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嗡嗡嗡（族人們，跟我一起殺了這些惡魔，殺了這些被惡魔污染的墮落神仆）！」
「嗡嗡嗡嗡（勇士們，大祭司回到了神的懷抱，惡魔再也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嗡嗡（勇士們，上啊）！」
出乎莊嚴意料的是，那隻領頭的變異生物死後，馬上又有另一隻變異生物跳出來接它的班，繼續鼓動變異生物發起進攻。
莊嚴的槍口又抬了起來。
「砰！！」
又一聲槍響，站出來頂替剛才死去那隻變異生物發言的變異生物的腦袋也缺了一塊。
「嗡（大頭領）！！！」
變異生物們又一聲大喊。
「嗡嗡嗡（這個惡魔殺了我們的大祭司和大頭領！）」
「嗡嗡（殺了瀆神的惡魔，為大祭司和……）」
「砰！」
它後面的話沒來得及說出，便追隨著它們的大祭司和大頭領回歸了神的懷抱。
「我記得我上次就說過了，我不是惡魔。」
莊嚴搖搖頭，平淡地對面前的變異生物說道。
「現在，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們，你們老實回答，我就放你們走。否則……」
說到這裡，莊嚴住了口，但他身後的四個女孩兒，齊刷刷地把槍口對準了眼前水中這些變異生物。
她們四個中，只有紀晨曦能聽明白這些變異生物的語言，但只要能聽懂莊嚴的說的話，就能大致推測出當前的情況。
「嗡！嗡嗡（啊！大家……）！」
「砰！」
又一聲槍響。
然後，莊嚴的說話聲再次響起，「忘了說，逃跑也要死。」
「嗡——」
沒有變異生物再敢大聲說話，但就算聲音比較小，這些聲音匯集起來後，也頗為嘈雜吵鬧。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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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槍響，是隨機點名。
「補充一點，我沒點到的，乖乖閉好嘴，否則還是要死。」
從享樂者號的船艉向海面看去，黑壓壓一大片，全都是變異生物的腦袋。
但是莊嚴這句話說出後，現場瞬間便安靜下來，只余海浪的聲音。
「很好，現在咱們可以認真談一談了。」
莊嚴點點頭，滿意地道。
本來他還有點猶豫，要不要去找這些變異生物，問一問他們的神究竟是怎麼回事，沒想到他們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莊嚴把槍口對準離自己最近的一隻變異生物，在那隻變異生物的身體瑟瑟發抖的時候，開口說道：「你告訴我，你們有沒有誰見過你們口中的那個神？」
那隻變異生物本來以為莊嚴要開槍射殺他，此時聽莊嚴開口，整個人（魚？）如釋重負。
「嗡（惡魔大人，沒有，我們都沒有見過）！」
「砰！」
又一聲槍響，剛剛回答了問題的變異生物腦袋少了一半，緩緩癱軟進海水裡。
「都說了，我不是惡魔，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莊嚴吹吹槍口，很「遺憾」地說道。
見狀，就連四個女孩兒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對這些變異生物來說，說眼前的莊嚴是惡魔，那還真沒什麼毛病。
不過，這些變異生物肯定不敢再說莊嚴是惡魔了。
莊嚴繼續說道：「要我說啊，你們就是賤。一個你們自己都不能確定是否存在的傢伙，你們要把他捧成神。我作為你們口中的神的同類，活生生地站在你們面前，你們卻要說我是惡魔，什麼腦迴路啊？」
沒人回應。
「接下來，第二個問題。我上次去你們的聚居地時，你們的數量沒有這麼多啊，現在是怎麼回事？為了討伐我這個惡魔，你們所有人都聚集過來了？」
莊嚴問出後，槍口隨意指向另一隻變異生物，「這個問題，你來回答。」
被指到的變異生物渾身一哆嗦，急忙答道：「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我們族群在神明遺蹟附近有守衛。您和您的警衛到來後，守衛就立刻回去給大祭司匯報。大祭司以為您的本體就是那隻巨大的白色……警衛，知道我們肯定打不過，所以用最快的速度，調集了附近的族人）。」
還真是這樣。
莊嚴撇撇嘴，繼續問道：「按上次你們那位大祭司跟我說的話，你們口中的惡魔，應該是那些生活在海水裡，體型非常龐大的生物，是吧？」
「嗡嗡（是的，體型確實非常龐大）。」
在這個星球的海洋里，體型龐大的生物比比皆是。
除了原生的，還有變異的，以及異殖獸。
像小白這樣的體型，被當成惡魔，確實也符合這些變異生物的認知。
想到這裡，莊嚴便覺得有點好笑。
眼前這些變異生物，它們所說的神，很有可能就是康少洋等一群方舟組織的研究人員。
但它們不知道的是，它們的神，也是它們口中所說的惡魔的締造者。
莊嚴繼續拋出問題，「下一個問題，和你們類似的種族，嗯，我的意思是說，在海里像你們一樣群居，有共同的語言，能使用工具，建造房屋的種族，有多少？」
這次，莊嚴把槍口的指向挪向了距離他稍遠一些的變異生物。
那隻變異生物哪敢磨蹭，連忙回答莊嚴的問題。
「嗡嗡，嗡嗡（滿足您所說條件的，僅有我們這一族）。」
「哦？」莊嚴抓住了它話中的潛在意思，「這麼說，不完全滿足我所說的條件的，還有其他種族？」
「嗡嗡，嗡（是的。有自己的語言，且群居的，還有幾個族群，長得和您的……您的白色坐騎相似，但顏色和大小不同，和我們是仇敵。）」
莊嚴秒懂。
白色坐騎，指的自然是小白了。
長得和小白相似，但顏色和大小不同，應該就是鯨群了。
之前小沫和小瀾也說過，它們的族群和這些變異生物時常衝突。
「還有嗎？」
「嗡嗡，嗡嗡嗡（有的，有的。除了我剛才說的這種有共同語言而且群居的，還有跟我們長得相似，但是沒有語言，也不建造房屋的種族。大祭司說它們是被神放棄的不潔的失敗造物）。」
莊嚴回想了一下，還真從記憶里找到了一種變異生物。
第一次特殊事件，不就出現過這種變異生物麼。
至於說被神放棄的不潔的失敗造物這種說法，恐怕還真就是事實的真相。
失敗的實驗品，不就是被放棄的失敗造物麼。
「還有沒有？」
「嗡嗡嗡嗡（還有少部分體型比您的白色坐騎還大的個體，也擁有一定程度的智力，但是它們的外形各不相同，而且也不群居，不建造房屋，但個體極其強大）。」
「哦？你們見過？」
「（嗡嗡，嗡）我小時候見過一次，大祭司說那是邪神的代言人。」
「你們大祭司所說的內容，又是誰告訴他的？」
「嗡嗡（前任大祭司）。」
好吧。
世俗宗教的那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