一盆冷水,從頭頂猛地澆灌而下。

  「嘩啦~」

  冰冷的水珠順著他精壯結實的肌肉線條滾落,帶走了些許燥熱,卻澆不滅心頭那團越燒越旺的邪火。

  他靠在冰涼的牆壁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強迫自己冷靜。

  「不能亂來,絕對不能亂來!」他低聲嘟囔著,聲音顫抖。

  胡小曼確實很誘人,但關係擺在這,可不能越界。

  不是他矯情,而是以後改口就尷尬了。

  胡小曼跟譚雅麗有著本質的區別。

  還有最關鍵的,李若男能容許很多人,但其中絕對不包括胡小曼。

  李若男要是知道了,非得把他給生吞活剝了不可!

  理智瘋狂拉扯著他,可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閃過胡小曼那熟透了的嬌軀,

  那端莊外表下不經意流露出的媚態,那柔軟細膩的觸感……

  這種在禁忌邊緣瘋狂試探的感覺,讓他既恐懼又……興奮。

  「呼……」曹昆又捧起一捧冷水狠狠拍在臉上,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




  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地瞥見了搭在旁邊木架上的一件衣物。

  只一眼,剛被冰水硬生生往下按去一截的邪火,瞬間又往上躥了個半天高。

  紅色的,還是半透明的款式,布料少得可憐。

  小小的物件就那麼隨意地搭在那裡,仿佛還殘留著主人的體溫和那股淡雅的馨香。

  「臥槽!造孽啊!」

  曹昆頓時覺得口乾舌燥,渾身血液都在倒流,他痛苦地捂住了臉,心裡在瘋狂地吶喊:

  「別搞了!老天鵝你是不是在玩我?真要爆炸了!這誰頂得住啊!」

  他欲哭無淚。

  禁忌的刺激感確實讓人頭皮發麻,欲罷不能,

  可這種看得見、聞得著,就是吃不著的究極折磨,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感覺自己真的快要被玩壞了。

  ……

  也不知在浴室里跟自己鬥爭了多久,

  曹昆才勉強沖了個涼水澡,換上一身乾爽的衣服,推開了浴室的門。

  剛一抬頭,就跟正站在客廳里手足無措、局促不安的胡小曼對上了視線。

  胡小曼那張原本白淨好看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像是受驚的小鹿,慌亂地掃著旁邊的掛鍾和地磚,

  兩隻交疊在肚子前面的小手都捏得有點發乾。

  曹昆更是喉嚨發緊,尷尬得手腳該往哪放都忘了。

  他嘴巴張了張,卻發現喉嚨乾澀得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平日裡能說會道的嘴,此刻像是被520膠水粘住了一樣。

  他招呼都沒打,悶頭拔腿就走,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衝上樓梯,進了媳婦臥室。

  「砰」的一聲關上門,曹昆整個人往臥室里的搖椅上一癱,

  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像是剛打完一場惡仗,渾身都虛脫了。

  臉上,卻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輕鬆。

  總算是……逃出來了。

  應該沒被她看出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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