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酒勁真大…」
王佳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等看清眼前景象時,內心陡然一驚,瞬間清醒。
「各位…兄弟…」
王佳衛看著眼前的幾名彪形白人大漢,艱難的吞了口口水,他想著昏迷前的最後一幕,原本流利的口語也變得磕巴了起來。
「請問,這是哪裡?各位找我是?」
房間內幾人目不斜視,也不接話。
氣氛不算融洽,在同個屋檐下,他漸漸感到心在變化~
失去了墨鏡的王佳衛很不習慣,正想再開口,吱呀一聲鐵門打開,進來一男一女兩名亞裔青年。
「就他媽你叫墨鏡王啊?」
女子一口流利的普通話讓王佳衛呆了呆,忙回道:「是的小姐,請問你…」
「行了,人沒抓錯就行,」
女子俯身上前擠壓出一堆飽滿,冷笑道:「也不知道說你勇,還是說你蠢,墨鏡戴久了連眼力見都沒了?」
「小姐,我不太懂你的意思,」王佳衛忽視著眼前的春光乍泄,強行鎮定道:
「我是坎城電影節請來的嘉賓,在國際上也還算知名,要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請中間人擺一桌,向你賠禮道歉。」
「呵…還擺一桌?你真當這是香江過家家?」女子搖頭失笑,「行了,跟你這種蠢人也沒什麼好說的,來人,直接動手吧。」
聽到命令,兩名男子順勢上前,王佳衛頓時驚慌失措,忙喊道:「小姐,我有錢,只要你說個數,我願意花錢買命,就算你真要弄我,按照江湖規矩,也應該告訴我事情真相吧?」
「也對,雖然反派死於話多,但根據書友意見,你才是反派。」
女子眼神睥睨,面無表情,「我記得有人提醒過你,讓你搞搞清楚誰才是三大的幕後玩家,聽說你還挺不服氣,吶,現在你就看到了。」
「啊?小姐這話的意思?」王佳衛一臉茫然,沒搞懂這話里的意思。
「在歐洲,王室都不敢插手菠菜公司的盤口,你一個小導演,可把你牛逼壞了?」
女子目光冰冷,「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堅持所謂的藝術,差點把一個價值5億美金的盤子打碎?敢當眾駁我們的面子,不收拾你,以後我們還怎麼出來混?」
「啊?」
面對生死關頭,王佳衛大腦飛速運轉,他想起助理收集的小道消息,想起評審團成員們不約而同棄權的異常舉動。
最後,記憶停留在莊懷安那副帥氣的臉龐上,想通了關節後,王佳衛頓時手腳冰涼冷汗直流,內心懊悔不已。
莊導!你早說你有這關係啊!
我只是想裝個逼而已,罪不至死啊!
見他陷入呆滯,女子頓時了無興趣,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人把他拉下去。
「Boss,上天入地還是下水?」
「動靜太大,不符合咱們的風格。」
女子搖了搖頭拒絕,墨鏡王再垃圾也是華語影壇里的代表人物之一,可以弄死但不能太草率,要緩弄慢弄有計劃的弄。
「之之,我有一計!」
一旁的男子眼珠子一轉,提議道:「公司最近新出了一款增強型小藥丸,獸用效果十分不錯,但還沒在人身上試過,不如咱們?」
「哦?這麼說墨鏡王會很爽咯?」
女子頓時來了興趣,先敗其名再要其命,馬上風什麼的意外,自古以來都屢見不鮮,而且還能完美的把自己摘出去。
「這個提議不錯,很符合咱們公司的人文主義,給邊緣人員送溫暖的宗旨,」
女子叮囑道:「這事不能強求,得找那些毒蟲,或者命不久矣的人。」
「我有數。」
男子面露興奮揮了揮手示意,兩名大漢一臉猙獰的夾著王佳衛走出房間,見他腿腳軟弱。
男子頓時起了心思,露出壞笑道:「艾呀~梅逝的~疣梅什麼大不了~反正你都要走了,中獎機率為淋,以後的人生不用面對尖銳的問題,也不用上斑,到了那邊你要照顧好滋雞啊,這都是我的疹心話哦~」
聽完全程的王佳衛徹底崩潰,襠部隱約間滲出水跡,明顯被嚇尿了。
他內心已經做好了下去賣鹹鴨蛋的準備,但他真不想這麼不體面離開!
「小姐!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給我個機會,我可以賠錢,我可以去跟莊導跪地道歉!」
「呵,你不是知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女子嗤笑一聲,對兩名大漢說道:「晚上沒吃飯嗎?快點拉走,我言某人心善,見不得這種場面!」
「之之別生氣,是我的疏忽。」男子猛然上前,一巴掌讓王佳衛噤聲。
「阿傑,你也太衝動了。」
女子埋怨道:「你下手這麼重,打傷了他還怎麼製造完美的意外?」
「沒事的之之,我還有一計,」
阿傑再次獻策,「我覺得咱們陷入了慣性思維,這人差點壞了咱們的大事,沒道理讓他這麼爽的走啊?」
「你的意思是?」
「法國人向來葷素不忌…做事也喜歡強人鎖男…不如…」
「咳…」
女子強壓住內心的小激動,不動聲色的擺了擺手,「這事兒你去弄就行,我只要結果。」
「你就交給我吧!」阿傑興致勃勃轉身就走,他何嘗不想成為一個偉大的生物學家?
「等等,」
女子忽而叫住阿傑,糾結了好一會兒後才開口,「算了吧,直接給他做成搶劫意外。」
「為什麼?」阿傑有些疑惑。
「如果弄成一樁桃色醜聞的話,或許會很爽,但…對輿論不利。」
女子無奈一嘆,「阿傑,這傢伙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畢竟是華人面孔,如果弄出一則醜聞,指不定那些鬼佬會不會借題刻意抹黑,
咱們祖國,馬上就要迎來奧運,這個時間點,還是別亂折騰吧。」
「我懂了。」阿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只能放棄做實驗的想法。
「聽說他很喜歡看演員被逼到絕境時的表現,既然如此,給他開幾個口子扔街上去,血液流失時,腦海里會亮跑馬燈,也讓他體驗體驗。」
女子一臉笑容,卻說著最冰冷的話。
(本來寫的很慘,但考慮到各種輿論,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