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瀾繼續娓娓道來。
「其他求生者找到那個ID叫『項羽被劉邦破楚』的發貼人的時候,領頭的那個求生者本來是打算要問清楚,看看是不是有人指使的。」
莊嚴微微一怔,喲,這人還挺聰明。
「但是那個人當然不會輕易交待,一直嘴硬說他沒有受到任何人指使,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想法,而且也沒有任何惡意,只是單純覺得存在所有人被你控制的可能性,所以就發了那篇貼子。」
「後來呢?」
「後來啊,他們就『用刑』了。」
「哈?用什麼刑?」
「還能有什麼刑,就是打唄。」
打?
這麼簡單粗暴的嗎?
不過再一想,也合理。
這麼多人能聚在一起就不錯了,沒辦法指望更多。
「然後他就招了?」
「不,出了意外,他死了。」
「死了?」
「對。按照領頭去的那個求生者的話,他們之前就商量過要問這個問題,所以早就說好了,下手不能重,只要讓他疼,不能把人打死。」
「但結果還是死了?」
「對,結果還是死了。」
「小嚴弟弟你是不是覺得這裡面有蹊蹺?我也覺得。可是沒有證據,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參與的人誰重了兩拳兩腳,根本就不會有人在意。」
「嗯……那另外一個呢?」
「那些求生者分成兩路,找到這兩個人也幾乎是同一時間。」
杜瀾沒有說具體情況,但莊嚴猜到了。
「也被『失手』打死了?」
「對!」
然后庄嚴沉默了。
兩個人都被一群人「失手」打死?
有這種可能性嗎?
有的。
大嗎?
其實真不小。
所以結論就是,這群參與行動的求生者中,可能完全是巧合,也可能有人是幕後指使者那一邊的。
現在只是不清楚,如果是有人被指使而故意下了重手,那麼被指使的人,是開始的時候有意加入,還是後來才被策反?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公開的,整個過程在論壇可以查到明確的時間軸。
人太多,加上有「天賦」這個變量存在,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根本就沒辦法查。
「行,那就暫時先不管了。」莊嚴輕輕捏了捏兩位姐姐的小腰,「瀾姐有空的時候,多聽聽其他艦隊艦隊長的情況看看就是了。」
他很清楚,他在明,敵在暗,如果對方決定當縮頭烏龜,那麼想要查到,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莊嚴並沒有一定要立刻把幕後主使者揪出來的執著。
「至於這次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吧。」
莊嚴道。
「好。」
杜瀾點頭。
剛才她就和商慕涔商議過,最終的結論也是如此,靜觀其變。
把這件這兩條貼子的事情拿出來,最終目的不是為了讓那兩個發貼人死,而是殺雞儆猴。
因為合區之後,整個Z大區的人都聚在一起,那就總會有一些不信邪不長眼的傢伙出現,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以斷言,這種事情,以後還會出現。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出現的頻率會越來越低。
「說實話,我現在對於跟其他求生者打交道,真是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莊嚴輕笑道。
「那以後有事情的話,就多交給碧藍航線去處理吧。」商慕涔柔聲道,「一支艦隊那麼多人,可不能閒下來了,還是讓他們忙起來比較好。」
「商姐你這話說的,我們這兒不是一支艦隊嗎?」
莊嚴笑道。
「當然不是呀。」商慕涔理所當然地道,「我們這裡呀,是一個家。」
「慕涔,我覺得不是家。」杜瀾表示自己有不同意見,「我們這裡呀,要說成是後宮才對哦。」
「後宮?瀾瀾你的意思是,臭弟弟是皇帝,我們是臭弟弟的後宮嬪妃?」
「咯咯咯,慕涔你說像不像?」
「像!」
「哈哈哈,商愛妃,杜愛妃,今晚就由你們二位服侍朕了。」
正好此時走到船長室門前,商慕涔和杜瀾一左一右推開大門。
「皇上~~妾等請為您一舞,可否?」
「准!」
關上門,商杜兩女相視一笑,把莊嚴按在外間的沙發上坐下,然後攜手進了休息室。
不過三分鐘,休息室的門推開,兩位美人兒走了出來。
之前,商慕涔和杜瀾穿的是比基尼。
這時,身上的比基尼已經脫下,換成了兩件薄薄的紗裙。
一粉,一白。
紗裙看起來是百迭裙的款式,但偏偏布料十分輕薄,兩具嬌軀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眾所周知,若隱若現的往往比一覽無餘更加勾人,就好像大街上的男人遇到裸腿和黑絲,肯定對黑絲更感興趣。
於是莊嚴瞬間看愣了。
「皇上~~您看妾好看嗎?」
杜瀾朝莊嚴欠身一禮。
「皇上~您看了瀾瀾妹妹,也看看妾呀~」
商慕涔兩手提起裙擺,在莊嚴面前轉了一圈。
她身材高挑卻豐腴,這麼轉了一下,讓莊嚴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一個名字。
楊玉環!
再看旁邊的杜瀾,嘶——
趙飛燕!
哦,不對不對,應該是商玉環和杜飛燕。
看,換了姓之後也絲毫沒有姓與名不協調的違和感。
很好!
今晚,不死不休!
莊嚴現在根本不想看她們跳舞了,直接兩手前伸,然後兩位姐姐就被拉了過來,一人坐在他一條腿上。
「呀!皇上,您不要這麼心急嘛~~」
「哎呀!皇上,您的鬍子該剃啦,扎得人家的胸痒痒的~~」
「皇上,妾和姐姐為您備了些酒水,何不先嘗酒水,再嘗妾?」
「啊!瀾瀾妹妹,你為何要把這酒倒在我身上?」
「呀!是妾心喜之下出了錯,不過這酒,經過姐姐的肌膚溫潤,想來皇上會更加喜歡?」
上次,莊嚴帶著溫柔出去,明白了為什麼會有「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今夜,他知道了「金屋妝成嬌侍夜,玉樓宴罷醉和春」是什麼情形。
說人話就是,早晚要被這幫娘兒們榨乾!
……
第二天早晨,莊嚴睜開眼時,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商慕涔,也不是杜瀾,而是貝蓓。
昨天晚上,莊嚴在品嘗商慕涔的紅梅酒和杜瀾的進口酒時,蓓蕾闖了進來,並且嚷嚷著也要嘗嘗酒的味道。
於是,後來就成了這個樣子。
莊嚴小心翼翼地把糾纏著自己的粉臂玉腿搬開,洗漱穿衣來到餐廳。
此時,其他的女孩兒們基本都已經在這裡了,而且聊得正開心。
「親愛噠,你來啦!」
張欣悅見莊嚴進來,欣喜地招呼他。
「我們正在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