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陳院長給我抓起來!」
趙東來話音落下,幾名幹警立馬跑了過去,就要把陳清泉給按倒。
「趙東來!!」陳清泉見趙東來竟然要來真的,立馬厲吼一聲,指著趙東來的鼻子大喊著趙東來的名字。
「怎麼?陳院長,你這是要負隅頑抗,還是想要幹什麼?」
趙東來見此一幕,眼神凌厲,只覺得超有意思。
陳清泉繼續負隅頑抗的話,那可真會有意思。
情鬧得越大越好啊,這也是李達康的指示之一。
況且就算李達康沒有安排趙東來也會這麼做的,畢竟自己可是李達康忠誠的手下啊!
李達康受了委屈,他趙東來怎麼可能不為領導排憂解難。
李達康的頭抬不起來,他趙東來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領導都被欺負了,手底下的人不是更容易被欺負。
這一口氣必須得出,就算李達康沒有安排,趙東來也會找機會把這一口氣給出了。
「你你你你你……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陳清泉臉色難看地指著趙東來道,見趙東來這副果決的表情,他也有些慫了。
「我要打電話,我要打電話給祁同偉,我就不信祁同偉也同意讓你來抓我!」
「陳院長請便,但是今天的事實絕對不會有任何改變!」聽著陳清泉的話,趙東來絲毫不慌,雙手抱胸,目光兇狠地盯著陳清泉。
祁同偉要是敢下達包庇的指示,他可是會上綱上線的,這個廳長他趙東來可也想干呢。
而且他現在身後站著的,可是沙瑞金還有李達康。
在漢東省這一畝三分地上,誰都要顧及這兩人的身份。
陳清泉是誰的人,就算他是高育良最喜歡的秘書,而且身後還站著整個漢大幫,可這又能怎樣呢。
他趙東來絲毫不害怕一個陳清泉罷了,漢大幫甚至是高育良,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太過包庇!
如果一兩句話能夠解決,那就直接解決。
如果解決不了,在趙東來此刻的強硬態度下,肯定不會硬來上綱上線
相信高育良祁同偉這些聰明人不會做出過分的事情。
所以這個電話,趙東來沒有絲毫阻止,要打就打。
「祁廳長,我在山水集團學外語出現了一些意外,你們公安局的人把我抓了,可得好好的和同志們說一說,究竟是什麼詳細情況!」
陳清泉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把手伸了出去。
「來吧,趙局長!」
他已經做好了通風報信的準備,能不能出去?他陳清泉可是很守規矩的,他可不是蠢貨,直接讓人撈他!
這執法記錄可一直都在開著呢,就算有這個意思,但也絕對不可能直接說出來。
「陳院長很懂嘛,我們走!」趙東來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陳清泉,然後讓人給陳清泉上了手銬押走了。
另一邊,祁同偉的電話剛掛斷就皺起了眉頭。
不等他有動作,另一通電話又打了進來。
「山水集團高小琴!!」
對於這個電話,祁同偉皺的眉頭就更深了。
一個女人在某一個時間段的確是他的精神寄託,也是支撐著他人生往前進的動力。
可是脫離了泥潭,他看得更加清楚了,這個女人不過是一個紅粉骷髏,也是一個把他拉下泥潭的誘餌。
恨肯定是沒有恨的,畢竟曾經愛過。
可這個電話的確也讓祁同偉現在陷入了糾結的煩惱之中。
糾結了片刻,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
「祁廳長不好了,陳清學在學外語的過程中被抓了!」
「哦,學外語嗎?學外語怎麼可能會被抓了,難不成是私自補課,把補課的老師給抓了,在職老師私自在外辦學堂的確是違法的,抓了就抓了吧,我們要尊重法律!」
「祁廳長你就不要開玩笑了!!
我這個學外語,難道你還聽不出這些是什麼意思嗎?」高小琴嬌嗔了一聲道。
「你先和我開玩笑的!!」
祁同偉冷冷地說完這句話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高小琴,山水集團趙瑞龍,這已經是曾經的事情了。
他已經從泥潭中爬了出來了,不可能再一頭栽進去的,雖然他和高小琴的確還有未散的交集。
可想是這麼想,但做事祁同偉已經不會再做錯了。
重生的機會,抬起頭做人的機會實在是太過於可貴,這種感覺,祁同偉不願意丟失,他是一個自私的人。
也有人稱他為投機分子,這些祁同偉都不放在眼中。
他現在只知道的是這種能夠抬起頭做人的機會,不能再丟失了。
祁同偉抽了一根雪茄,然後拿起了電話,撥打給了高育良。
陳金泉畢竟是高育良最喜歡的一個秘書,這件事情他應該第一時間知道。
並不是讓育良書記做出包庇的事情什麼的,而是讓育良書記提前得知,打個預防針。
做好打反擊戰的準備,不要讓人抓住了這個把柄。
山水集團中被祁同偉掛斷電話的高小琴皺起了眉頭。
難受,無比的難受!
不是因為得不到祁同偉的幫助,而是祁同偉的態度讓她有些心灰意冷!
他好不容易真真正正地把一顆心交給了一個男人,沒有想到還是被辜負了。
「也是,我本來就是一個妓女,祁廳長看不上我也是正常的,夢也該醒了!」高小琴垂下了眼眸,無比落寞地想著。
然後她把電話撥打給了趙瑞龍。
祁同偉把股份都給退完了,現在想不管就不管,很正常,她也做不了什麼。
但山水集團可不是他高小琴的,而是趙瑞龍的。
出了問題肯定是要找趙瑞龍的。
「這時候怎麼有時間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接起電話的趙瑞龍帶著幾分調笑,高總兩個字咬得極重。
高小琴聽出了趙瑞龍話語中的調侃。
自己這個高總只不過是趙瑞龍給別人看的一個賞賜的傀儡,私底下可承受了不少的痛苦。
「陳清泉被抓了,在學外語的時候被市局的趙東來給抓了,這件事情你管不管?
不管的話就算了,我也無能為力,祁同偉那邊我也打過電話了,他還說是不是和他開玩笑!」
「趙東來誰給他的膽子!!!」
「我這就打電話給李達康,至於祁同偉那邊……」
趙瑞龍發狠地話語卡在喉嚨里,終究是沒有吐出來,畢竟老爹可三番五次叮囑過他,趙夏不能得罪,而投奔趙夏的祁同偉,他也不能再和以前一樣把祁同偉當驢使。
祁同偉啊,這次當投機分子可真當對了……
趙瑞龍想到這,都有一些羨慕祁同偉了。
「祁同偉那邊你就不要再找他了,你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從始至終都是!
你應該認清現實了,祁同偉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真正地愛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