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精密的世界,本以為是個數據中樞,沒想到竟然是一整個維度,如果不是那小姑娘學藝不精,我們還真不一定能順利潛入。」
來今士讚嘆著捧起一把土壤,引得另一個身影連連冷笑:
「別忘自己臉上貼金了,誰看不出來這是「古今未」的錨定?」
「就你們那三腳貓的本事,還想跟人家鬥法,別被那小子一連串的拔出來就行!」
一眾贊達爾用各自的手法觀測著混沌回憶模擬的世界,有的認為來今士說得對,頻頻點點頭。
有的認為去古士很有精神,沒丟份。
但也有的看去古士不順眼,就比如來古師。
這個戲劇師打扮的贊達爾,上下打量了一番神父打扮的去古士,毫不猶豫的找茬:「可我們現在就是潛入了,你說我們是怎麼做到的?」
去古士自然知道這傢伙是在陰陽怪氣,但本著教化之心,還是拿出一個肌肉壯漢手提兩個水桶平舉雙手的雕像,說道:
「當然是「均衡」之理!他越是想智周萬物,世界就越會誕出一線生機,這是均衡天平傾斜之意!」
來古師被這所謂的均衡天平丑到了,不由得嘖嘖稱奇:「你這丑了吧唧的天秤是從哪兒偷的?」
「是竊,不是偷,學者的事,能算偷麼......是竊!」
一旁的來古獅也看不慣去古士的作風,插嘴道:「大夥都挺機靈的,怎麼就出了你這麼一個神棍?」
「蠢人者人恆蠢之,我們越聰明他就越蠢,」來古師說著說著,眼中突然露出詭異的光。
「大師,我悟了,這就是均衡!」
去古士毫不猶豫的一個雕像重砸:「我操你的!」
一群贊達爾打打鬧鬧,最為穩重的來今士和來未士沒有插手,只是默默地收集各類情報。
突然,引發宇宙世界線混亂的罪魁禍首來古士傳出消息:
「噤聲!「始至終」正在突破時間線邊界!」
贊達爾天團一下老實了,紛紛各自施展手段,從宇宙中隱沒。
而後,一個白色的人形剪影出現在天空上。
沒有花里胡哨的特效,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但駕駛著巨鯨和城牆搏鬥的銀狼絲毫沒有發現,本地的土著npc更是無法察覺。
似是一瞬,又像永恆,人影消失不見,贊達爾們才重新露頭。
最為桀驁的去古士對這種老鼠一般的行為感到不滿,覺得這種避自己造物鋒芒的事情太丟臉了。
但仔細一想,溝槽的贊達爾原型機不也是因為要避自己造物的鋒芒,才一分為九,於是就釋然了。
原來是傳統,好啊,他躲避,我也躲避。
「你說始至終有沒有發現我們?」
「以末王的權能,定然瞭然一切,但齊跡的開拓起點尚未明確,連其本人都沒意識到自己使用的開拓能量和虛數能量的區別。」
「所以,末王應當不會讓艾利歐透露這事。」
「好了,別廢話了,快點開工。」
「世界上可不會存在第二個「浮黎的幼體」,是時候讓再創世再次偉大了。」
............
彥卿一怒連接混沌回憶遊戲,被自稱「封弊者」的內測服大佬銀狼開著掛路過,一招秒了,不由坐在甲板上懷疑人生的時候。
仙舟,正在發生一件美好的事。
「仙舟有一句古話,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你看我們對你多好,一聽你回仙舟了,立馬就用仙舟最高禮儀接待你!」
看著眼前義正言辭的三月七和小灰毛,齊跡感動至極,連忙在翁法羅斯里暴揍了一頓天心以示感謝。
如果是平常遭受此等委屈,天心肯定已經開始跟昔漣鬧了。
但這一次的天心表現得很老實,仿佛在翁法羅斯里被吊起來打的那個不是她。
原因很簡單,此刻的小灰毛和三月七手中,正拿著兩把高周波切割刀。
而刀的來源,是天心從阮梅手中借的。
沒錯,這就是這倆玩意所準備的刮目相看小道具。
很明顯三月七和小灰毛對仙舟傳統文化有誤解,不過齊跡也無心爭辯。
反正三月七和小灰毛的冰激凌已經吃完了,有本事就拿高周波切割刀當冰激凌吃!
武力脅迫無果,三月七隻好祭出仙道殺招·昔漣。
作為外置良心,昔漣雖然偶爾會求情,但也絕對尊重齊跡的計劃。
所以,縱使三月七說破大天,把之前的貝洛伯格之行描述的再怎麼波濤洶湧,昔漣也只是裝模做樣的鼓起包子臉,跟著小三月一起聲討。
三月七自然看得出昔漣的態度,但仍舊說個不停,原因很簡單。
不管怎麼說,貝洛伯格的故事中都繞不開一個角色。
布洛妮婭。
之前昔漣就旁敲側擊的問過布洛妮婭的事情,齊跡出於問心無愧的想法,閉口不談,給小粉毛整的色溫略微上升。
而三月七得知這件事後,果斷的拉著小灰毛一起,對著昔漣一同添油加醋。
謊言重複一遍是謊言,但重複三遍,就會讓人懷疑。
經過一段時間的醞釀,布洛妮婭的黑巧就算不是黑巧,也是黑巧了。
此時,正是讓齊跡付出代價的時候!
齊跡不知道三月七在打算什麼,但也完全不在乎。
畢竟那可是三月七啊,預言可以,智慧什麼的就算了吧。
此刻的齊跡完全忘了那條曾經自己親手推導出的真理——
智慧是天才的詛咒。
對大愚若智三月七的優越感,讓齊跡忽略了在此次事件中驚鴻一瞥的那個名字。
阮梅。
於是,除了列車組之外,一個被齊跡用過之後就忘在腦後的人,出現在了仙舟。
相較於三月七牽強附會的布洛妮婭,此人才是昔漣真正在意的目標。
「呦,這就是你的小嬌妻?」
昔漣猛回頭,眼中閃過詭異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