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尤鳳姿扭頭瞪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
「你瘋了！」她壓著嗓子吼，聲音又急又尖，臉上的紅一路燒到耳根，
「這是外面，你不要命我還想活呢！」
「又不是大街上。」
曹昆把她抵在身後那棵粗壯的老槐樹幹上，雙臂撐在她兩側，將退路堵得死死的，
「尤姐姐白天不是嫌院裡牆矮，怕隔壁五妹聽了閒話麼？」
尤鳳姿胸口劇烈起伏，後背貼著粗糙的樹皮，硌得生疼。
她推著他的胸膛，手指頭都在抖：「那也不能……這萬一有人路過……」
「方圓幾十丈沒有人。」
曹昆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臉頰，聲音沙啞得像砂紙，「你叫多大聲，也就蟲兒聽得見。」
「你……你不要臉……」
「我要尤姐姐就夠了。」
尤鳳姿還想再罵兩句，曹昆的唇瓣已經吻了上來，霸道又滾燙，把所有的話堵了個嚴嚴實實。
她的拳頭砸在他胸口，力道從重到輕，從輕到無，最後五指抓住了他的衣襟，死緊。
「唔……壞~銀！」
夜風穿過槐樹葉，沙沙作響。
尤鳳姿的後腦勺磕在樹幹上，雙手不知什麼時候攀上了他的脖頸，指甲陷進他後頸的肌肉里。
她貝齒咬著下唇，咬得發白，喉嚨深處溢出極輕極碎的聲音，被風一吹就散了。
月亮不知什麼時候從雲層後頭探出來，清冷的銀光透過層疊的枝葉，在兩人身上灑下細碎斑駁的光影。
蟲鳴依舊，夜風依舊。
老槐樹沉默地站著，粗壯的樹幹上多了幾道新鮮的指甲劃痕。
……
清晨，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細長的一道，正好落在枕頭邊上。
風吹過，窗簾搖了搖，光影跟著晃。
曹昆睫毛微微顫抖，緩緩睜眼。
入眼的畫面讓他愣了片刻。
尤鳳姿側躺在他臂彎里，長發散了一枕頭，烏黑的髮絲像潑墨似的鋪在雪白的枕套上，有幾縷貼在她臉頰和脖頸間，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顫動。
眼睛閉著，睫毛又濃又密，像兩把小扇子擱在那兒。
嘴角微微上翹，不知道做了什麼美夢，唇瓣染著淺淡的粉色，還帶著昨夜被吻過的微腫。
脖頸上有一小片紅痕，從耳下一直蔓延到鎖骨。
薄被只蓋到胸口，那片粉白的鎖骨和肩頭暴露在晨光里，皮膚細膩得跟上好的瓷器一樣，帶著點微微泛粉的暖調。
再往下，被子堪堪遮住，偏偏蓋得不太老實，隨著呼吸的起伏，事業線若隱若現。
曹昆的喉結動了動。
這女人睡著的時候沒了白天的傲勁兒和警惕心，整個人柔軟得不像話，像一顆剝了殼的荔枝，汁水欲滴，讓人恨不得一口吞掉。
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越看越覺得不夠。
大手不受控制地伸過去，指腹貼上她的腰側，順著那道柔軟的弧線慢慢往上滑。
「嗯~」
尤鳳姿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眉頭皺了一下，身子往他懷裡縮了縮，愣是沒醒，甚至鼻頭狠狠吸了一口，露出陶醉的神情。
「呦呵~還是個貪杯的美女！」
曹昆嘴角微揚，玩心大起。
指尖摩挲過她腰窩那塊最敏感的皮膚，肆無忌憚。
「唔……」
尤鳳姿的眼皮終於動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瞳仁還沒完全聚焦，就感覺到腰上那隻不安分的手。
「啪！」
她一巴掌拍在曹昆手背上，聲音又啞又軟：「幹什麼呢大早上的……」
曹昆的手被拍開，厚著臉皮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拉到唇邊親了一下。
「叫你起床。」
「你那叫起床？」
尤鳳姿徹底醒了，瞪著他，「那叫耍流氓。」
「對自己女人耍流氓，不犯法。」
「誰是你女人了。」尤鳳姿咬著牙說這句話的時候，耳根已經紅了。
曹昆側過頭，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在鎖骨那片紅痕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來。
「昨晚在大槐樹底下叫我什麼來著？」
尤鳳姿的臉唰地燒起來，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她猛地扯過被子往頭上一蒙，悶聲悶氣地從被子裡傳出來：「閉嘴！不許提！」
「我覺得挺好聽的，尤姐姐嗓子真是天賜的，又甜又……」
「曹昆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被子鼓起一個包，尤鳳姿在裡面掙扎著踢了他一腳，可惜沒什麼力道，跟撓痒痒似的。
曹昆笑出聲，雙手下沉，再次摟著她柔軟的嬌軀，入手細膩柔滑，宛如真絲綢緞。
「呀……你又幹嘛？早上不許亂來。」尤鳳姿手忙腳亂的掙扎，動作一大，薄被直接從身上滑落，整個上半身暴露在晨光之中。
「咕咚~」曹昆再次愣住了，喉嚨下意識滾動。
美！
太美了。
晨光中的尤姐姐簡直就是天仙下凡。
細膩白皙的肌膚透著粉色，在晨光下泛著誘人的光，宛如剛熟的水蜜桃，鮮甜，味甘，還有嚼勁。
尤鳳姿低頭一看，臉上的表情從羞惱瞬間切換成驚恐，雙手飛快地交叉護著，往後縮著脖子瞪他：「不許看！」
曹昆沒動，就那麼撐著腦袋側躺在旁邊，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又從下到上掃回來，喉嚨不斷滾動。
「咕咚……尤姐姐，早都看過了，不用這樣。」
「你！」
「而且……」他的聲音壓低了半度，語調故意拉得無限長，「昨晚在樹底下的時候，月光打在你身上，比現在還……」
「夠了！」
尤鳳姿一隻手護著前面，另一隻手抄起枕頭朝他臉上砸去，「讓你胡說八大……」
曹昆偏頭躲過枕頭，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灑進來，落在她裸露的肩頭和手臂上，皮膚白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腰肢那一截纖細得好像一隻手就能握住。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呼吸明顯變粗，突然翻身將人框住，
居高臨下看著她，粗重的呼吸打在她臉上，滾燙無比，眼眶之中只剩兩團燃燒的火焰。
「尤姐姐~」
尤鳳姿察覺到了他的變化，頓感喉嚨乾澀，嬌軀輕輕顫抖了一下，聲音發飄：「你~你眼睛在著火。」
「尤姐姐一大早就這樣……是在勾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