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葉總，叫老師！！」葉總的訓斥聲在趙夏的耳邊響起。
趙夏一個抖機靈。
嚇得差點連手機都拿不穩了。
大佬不愧是大佬。
聲音雖然沒帶著敵意，但卻威嚴十足。
趙夏一個沒有防備就被嚇到了。
主要是太突然了，如果趙夏帶著警惕心的話，不可能這麼容易被嚇到的。
當然也只是一瞬間罷了，很快趙夏就調整好了情緒。
「好的老師！」
「「小懶豬，這才對嘛，說說吧，什麼事情？」
這麼晚打電話給我，你怕不是也被電話吵醒了吧。」
「哈哈哈，老師你怎麼知道的？」趙夏尷尬撓頭。
這種事情被老師點破，難免感到尷尬。
「你個小懶豬，哪一天睡覺晚於11點了！
對了，還真有這麼兩次，第1次是你剛當縣委書記的時候。
第2次就是重新來到魔都擔任副市長的時候。
還不是你不想睡，是因為趙弟拉著你一直喝酒。
才熬了夜。
無一例外，兩次都是！」
「哈哈哈，老師！」趙夏尷尬地笑著。
心裡已經在求老師別再說了。
「好了，回歸正題，說說吧，什麼事情？突然打電話給我！」
葉總語氣變得嚴肅，趙夏尬笑地神情瞬間恢復正常。
「是這樣的，剛才，林總給我打電話了。
說是我工作上的事情有新的安排！
讓我徵求您的意見！」
「小林？」葉總眉頭微微蹙起，「這件事情怎麼不先和我溝通，反而先問你！
是你家老頭的意思吧。」
葉總瞬間猜到了其中的緣由。
應該是趙夏家中那位定海神針的意思。
也是能源系定海神針的意思。
「應該是吧，我也不知道，剛接到電話。
我沒有問仔細，反正我一直跟著組織，組織讓我去哪我就去哪。
對於組織的決定，個人意見完全服從於組織的意志。」
「你呀，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算了算了，既然是你家老頭的意思。
那我也不多說了，老人家年紀大了，我這個做小輩的不好爭辯！
只是可惜了，本來想再過一段時間讓你上常務副市長的。
不過現在看來，我們師徒又得分開了。
還記得你以前和我在漢東省京州市當我秘書的時候，那日子才真的自在啊！
只可惜你後面去了能源司，我也來到了魔都，好不容易陪了我三年，又要離開了。
說實話，老師還真有些不捨得！」葉總真情流露道。
有趙夏這麼優秀的學生，無論是哪個老師都會當成寶的。
他也不例外，這個最優秀的學生又要離他遠去了。
有著長輩的祝福，也有著長輩的擔憂和不舍。
趙夏沉默著緩緩點頭，離開待了三年的魔都。
說實話，他也有些不舍。
「明日你到我辦公室詳細談談吧。
時間也不晚了，今天就說到這了，你這個小懶豬，睡覺吧！」葉總察覺到了氣氛的沉重。
便開口道，說完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趙夏聽著電話的忙音，默默望著窗外的夜景。
繁華盛世，燈火闌珊，站在他這個高度，看著的景色格外美。
紙醉金迷，夢幻泡影，正好形容外頭的景色。
這裡真的和幻夢一樣美麗。
想著想著趙夏很自覺地找到了床，睡著了。
和葉總給他取的外號一樣，小懶豬一頭。
……
四九城之中，能源司的人收到了一些風聲，已經對趙德漢開始了內部自查自糾的工作。
從趙德漢手底下的人開始查。
對於他們來說，內部處理可以降低一些影響。
至少不會造成拔出蘿蔔帶出泥的問題。
可誰讓人們都有賭徒心理。
何況是貪官，賭徒心理更甚。
組織內部給了他們交代犯罪事實的機會，大部分是不會珍惜的。
都當貪官了，怎麼可能會交代犯罪事實。
所以，能源系想要內部處理也是比較困難的。
………………
林總所在的四合院中，圍坐著能源系抽得出空來的幾位大佬。
四人圍坐在小圓桌中。
「這件事情你們怎麼看？」
「趙德漢一個小處長，無所謂！」
「就是這個鐘家，最近是不是太過於囂張了！」
「行事作風真是越來越霸道了！」
三位老者你一言我一語說著，在外頭裡絕對不會說出的氣憤話語。
在外面他們是沉默少言的大佬。
到了這個院子，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誰不知道誰底褲的顏色。
說話自然就放鬆了下來。
坐於主座上的林總臉色越聽越是陰沉。
他是不明白，為什麼鍾家敢這麼勇。
趙德漢有問題，他難道就沒有想過嗎？
在趙德漢那個位置的人。
有幾個沒有問題呢？
上一任和上上一任都被抓進去了。
可工作性質就擺在那裡，不收錢。
商人們就不敢投資，覺得隨時都可能被本土勢力給吞掉。
他們又不是不處理，不聽話的早就處理了。
對於貪污，他們絕對不會姑息。
剩一個不敢花錢的趙德漢，他們用起來特別順手。
想要處理的話，直接現場處理。
偏偏這個時候，鍾家卻是找上門來了。
這不就是在打亂他們的棋局嗎？
別人需要發展，他們能源系就不用發展了是吧？
事情很小，沒了個趙德漢，還能換一個李德漢，王德漢……甚至是王德發。
但丟了面子是大啊，他們能源系，被鍾家這麼踩上一腳，以後還怎麼立得住腳跟？
「這件事情我們要處理，而且還是要嚴肅處理。
不過對於鍾家，我們也沒有必要給鍾老爺太多面子了。
既然他們先不講規矩的，那我們也沒有任何義務講規矩！」林總開口。
沉默了許久的他。
壓抑著怒火，故作平靜的開口。
話語落下，其餘三人面面相覷，然後將目光投向林總，等待著林總接下來的發話。
「他們不是喜歡破我們的棋局，掀我們的棋盤嗎？
那我們也去他們的棋盤插上一腳！
漢東省就是一個不錯的棋局，還有紀委。
鍾家老二鍾正國，好像想要上第一副書記，我看這副書記的位置。」林總說到這，目光一轉，看向左手邊的王部長。
「老王，我看這副書記你也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