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柯克演技很好,
作為美國賭王的他,怎麼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破防呢?
這番舉動不過是為了利益罷了。
好萊塢眾人皆知,米高梅離不開莊懷安,所有影視公司都在眼饞這隻下金蛋的金雞,柯克自然也懂,甚至他也看穿了莊懷安炒作溫子仁價值的目的,但他沒有辦法。
二人之間已經屬於互相擎制的存在,柯克想賣股權要經過莊懷安同意,反之,莊懷安想要套現,又受限於之前的合作協議。
所以剛才的爭吵,無非是二人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線罷了。
結局很好,雙方都很滿意。
「原來是演戲?我還以為你們會掰了。」
楊琛聽得目瞪口呆,沒忍住問道:「老闆,您怎麼就知道,柯克能預判您的預判?」
「因為我先預判了他的預判。」
見楊琛更傻了,莊懷安嘆了口氣,「楊哥,47章的時候,我就讓你沒事多看看毛選,你別只顧著大洋馬啊!」
「我有在看啊,」
楊琛有些委屈,「但我越看越迷糊,教員的思想太深刻了,我這等天資愚鈍的凡人實在是很難鑽研進去。」
行吧,原諒你了。
「那溫子仁這件事,怎麼說?」
「你去跟他說就行,在米高梅還有我罩著他,對於他而言,只是換了個東家,工作環境還是一樣,又不是不給錢,只要他不傻就會同意。」
「那他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
莊懷安樂了,「楊哥,是不是我這幾年的西裝革履讓你覺得我真是個好人了?我特碼是礦二代啊,在老家唯唯諾諾也就算了,這他媽是美帝,甚至都不用我動手,柯克就有一萬種辦法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懂了。」
楊琛點點頭離開,作為莊懷安在好萊塢的代表,他也是在美帝吃過看過的,溫子仁這類人物,跟脫光了衣服主動貼上來的嫩模確實沒什麼兩樣。
莊懷安繼續工作,
他終於想到了下一步的拍攝計劃,繼續推文藝片,准女朋友可還沒有獎項傍身,得再給小姑娘套一個buff。
柏林也行,坎城最好,奧斯卡也不挑,總之不能是威尼斯,他發過毒誓不再去那地兒。
總不能…汪汪…吧?
他搜索了一下腦海中的影庫,發現適合劉一菲拍的還真不多。
《黑天鵝》不行,太變態。
《朱諾》不行,不符合現在的國內三觀,拍出來會被罵死。
得,那就只有老朋友《健聽女孩》了。
其實這部電影是有原版的,是法國片子叫《貝利葉一家》,但現在也還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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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它!
有了計劃後,莊懷安隔天去了趟數字王國看了下火星的後期製作,又跟卡梅隆進行了一番禮貌的法克魷交流,再度回國。
91公司里,
莊懷安茶都沒喝一口,就召集鍾麗方跟王爭亮。
「這部電影我很看重,女主是茜茜。」
聽到自家老闆娘出言,二人內心一凜,趕緊豎起耳朵。
「亮子,這算半部歌舞片,其中選曲重中之重,我對你的要求是,儘量插入我們自己的歌進去,要貼合不突兀,另外,這段時間針對茜茜的突擊訓練,你跟姚貝那也要負責好。」
姚貝那是學院派民族美聲,又是自家准女朋友的閨蜜,正好到一旁協助。
「好的老闆。」王爭亮接過劇本跟分鏡頭手稿,認真的研究起來情節。
「麗方,你的任務還是保障後勤,這次智勇耗子他們都不在,估計你要全程跟組。」
「有數的老闆。」鍾麗方點點頭,這可是表現的好機會。
「哦對了老闆,劉閔濤介紹了一個項目來,是電視劇版的《活著》,我看項目不錯,就給投了。」
「這部劇不是早就拍完了嗎?」莊懷安有些疑惑。
鍾麗方掏出一份文件遞過去,解釋道:「有一家公司資金鍊斷了要撤資,主創沒有辦法要湊錢填上去,劉閔濤就想到了我們,我想著咱們也缺這種類型的電視劇,就把全部份額買下來了。」
「2400萬?倒是不貴,」
莊懷安簽署上自己的名字後遞迴去,「讓財務打錢吧,以後這種類似的項目可以電話里跟我溝通,我會打電話給財務批款,簽字流程太慢了,容易錯過。」
「知道了老闆。」
交代完兩人後,莊懷安來到北電搖人,臥龍鳳雛高職班三雄不在,他還真有點不習慣。
剛走到表演系大樓外,正好碰到05級新生下課,莊懷安駐足一旁,限量版的靈動大咪咪,哦不對,這個時候還是楊小咪,在人群中顯得格外亮眼,頗有幾分班花風采。
「咦?」
女生對於陌生的目光總是敏感,楊小咪一眼就看到了隱在樹後的莊懷安,她內心一動,不動聲色的脫離同學隊伍,悄咪咪的教學樓方向退去。
莊懷安等新生們離開後,這才往教學樓裡面走,一個轉身,一個清秀靈動的少女眯著眼睛看向自己,確實有一絲狐狸的韻味。
「懷安學長,好巧啊,竟然能在這裡碰見你?」
「巧嗎同學?」莊懷安似笑非笑,「不是你特意在這裡等我的嗎?」
「沒這回事,」
楊小咪內心一緊,強裝鎮定道:「我是忘了東西在教室,打算回去拿。」
「行,那你忙著。」莊懷安繞過她繼續上樓。
楊小咪看著他灑脫的背影,內心升起一股孤勇,「學長,我叫楊蜜,木易楊,二次方的冪!」
「好的,再見。」
見莊懷安只是擺了擺手,依舊沒有回頭,楊小咪內心那股子心氣一下就散了,只剩無盡哀怨。
莊懷安步行上三樓,還是那句話,對於沒有發生的事,他不會對任何人有偏見或是厭惡,當然了,人品問題除外,比如馮褲子跟魚洞。
哦對,還有踩縫紉機的串子。
辦公室里,就只有王景松一人在。
「王老師,我有個問題您能幫我解答一下嗎?」
聽到聲音,王景松抬起頭笑道:「是懷安啊,拿你王老師開涮來了?什麼問題能難住你這個國際大導演啊?」
「這件事還真只有您能解答,」
莊懷安遞過去一根煙,「就是為何每次我來表本的辦公室里,都是您一個人在這,其他老師就這麼嫌棄您不想跟您共處一室嗎?」
「好小子,還真是拿我開涮,趕明兒我就去隔壁,把你公司的玻璃全給打咯。」
「那可不能,您要是手癢了,還是去打馮龔老師家裡的吧。」
「然後你到邊上笑是吧?」
二人鬥了幾句悶子,王景松給他端來一杯茶。
說起來,在北電跟莊懷安關係最好的就是雙王,自家恩師老王不必多說,王景松看著神經病,但實際脾氣性格都很好,也沒有一點當老師的架子,很合他的口味。
寒暄了幾句後,莊懷安問道:「王老師,謝圓老師不在嗎?」
「你找老謝?」
「嗯,有個角色想請他演。」
「那你得等等,他這節課還有半小時。」
「成,咱爺倆兒嘮嘮。」
莊懷安有謝圓的電話,但人家畢竟是老師,自己有空的話還是親自來一趟更好。
等待期間,他把劇本給王景松看了看,老王又是一番讚嘆。
「懷安,這父親的角色我也能演啊!」
「別鬧王老師,」
莊懷安笑道:「您忘了上次演海邊的時候謝老師的話了?我可不想看見您二位全武行。」
王景松也笑了,他還沒這麼不要臉截胡老夥計的角色,這話純屬奉還給謝圓。
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氣勢上不能輸。
「我會怕他?我彈弓未嘗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