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湮滅一個行星系統,聽起來很一般,完全不符合權杖的威名。
但其實不是這樣,首先,權杖是計算系統,不是單純的武器。
湮滅星系的效果,只是其運轉時產生的波動,就像手機運轉時會發熱一樣。
所以單純的用破壞能力來衡量權杖威能,本身就是一種買櫝還珠的體現。
其次,權杖是一個系統,每接入一台權杖到系統內,都會讓整個系統的威能大幅增加。
一台權杖就能湮滅一個行星系統,九台權杖就能湮滅三百個行星系統。
要是全部權杖都接在一個系統里,還真能毀滅半個宇宙。
最後,「帝皇」本質上是博識尊試圖篡寫「毀滅命途」的嘗試。
所以真要說破壞力,還得另有其人。
那就是「帝皇權杖」。
以「反生命方程式」為核心,誕生的意義就是毀滅所有有機體,是真正意義上的「帝皇之劍」。
而且最恐怖的是,這玩意的算力極其恐怖。
理論上來說,一台帝皇權杖的算力,可以比得上一整個普通權杖系統。
沒錯,是一整個普通權杖系統。
權杖,是「帝皇」的神經思考單元。
而帝皇權杖,雖然也是帝皇的神經思考單元,但在其誕生的瞬間,就被博識尊納入了智識命途之中。
成了「博識尊」無數外置思考單元的一部分。
也就是說,帝皇......被牛了!
理論上,帝皇權杖能調用整個智識命途的『算力』,曾經的魯伯特二世就想用這種方法自我加冕。
雖然帝皇二世最終失敗,但不能否定的是,其思路是正確的。
後世還真有一台帝皇權杖,能調用整個智識命途的算力,給博識尊開開眼。
而那台權杖,擁有帝皇二世所不具備的知識。
【星神系統改造技術】
或者說......
造物定理。
綜上所述,齊跡現在的算力,不能用帝皇權杖為單位進行描述,因為這玩意跟博識尊一樣,都處於唯心算力狀態。
不過用普通權杖描述也湊合,反正智慧到達一定的境界,就再難以被人理解。
總之,連齊跡都需要用數十年來研究的東西,自然新潮又氣派。
於是齊跡描述起來,那叫一個眉飛色舞。
黃泉聽的也很入迷,時而點頭附和,時而皺眉沉思,時而吃口桃子。
突出的就是一個洗耳恭聽、傾耳細聽、全神貫注、心無旁騖一絲不苟、全心全意。
等齊跡語氣漸緩,好像說的差不多了,黃泉才開口道:
「我聽不懂。」
齊跡:「......」
也對,畢竟芽衣姐,每一個芽衣姐都要有反差萌的屬性。
「不過,你的計劃我聽懂了。」
「這是一項新興的技術,所以你想讓我聯繫一些虛無行者,多重取樣,助力破鼎。」
齊跡點點頭:「是的,作為報酬,桃子管夠。」
「雖然這種桃子無法真正填補你的命途,但......多少也能讓你品嘗出一些食物的味道。」
黃泉自然知道這一點,但不在乎。
畢竟對於墜入虛無的人來說,能找回存在的意義,哪怕只有一點,也如古代烈日下逃荒的難民撿到一瓶冰鎮冰紅茶一般珍貴。
倘若齊跡真的能將這門技術量產且普及,那麼,黑塔空間站將成為虛無行者唯一的聖地。
為了存在的意義,虛無行者們什麼都能做,哪怕是......燒了庇爾波因特。
不過黃泉相信齊跡不會挾恩自重,倒不是齊跡有良心,而是齊跡不需要。
這傢伙現在就可以去燒了庇爾波因特,何須他人代勞?
默默啃了一口桃子,黃泉突然抬起頭,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問到:
「對了,你說,這門技術是由你師姐的特質推演而來,普及工作也要你師姐來做。」
「那麼,你的師姐呢?」
齊跡笑容頓時一僵。
從星神棋局到現在,其實也就過去了十幾分鐘。
以齊跡的能力,完全可以三線操作,一邊整頓翁法羅斯,一邊安排空間站事宜,一邊操盤貝洛伯格存護計劃。
甚至直接把貝洛伯格搬到空間站都行。
但齊跡愣是沒看一眼貝洛伯格,原因很簡單。
剛剛,他把風堇丟那兒了。
想想看,一個滿眼都是你的女孩子,聽聞你心情不好,於是將打工攢下的家底統統換成一張機票,千里迢迢的奔波,只為了給你一個擁抱,讓你不要不開心。
而你的第一反應是,很感動,然後現場買了張機票,把女孩子送了回去。
連機場門都沒讓人家出。
提問:現在那個女孩子的心情怎麼樣?
齊跡不知道。
他寧可去薅博識尊的電纜,也不想思考這個問題。
黃泉在一旁默默吃桃,見齊跡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又不說話了。
再想到風堇那個毫不猶豫的擁抱,重新被激活的感情模塊迅速運作,好像明白了齊跡的苦惱。
於是黃泉說到:「或許我可以幫你。」
齊跡頓時抬起頭:「願聞其詳,芽衣姐!」
「我給你一刀,假裝你受傷了。」
齊跡無語道:「饒了我吧芽衣姐,你那一刀博識尊看了都得躲。」
黃泉想了想:「那你給我一刀,假裝我被博識尊控制了,無暇顧及那小姑娘的感情。」
「現在是法治社會,幹嘛老提刀的事......」
黃泉沉默了一下,突然豎起一根手指,靈機一動地說道:
「那你就說其實你是在幫我的忙,是我讓你這麼做的!」
給一個女孩子說自己是聽了另一個女人的話才對其不遜?
那很有膽量了。
齊跡:「......芽衣姐,要不你還是給我來一刀吧。」
誠心而論,黃泉其實覺得齊跡的做法是正確的。
倘若不是阿哈出場,齊跡的選擇確實是那個場景下的最優解。
但感情上的事,哪有最優解?
只有不想讓對方受委屈的關心,與辜負這份關心的愧疚。
黃泉看著齊跡,想了許久,也沒提出下一個點子,只好將手裡的桃放回樹上,意思是:
『姐沒用,只能看著你被小姑娘欺負。』
『自罰一桃,今日戒酒!』
齊跡無語的搖搖頭,深吸一口氣,轉頭打開百界門。
黃泉見狀,頓時上前一步:「你去找你師姐?」
「對。」
「我也去。」
見齊跡投來詢問的眼神,黃泉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想看你吃癟的樣子。」
齊跡:「......」
怎麼回事?芽衣姐是這個性格?
還是說......這個空間站其實被阿哈詛咒了,每一個加入空間站的人都會變的歡愉?
算了,前面忘了,後面忘了,總之,都怪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