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夏來到省府二號院中。
標誌性的小院門開了,裡面是二層洋房。
走進好好的轉了一圈。
驚奇的發現這裡的陳設,正是自己喜歡的布置方法,也不知道林秘書長是怎麼提前得知的。
可能是詢問過自己原單位吧。
總而言之,趙夏很喜歡。
上了二樓,躺在寬大的大床上。
趙夏腦袋瞬間昏昏沉沉。
就當他閉上眼睛準備享受來到漢東省的第一個美妙夜晚時。
「嘟嘟!!」
「靠北了,我就知道這麼早肯定睡不著,一定有人打電話過來!」
趙夏無語的看了一眼天花板,以及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七點鐘時間。
「林總?」
還是林總的電話,讓趙夏更加沒得睡了。
「不是啊,就不能讓我睡醒再工作嗎?」
趙夏心裡頭無奈的一嘆。
不用想,林總給自己打電話,絕對是關乎工作上的事情。
沒有其餘的任何可能。
趙夏都計劃好了。
明天上班時間和林總通話,告知聯名信,還有他在漢東省的一些工作狀態。
可沒有想到這電話不用他打,對方卻是先打過來了。
這是又讓自己強制加班啊!
難道不知道自己身子骨弱,整不得強制加班嗎?
趙夏糾結了好一會,要不要直接把電話掛斷,或者是直接不接,假裝睡覺。
「直接掛了吧,讓他老人家知道我的強硬態度,老子要睡覺?」
趙夏惡狠狠地罵道,然後點向了掛斷鍵。
哎呀,不小心點錯了,點到接通鍵了!
「你個臭小子,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是不是又想偷懶了!」
不愧是看著趙夏長大的前輩,第一句話就說破了趙夏的小心思。
「林伯伯,你每次打電話不是和我談工作,就是教我如何工作,我真的很需要休息啊!」趙夏懶洋洋地道。
仿佛下一秒就會睡著的樣子。
「行了行了,知道你小子身子骨弱!
這次可不是我有事打電話給你,是你王伯伯有事要打電話問你。
我都和他說了,你身子骨弱,要好好休息,他偏要我這時候打電話給你?」
「唉唉唉,你個老林,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明明是你說趙夏這小子天天懶洋洋的,一身本事不知道施展。
要我們有事就別在工作時間找他,讓他多加加班,鍛鍊鍛鍊自己!」
「你胡說,我沒有說過,好你個王浩然,你別胡說八道!」
趙夏聽著電話那頭的爭吵聲,無語地捂住了臉。
這兩個吵了一輩子的老搭檔。
這是在戲耍他這個晚輩呢。
「好了好了,晚輩我錯了,行了吧,和我說說是什麼事情吧!」趙夏真是服了這兩個活寶了。
真想把他們的錄音放出去,讓外面的人看看,這兩位不苟言笑、一言九鼎、形象刻板的老前輩,私底下竟然是這副模樣。
最好起個震驚標題,絕對能夠吸引不少目光,獲取不少瀏覽量。
「震驚,深夜兩位老者折磨晚輩發出獰笑,竟然是……」
「是這樣的,小夏,我這不是上任了紀委部門的第一副書記嗎?
最近我看這個鐘家很不順眼了,竟然敢踩我們能源系的臉,你那裡漢東省的格局有沒有打開?
你最擅長的就是程序正義了,有抓到他們程序不正義的地方嗎?
讓我這個紀委部門的扛把子好好地查查他們!」王浩然樂呵呵地笑道。
趙夏聽了過後,提起了一些精神,這本是他明天的工作量,現在看來是要加班了。
「王伯伯,我這才第一天呢,自己家門都沒認清楚,你就要我給你線索,而且還是程序正義的線索,你這樣我很難辦啊!」趙夏試圖掙扎抱怨一下。
「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漢中之前就做了不少的功課,我就不信你沒有目標?」王浩然是何許人也,他是看著趙夏長大的人之一。
看著趙夏長大的人之一。
趙夏那些小九九,一眼就被他看透了。
「得得得,王伯伯我錯了,我和你說吧,的確是有一些線索……
是這樣的,我們漢東省的丁義珍失蹤了……
緣由是最高檢的一個處長胡亂下命令……
趙夏開始講述有關於丁義珍的事情。
王浩然聽完臉色變得極差,冷哼一聲道:「最高檢的一個處長是誰?
這麼大膽子,竟然敢下這種連立案程序都沒走通的命令。
他這是想幹什麼?
以為自己是皇帝不成,想幹嘛就幹嘛,一點組織程序都不走,要抓一名正廳級別的副市長!」
「是鍾家的贅婿侯亮平,而且還是停職期間下的命令!」趙夏語氣悠悠地道。
讓電話那頭的兩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鍾家的那個贅婿,侯亮平!!」
「好好,你再和我們仔細講講!」
趙夏捂了捂額頭,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於是仔仔細細地又把丁義珍的事情講了一遍。
並且點明了幾處關鍵點。
沒立案,沒程序,沒正義,順便還把聯名詢問狀的事情給提了出來。
自己提交上去,肯定是沒有這兩位老人提交上去更權威的。
既然今天這通電話打過來了,那順帶著也把這狀給告上去吧。
「小夏,你真是我們的福星!」
「有你這聯名詢問信,還有這這麼重要的消息,鍾家,呵呵……」
「好了,兩位伯伯去忙吧,我要睡覺了?」趙夏知道接下來都是一些沒有營養的話了。
所以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的趙夏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告家長的感覺真好!
不愛告家長的,是因為家長靠不住,告了也沒用。
趙夏就不一樣了,告家長肯定能得到更多的獎勵!
鍾家接受我送給你們的這份大禮吧。
侯亮平,你不是不喜歡講程序正義嗎?
希望這一次會給你帶來深刻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