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問話?」趙夏脫口而出,臉色頗顯怪異。
「別誤會,我們只是隨便問問,真正的組織問話,我們可不是!
程序上我們可要避開。
就是想知道你最近的狀況。
還想要問問你對漢東棋局的了解!」
林總樂呵呵的開口,讓趙夏少提起來的心鬆了下來。
「各位叔叔伯伯都是自家人了,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趙夏語氣很溫和的道。
之前的尷尬一掃而空。
臉色變得正經。
面對這幾位長輩,趙夏沒有什麼好掩蓋的,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就行。
「小夏,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們幾位老頭就不客氣了!」
林總一笑,臉上的笑容真的和狐狸一樣。
趙夏絲毫不懼,他的所作所為經得起組織的考驗。
「好,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從你去到魔都開始說說吧,你在那裡是怎麼開展自己的行動的,是怎麼搞城市規劃的。
我的頂頭上司,也就是你的老師葉總,不止一次私底下誇讚你的聰慧才智呢。
我快把你誇上天上的文曲星了。
這一次進步,他得知過後也是大力支持的。」林總目光銳利地看向趙夏。
這個他們能源系的聖子,太上長老的孫子,現在能源系宗主的兒子。
他們是從小看到大的,的確是一個聰明的後輩,但究竟有多麼聰明,他們還沒有一個確切的了解。
以前是位置實在是太低了,只不過是縣委書記,還有能源司這一圈子,自家人的事情……
去了魔都。
趙夏頭一次展露自己的才能,在外人面前。
「去到魔都,我先是了解了一下當地的特殊地位。
歷史傳承下來的各種優勢與國家政策相互結合。
同時宣揚傳統文化,展露國家優良風貌。
魔都是我們在世界面前的一扇大門,有著特殊的地位。
所以……」
趙夏被這麼一問,絲毫不虛。
這些都是他的來時路,說起來絲毫的不虛。
語氣說的很平緩,很平淡,但是眼前的四位老者聽在耳中,則是嘖嘖稱奇,感嘆後生可畏。
長江後浪推前浪。
這種新奇的詞彙從趙夏的耳中吐出,全是與國際接軌,與國家發展緊密相連的規劃。
有一些他們的桌案上也有,但卻沒有趙夏所了解的這麼清晰。
聽完過後,四位老者皆是瞪大了眼睛。
瞳孔中閃爍著沉思的光芒。
趙夏這一次說是匯報工作,可又好像是在給四位老者上了一課。
趙夏匯報結束過後,四位老者的眼睛更亮了。
並且急忙追問:「講啊,小夏,你繼續講下去啊!」
林總的眼睛亮得可怕,見到趙夏不說話了,抓住趙夏的手,就是不鬆開。
「那個林總,小子就知道這些粗淺的了,更深的就不知道了……」趙夏尷尬地撓著頭道,如果真要他展開下去說。
憑藉他穿越者的眼光,可以把接下來發展的十年都給說完。
可這,他怎麼說?
說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咳咳,是我失態了!」林總趕忙咳嗽道。
他算是見識到了趙夏的妖孽了。
對於經濟發展,趙夏的眼光絲毫不遜於自己,特別是前瞻性這一點。
有很多他都沒有看透的東西,趙夏總是三言兩語的在工作匯報中說出來了。
他覺得稍後自己要去寫報告了,這對於國家的發展有決定性的因素。
「那你說說你對漢東省的看法吧,這裡可是你這位能源系聖子的證名之地!」
這些年你雖然做出了不少的成績,但是由於你的進步速度,還是引得了不少人的風言風語。
他們一會兒說你那有問題,一會兒又說你這有問題。
所以接下來的漢東,對於你來說是很關鍵的證明之戰!
對這個地方你了解嗎?」林總問話,趙夏沉默。
這地方他了解嗎?
他怎麼可能不了解自己的老師葉總,當年的第一站就是京州市委書記。
後面更是到省委書記,後又……
除了趙立春的班底以外,幾乎剩下的所有班底趙夏都能認個全名。
什麼劉長生啊,吳雄飛啊,梁群峰啊,無論是年輕的還是老的,他都有所耳聞……
可以說趙立春時代就是在葉總時代里新崛起的王侯。
離開這麼久了,葉總的影響力應該減弱了。
畢竟趙立春在漢東可是沉沉浮浮二十年了。
「漢東這地方了解不了解的,不是我一個人說就能決定的,我要親身體驗,親身感受,親身調查,才有發言權!」趙夏語氣悠長的道,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他喜歡用事實說話,不喜歡誇大其詞。
「好,我們就喜歡你這個性子,只想事實,不胡亂吹牛!」陳道來拍著桌子笑道。
「嘿嘿嘿,這都是幾位前輩教的好!」趙夏謙虛了一句。
「今天組織就會正式和你談話,詢問你一些問題,是你最後的考察期,要把握住機會!」王浩然眯著眼睛叮囑了一句。
說完,他看向趙夏,勾起嘴唇道:「說起來,你還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讓你去漢東省吧。」
「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趙夏緩緩搖頭,矢口否認自己知道內情。
作為穿越者的他,猜測到了一些緣由,但是他不能說。
而且也沒有必要說出來。
「是因為鍾家絲毫不講規矩,任由猴子在這裡鬧騰,惹誰不好,偏偏惹到了我們頭上!
他們不是想要把漢東這塊蛋糕給吃了嗎?
迎著發展的東風,漢東取得了重大的成果。
他們鍾家盯上了這塊蛋糕。
讓你過去就是好好監督他的,蛋糕可以吃,但要文雅地吃,要是手段不光彩。
你一定要糾正,絕對不允許他們做任何過界的事情,記住了,是一定!」王浩然咬著牙齒道。
顯然,他們對於鍾家對能源系出手的事還是耿耿於懷,一時半會兒是釋懷不了的。
「我們能源系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如果他們本本分分的,在其位,謀其職,不做任何違法越界的事情。
你該配合工作的時候就配合工作!」白嚴蟄挑了挑眉頭道。
劃清了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