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老師,我這就去抓人,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祁同偉立即點頭道。
說完掛斷電話,回頭看向趙夏。
「趙省長,那我就先去了!」
「嗯,去吧,把人控制好。
這件事情影響實在是太過惡劣了!
絕對要查清楚,這個侯亮平究竟在搞什麼?
這簡直就是在謀害,謀殺我們的高級幹部!」
……
漢東省,檢察院季昌明,臉色沉重的掛斷了電話。
剛才他和高育良匯報完了情況,高育良命令他把陳海以及侯亮平、陸亦可這些幹部全都管控起來。
全部停職反省。
進一步的調查,還得看紀委部門那邊的調查結果。
這是要把他手底下的反貪局給全廢了啊!
可沒辦法,這件事情實在鬧得太大了,他可不敢反駁高育良。
如果沒有高育良在前面遮風擋雨,
季昌明都有可能背大鍋。
所以現在的季昌明對於高育良的命令可謂是言聽計從。
生怕高育良一個不高興放棄自己。
「咚咚咚咚咚!!」
沒過一會兒,季昌明的辦公室房門就被敲開了。
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祁同偉帶著省廳人馬。
「老季,陳海他們人在哪裡呢!
還請季檢察長帶個路。」
祁同偉穿著筆挺的警服,衝著季昌明詢問道。
「他們在反貪局,應該在陳海的辦公室中!」
季昌明緩緩地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臉色故作淡定的開口。
祁同偉沒有動。
等待著季昌明走到門口給他帶路。
「跟上,做好戰鬥準備!
如果有意外行動,按照第一預案進行。」
祁同偉命令道。
季昌明看著祁同偉這一副緊繃著的狀態,神情微微一凜。
因為他看到這群人馬,腰間竟然配著槍。
這是動真格的啊,要是侯亮平、陳海等人有什麼過激的行動。
怕不是會被當場擊斃。
季昌明想想就身體微微一抖,這太恐怖了吧。
可事情的嚴重性的確如此。
這可是涉嫌謀害一位省委常委。
多重視都是應該的。
不重視才是不正常的。
反貪局局長辦公室房門緊閉著。
陳海受了季昌明的命令,把房門緊閉。
拖延著侯亮平還有陸亦可兩個人,不讓他們離開。
理由用的是復盤此次行動,究竟為何會造成這次結果。
殊不知這一次抓捕名單中還有他自己在內。
「咚咚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敲響。
陳海心裡感嘆,要來的終歸還是來了。
臉上卻不動聲色地喊道。
「是誰?請進!」
「侯亮平去開一下門!」
「陳海沒搞錯吧。」
侯亮平眼睛一瞪,瞬間就生氣了,陳海竟然讓自己開門,是不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陸亦可,你去把門開了!」
「侯亮平,我才是反貪局的局長,我讓你開門,你就給我去開門!」
陳海冷哼一聲道。
侯亮平見此一幕,臉色氣成豬肝色。
局長,局長。
這兩個字像山一般壓在侯亮平的身上,讓侯亮平面色通紅。
他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被人拿級別壓,而且還是曾經最好的兄弟來喊。
「好的,局長,我這就去!」陸亦可想要開門。
可惜被侯亮平打斷了。
「我去開!」
侯亮平站起身走到房門前,打開了門。
然後就被門外的景象給震懾住了。
一排排警察。
而且還是做好戰鬥準備,手放在腰間,隨時開槍的警察。
特警,全都是特警!
「啪嗒一聲。」
還沒等侯亮平反應過來並詢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的手已經被戴上了手銬。
侯亮平瞬間就急了,臉色是前所未有的憤怒,衝著一群警員喊道。
「你們是誰?市局的還是省廳的?
市局的我就找趙東來,省廳的我就找祁同偉。
你們在幹什麼?
為什麼給我戴手銬!!」
侯亮平慌了,這手銬一戴可不是開玩笑的。
同樣也憤怒了,在市局他有趙東來這個局長的關係,在省廳還有祁同偉這個老學長的關係,究竟是誰膽大包天,敢給他戴手銬。
特警可沒有時間和他開玩笑。
靠住侯亮平過後,行動迅速的鑽進辦公室中。
把辦公室的陸亦可還有陳海都給銬住了。
「放開我啊,你們這群混蛋,你們現在不放開我,有你們好受的!」侯亮平憤怒地嚷著。
侯亮平竟然想憑自己的力量掙脫手銬。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侯亮平熟悉的聲音從側旁傳入他的耳中。
「猴子,好久不見!」
「祁同偉,怎麼是你?他們是省廳的人,你竟然帶人抓我們反貪局的人!
誰給你們的膽子,快放開我!!!」
「老季,你和我們這位歪鼻子的猴子同志解釋一下吧!」
祁同偉眉頭一挑,他可不想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上演爭吵大戲。
「老季你也在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侯亮平終於注意到了祁同偉身後和鵪鶉一樣躲著的季昌明。
目光噴著火焰,質問道。
季昌明可是和自己一起見過沙書記的,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背景。
今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都是高書記的命令,亮平,你做的事情導致了一位省委常委進ICU。
你不會以為這件事情,你可以當做沒有發生吧!」
季昌明語氣悠悠的道。
血淋淋的事實砸在侯亮平的臉上,讓侯亮平身體一顫。
由於憤怒所導致的漲紅神情變得煞白一片。
影響問題他肯定是想過的。
可他不是覺得身後有鍾家,自己絕對不會出事情嗎?
在一瞬間,侯亮平失去了一切的力氣。
「老季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連我也要被控制!!」
辦公室內傳出了陳海憤怒的吼聲。
「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情,憑什麼也要把我銬住?
季昌明,你在幹什麼?信不信我和老爺子打報告!!」
被壓出來的陳海怒瞪著季昌明。
季昌明臉色難看,陳海當眾喊他的名字,身為自己的下級卻如此大逆不道,讓他顏面盡失。
「陳海,好久不見,沒有想到再次見面,你已經成了階下囚!」
「祁學長,祁學長你是來救我的嗎?」
祁同偉聽著陳海這話,露出了冷笑。
這陳海在做什麼夢呢?
以為漢東省全都要給他老爺子面子,為他服務是吧。
「陳海什麼意思?
這一切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