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石啊,陳岩石,這一次你可就不能靠著沙瑞金為所欲為了,因為他也想要你的命啊,誰讓你胡作非為,做的太過分了呢,如今你已經落到了眾叛親離的境地,誰敢認你這個糟老頭子!」趙夏小聲地在口中呢喃。
心情格外的愉悅,誰讓陳岩石曾經仗著老資歷,還教訓過自己的父親呢。
雖然如今兩人的地位已經天差地別,這對趙夏而言也只是一件小事。
這樣的事情還能夠歷練父親的心性,可是那又如何,恩是恩怨是怨。
恩怨不解決,念頭不通達,他以後的路可是走不遠的。
只不過沒有想到沙瑞金竟然做得這麼果決,養父說丟就丟,這可不是沙瑞金的處事風格。
趙夏眉頭緩緩皺起。
沙瑞金的處置風格出乎了他的預料,沙瑞金不應該處處維護陳岩石,鞏固自己一把手的權力嗎?
怎麼變得這麼懂程序、守法紀了,這不是我認識中的那個沙瑞金。
「看來張瑞金現在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竟然都學會了低頭!」趙夏搖了搖頭,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
然後拿出了城鎮規劃圖。
有不少的錢還在財政上躺著呢,這些錢必須得要循環利用,只有用出去才能夠收穫回報。
才能夠帶著全省發展,還是要多建科研基地,多搞園區發展。
趙夏大腦在瘋狂計算,很快就想到了要搞什麼。
「嘟嘟嘟嘟嘟!!」
只是當他剛做完決定,準備建個大工業園區的時候。
電話響了,剛好在他失信念頭結束的時候。
「這個時候會是誰?大風廠的事情應該牽連不到我身上來吧。」
趙夏眉頭微微一皺,想到了一個人,難不成祁同偉打電話過來,是還想要摻和進大風廠的事情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人……
趙夏眉頭微皺地接起了電話。
「喂,我是漢東省省長趙夏,你是!」
「哈哈,夏哥是我啊,小金子!」
「啊,小金子,沙瑞金?不對,沙瑞金怎麼可能自稱小金子?」趙夏聽著這話腦袋微微一懵,小金子,還有哪個小金子。
「夏哥,你竟然忘記我了,是我啊,王金門!!」
「哦,原來是你這個臭小子,這麼多年了,你總算給我打電話來了,我還以為當年尿你頭上,你生我氣了,不認我這個大哥了呢!」
「大哥,這黑歷史就不要說了好吧,當時。」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難以言喻的羞赧聲音。
「一個大男人娘們唧唧幹什麼?」趙夏樂呵呵地笑兒子,原來是王金門這小子。
「你這時候打電話給我幹什麼?別和我說要來我這裡當組織部部長,要和我炫耀來著!」
「我這不是要感謝你嗎?沒有大哥的出手,我肯定不可能直接來到這裡。」
「說的也是!」
「那你到來的時候記得磕頭道謝!」
趙夏挑了挑眉頭,眼角帶著濃郁的笑意。
「好了,夏哥,不開玩笑了,我去漢東省,前輩們都和我交代了,全聽您的號令,估計這幾天就會過去了。
您可得要照顧我這個新人,別讓漢東省的本土派欺負我!」王金門說完這通電話的緣由,又擔心自己一個人在漢東省孤立無援,被人欺負。
誰敢欺負他。
「我這不是聽說了漢東省邪門的很嗎?我是害怕啊!」王金門故作害怕道。
「好了,我知道你是來幹什麼的啦,想有大動作就有大動作吧。」
「漢東省這裡也的確該整治一下了,你們銀行系的人被欺負了。
派你過來討場子就討場子,我這個碼頭你算是拜過了,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只要合規合理,我永遠給你兜底!」
趙夏直接開門見山,他清楚王金門這老小子這會兒打電話給自己,也就這幾個原因。
「嘿嘿,老大,你什麼時候說話這麼直白了!
您不是叫我們要含蓄一點嗎?最好就拖拖拉拉轉圈幾個小時。」王金門嘿嘿笑道。
趙夏都能想到他憨笑著撓頭的樣子。
「好了,沒事就掛了,早點來,對了,記得把你家老爺子的茶葉帶過來喝,好久沒喝到那味道了!」
「好的,夏哥,這一次我肯定把老爺子的茶葉全都給你偷過來,讓你喝個夠!」
「嘟嘟!」趙夏掛完電話,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
王金門是他兒時的玩伴,從前在一個院子裡長大的。
只是對方一開始走的並非是仕途而是銀行體系。
政策在不斷變化,規矩在不斷調整,他跌跌撞撞,到現在才到這個位置,否則早就成為封疆大吏了。
對方可足足比自己大了5歲啊,自己42歲封疆大吏,對方47歲,也差不多該封疆大吏了。
沒辦法,誰讓對方的爺爺是開國將軍。
而且還娶了個好老婆,可謂是強強聯合。
本身對方既有刻苦的態度也有天賦,這樣的人47歲差不多也該上位了。
否則就是組織挑選人的眼光有問題,可沒辦法,誰讓對方一開始不進入遊戲圈,跌跌撞撞,到現在才到了組織部部長的位置。
這一次應該是對方的最後一個跳板了吧,漢東省有大蛋糕,也有大事情,還有名正言順的由頭,銀行是被欺負了。
事情一旦辦好了,下一步應該就是封疆大吏了。
也有可能直接調回部里,再練一兩年,然後直接下放一把手。
「看來漢東省越來越不安寧了啊,沙瑞金想要吃桃子,鍾家也想分一杯羹。
就看他們的牙口有沒有這麼好了,畢竟現在很多勢力盯著這塊肥肉!
誰說了算,還不一定呢,想吃獨食,差不多等同於尋死。」
趙夏晃了晃腦袋,又搬來了一摞全新的文件。
「唉,我真是個苦命人,這省政府的工作何時是個頭啊!」
另一邊掛了電話的王金門咧嘴一笑。
「這臭小子怎麼說?」在他旁邊抽著菸斗的老爺子眯著眼睛問道。
「說碼頭拜過了,不過分,符合程序的都應由我辦。」
「嗯,是個很聰明的小子,而且我們也合作多年。
你去到那裡放心大膽地去干,我還沒死呢,能夠為你兜底,你再不發聲的話。
他們還以為我們銀行系的人都死絕了呢,可以隨意被欺負!」
「好的,岳父!」
「叫什麼岳父,叫爹!」
「爹!」
「說了多少次,工作的時候稱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