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爾塔洛斯宛如逃命一般的鑽入了時空通道當中。
整個過程只是在短短的一兩秒中發生。
安培拉星人雖然被時間緩速影響了,但作為一名宇宙劍豪,其反應能力是遠超一般宇宙種族的。
更何況兩人距離還這麼近,幾乎只有一步之遙。
所以在塔爾塔羅斯鑽進時空通道後的千分之一秒間。
安培拉星人直接用自己強大的念能力,在自己的身後形成一道衝擊波。
藉助恐怖的反作用力,在千鈞一髮之間,直接提著手中的安培拉之刃,殺入了時空通道當中。
也就在他的身影進入時空通道的下一秒,時空通道的洞口瞬間也被關閉了。
……
GUYS隊的眾人,有些怔神的望著這一幕。
到底發生了什麼?
剛剛安培拉似乎復活了?
那個類似於奧特曼的傢伙,顯然是來救安培拉星人的。
可為什麼兩個人又打了起來?
明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安培拉星人居然追著對方砍?
……
時空通道當中。
塔爾塔洛斯進入時空通道之後,忍不住悄悄地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躲開了。」
「真不知道安培拉星人這傢伙到底在發什麼瘋?」
「居然二話不說就動手,簡直不可理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冷笑從他的身後傳來:「我很不可理喻嗎?」
納尼?
塔爾塔洛斯頓時只覺得手腳冰涼。
這傢伙怎麼跟來了?
刷!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便只覺得背後一疼,這是安培拉再次斬了他一刀!
鑽心的疼痛,讓塔爾塔羅斯渾身都在顫抖。
他想要罵娘的心思都有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瘋狗!
通過剛剛的交手,他就已經發現,自己很明顯不是安倍拉星人的對手。
必須逃!
不然他絕對會死在安培拉星人手上的!
想到了這裡,他連忙爆發自己全身的能量,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方逃去。
惶恐之餘,他還時不時的看向自己的身後。
在看到安培拉星人對他緊追不捨,不斷揮舞手中的安培拉之刃,斬出一道又一道的能量斬擊後。
更是將他嚇得亡魂大冒。
只可惜。
安培拉星人畢竟不懂時空間能力。
納拉克空間又是塔爾塔洛斯的主場。
所以在這種環境之下,他幾乎是沒有可能殺死塔爾塔羅斯的。
也不知道追了多久。
塔塔洛斯已經利用對於周圍時空間規則的熟悉,徹底甩開了安培拉星人的追殺。
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安培拉星人懸停在金色的時空通道當中,開始到處搜尋著塔爾塔洛斯的身影。
忽然一道時空閃電劈在了他的身上。
周圍的空間壁壘,也因為時空通道的不穩定,而崩碎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安培拉星人被劈的渾身麻痹,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跌入那巨大的豁口當中。
……
在某個平行時空當中。
塔爾塔洛斯仿佛是鬆了一口氣:「終於甩掉這條瘋狗了。」
「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
「這傢伙怎麼像是瘋了一樣追著我咬?」
「唉!沒想到第一次招攬幫手,就出了這樣的亂子。」
「如果讓王知道了,怕是會覺得我辦事不力了。」
「還是趕緊動身去找下一個目標吧。」
「對了……宙達兄妹?」
然而就在塔爾塔洛斯,準備再次打開時空通道,尋找下一個目標之時。
忽然一片龐大的陰影籠罩在了他的頭頂之上。
他有些錯愕的抬頭觀望。
卻發現這片龐大的陰影居然是一座奇特的城堡!
這是……
就在塔爾塔羅斯警惕疑惑之際。
那座高大的城堡之上,飛下來了一道黃色的身影。
那道身影懸停在虛空之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下方的塔爾塔洛斯,輕輕地開口說道:「吾乃超時空魔神艾塔爾加!」
「下方之人,為何攔住我的去路?」
塔爾塔洛斯愣了一下。
這套做派怎麼感覺這麼熟悉?
還有這自我介紹的姿態。更加熟悉了。
至於什麼超時空魔神?
根本聽都沒聽過!
不過想到自己先前的憋屈。
他立刻眼前一亮。
這簡直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這絕對是一個完美的發泄對象!
塔爾塔洛斯當下冷笑了一聲:「不知所謂的傢伙。」
「就你也敢自稱超時空魔神?」
「先不說那深不可測的雷克斯奧特曼。」
「就算是超時空警備隊這一關,你恐怕也過不了!」
「更何況,我現在掌握著宇宙第一……第二強的時空間能力!」
他原本是想說第一強的。
但是一想到,那位傳說中的時空之神。
他又立刻將第一改成了第二。
宇宙第二強的時空間能力?
艾塔爾加被逗樂了:「你這不是很識時務嗎?」
「知道在我這位超時空魔神面前,你也只能甘居第二。」
塔爾塔洛斯的臉色陰沉下來:「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他也懶得廢話。
直接一發絕對毀滅,轟向了艾塔爾加。
艾塔爾加被嚇了一跳。
匆忙躲開後,冷笑一聲:「讓我看看你的恐懼是什麼!」
黑暗的能量在他的身上爆發開來,遮蔽了周圍的太空。
在虛空當中不斷凝結。
就像是化作了一枚黑色的繭。
與此同時。
在黑暗當中的塔爾塔洛斯,只感覺目光一暗一亮。
周圍的黑暗已經消失了。
塔爾塔洛斯四處觀望著。
隨後卻發現一道身影,已經站在了他的不遠處。
塔塔洛斯心中震動,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遠處的那道身影:「是你?這怎麼可能!」
艾塔爾加宏大的聲音,在上空響起:「歡迎直面自己的恐懼。」
「我用我的力量,已經將你內心深處最恐懼的東西給釋放了出來。」
塔爾塔洛斯也不是傻子。
聽到了對方的解釋之後。
塔爾塔羅斯頓時沉默了下來,仔細的打量著遠處的那道身影。
身影渾身呈現金紅色,目光當中,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只有無盡的冰冷。
塔爾塔洛斯依舊難以置信:「所以這傢伙的能力,是具現人心潛意識裡的恐懼嗎?」
「可是我所恐懼的東西,怎麼可能是這個傢伙?」
「是這能力有瑕疵,還是說這就是我內心深處的想法?」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