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口才不說相聲,真可惜了!」趙夏脫口而出道。
「不是夏哥啊,這是重點嗎?
猴子唉,自詡為齊天大聖的猴子侯亮平唉!
這些年49城他可威風了,拿著尚方寶劍胡亂砍!
你這就不激動嗎?
這趙德漢要是死了,這侯亮平估計鍾家也保不了他吧!」王浩激動地道。
「不就是人家懟過你一次嗎,這都是幾年前的事了,你還記在心裡啊?
這些事情不歸我們管,我們有著特殊的身份。
不要因為這些事情而擾亂了自己的心情。
好好做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趙夏語氣平靜地說。
聽到這個消息,他只不過是震撼了一下罷了,然後就沒有多少情緒了。
對於趙夏來說,已經很少有東西能夠引起他的情緒波動了。
儘管這關乎到了侯亮平可能會停職受處罰。
關乎到趙德漢車禍。
關乎到原定的時間線已經發生了改變。
除了時間線可能會產生波動,導致他去漢東省之後的工作不好開展以外。
趙夏就沒提起多少興趣。
因為他現在想要發展,靠的已經不是對漢東省棋局的了解。
從經濟以及前瞻性方面就能輕易地做到。
「嘿嘿,夏哥,我實在是太開心了啊,前些年這個猴子仗著鍾家老爺子還在位置上,那是囂張得不得了啊。
我只是在公共場合表個白罷了,就說我耍流氓。
差點就把我送進去了!」王浩惡狠狠地道。
「好啦好啦好啦,沒事我就掛了!」趙夏搖了搖頭,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在床上翻了一個身。
趙夏很快就陷入了睡眠之中。
另一邊的四九城。
可沒有和趙夏的心情一樣平靜。
「警官,我說了很多次了,這一切都是意外,我們絕對沒有惱羞成怒,故意殺害趙德漢同志的意思!!」
非常難得的,侯亮平竟然被警察給關了,而且還是被關在審訊室里。
平日裡都是他審訊別人,今天倒是稀奇。
他成為了被審訊的一方。
「我們公安是講證據、講事實的地方!
據現有的證據判斷,我們有理由懷疑你這就是在惱羞成怒,蓄意傷害!
搜查趙德漢同志房子未取得任何成果!
所以惱羞成怒,殺害了趙德漢同志!
這一切都是有跡可循、有理可依的。
而你的供詞只有翻來覆去的那幾句廢話和保證,我們公安不是和你開玩笑的。
希望你手底下的其餘人和你嘴巴也一樣這麼硬!」
坐在侯亮平前面的中年警官滿臉嚴肅。
看他的警銜,橄欖枝加三顆星,廳局級。
他竟然親自審問侯亮平,可見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審問他的都是廳局級,那後面坐鎮指揮的又是什麼級別?
關注著這件事情的又是什麼級別?
事態格外嚴重。
「可是我只能這麼說啊,我說的都是事實,如果你們懷疑我的話,那就是你們懷疑方向錯了。
如果你們調查不出來,我是沒問題的,那就是你們的問題!」侯亮平雙手被上了手銬,坐在審訊椅上氣憤地道。
他模樣極其囂張,完全不把這裡當一回事。
「犯罪嫌疑人侯亮平同志,請端正你的態度!!!」陳安國怒拍桌子道。
對於這麼囂張的犯罪嫌疑人,他還是第1次看到。
「廳長,這是證人的口供!」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警員拿著一疊口供走了過來。
陳安國拿過文件看了一眼侯亮平,冷哼道:「你最好祈禱你們的供述都一致!!!」
說完就認真看起了其餘人的口供。
剛開始看大致都是一致,可看到後面時。
陳安國臉色就有些變了,特別是搜查別墅的那一段。
「這裡是怎麼回事!!
別墅藏這些東西,是認真的嗎!!確定你們記口供的同志沒有記錯。」陳安國指著筆錄的一處,詢問身邊的警員。
「是的,廳長,我們記錄的時候,也感覺到非常驚訝,所以問了很多遍,確認過了,是的,沒有錯!」
陳安國聽完,臉色都僵住了一瞬間。
隨即目光惡狠狠地看向侯亮平。
「哈哈哈哈哈,侯處長你要笑死我嗎?
這就是你工作的作風,這就是你工作的方式方法!
指著杯子當贓款!
你怎麼不往裡面認真翻一翻,興許有被用過的,裡面真有你想尋找的幾個億!!
真是笑死我了?
出了名的鐵面無私侯處長,竟然這麼無能!」陳安國指著筆錄上的內容,衝著侯亮平嘲笑道。
侯亮平被說地滿臉通紅。
憋紅著臉怒吼道:「你們這是惡意攻擊,主觀性太強了,我申請我要打電話,我要打電話!!」
侯亮平嚷嚷了起來。
但坐在他前面的陳安國卻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還是專心致志地看了一下其餘幾份的筆錄。
看到統一口徑,是侯亮平讓人用杯子把趙德漢的嘴巴堵住的時候。
他的臉色陷入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這真是一名處長能幹出來的事!
著實有些逆天了。
就在這時,一名警員拿著筆記本電腦走了進來,匯報導:
「廳長,道路、監控視頻都拷貝過來了。
的確和口供說的一樣,是侯亮平指使反貪局的人,給趙德漢同志嘴上塞玻璃杯。
才導致趙德漢同志在車禍中大量失血,不幸陷入昏迷,現在正在ICU搶救!」
陳安國聽完,一張方方正正的國子臉黑到了極點。
砰的一聲,他一拳狠狠砸在審訊室的桌子上。
「胡鬧,簡直是在胡鬧!!!
侯亮平,你真是夠大膽的,口供,錄像,人證皆在,這一次,你還有什麼狡辯的理由!!!」
侯亮平聽著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把頭緩緩地低下。
「我需要打電話,在我沒有打電話之前,我是不會認這些罪證的,這都是污衊!!」侯亮平咬牙切齒道。
他覺得自己只要打電話,鍾家就會出手。
他肯定就會沒事。
所以咬著牙齒負隅頑抗。
「不會給你打電話的機會!!
人證,物證皆在,你就等著審判吧!」陳安國緩緩站起身,離開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