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是寰宇文明的正規組織,迷路迷境也是一個文明的精華所在,如此兩個勢力,自然不可能不講道理。
經過一番有理有據的口角之後,齊跡被抓去修車了。
原因很簡單,天花亂墜的演講,不如白紙黑字的文書。
當被緹寶抓著當了兩天數據員的昔漣,一臉認真的拿出了《懸鋒城詞典》作為法律依據。
同時邀請了白厄、萬敵、那刻夏,三位從各自角度都對字典頗有理解的大儒遠程連線解釋條文時,齊跡就知道,
他要是再不出手,宇宙就烷基八氮了。
於是,齊跡在和懸鋒城字典的搏鬥中倒下了,姬子和緹寶終於找到了她們心心念念的技術人員,可以放鬆下來喝一杯咖啡。
好在齊跡早就做完了所有準備,和彥卿正式認識扯上交情已經是計劃的最後一步。
接下來奇蹟能否達成,就看彥卿自己怎麼做了。
............
當彥卿再次登錄混沌回憶時,已經是數天後。
前幾天,他已經和雲璃打了一架,又被飛霄強勢勸和,最終又在一眾長輩的安排下,和雲璃一起成為了三月七的老師。
此刻的彥卿已經成了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打工戰士。
上午處理公務,中午巡街,下午教導三月七,晚上還不忘了循著熱心網友舉報的線索,在大街小巷中遊蕩,試圖找到那些步離人潛入仙舟的辦法。
更離譜的是,就算生活如此繁忙,彥卿也沒忘了抽時間繼續修行觀想法,甚至已經從中總結出了一套迥異於仙舟體系,可以充分偽裝身份的武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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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套武技,他終於可以瞞過靜太后的眼睛,在年輕的將軍面前大顯身手了!
彥卿光速跳過劇情,興沖沖地開始證明自己,雲騎軍也從不會埋沒任何有能之人,於是很快,彥卿就得到了他的第一個正式任務——
在演武儀典上充當守擂人。
「近些年來宇宙十分混亂,連帶著武技也變得烏煙瘴氣,什麼袖裡藏刀,煙中含毒,乃至將熱武器打造成冷兵器模樣的突施冷箭都比比皆是。」
「說實話,沒人看得上這些小伎倆,但奈何演武儀典要彰顯武德,自然不能懼怕這些歪門邪道的挑戰,所以不能加以限制。」
「彥卿,你的武藝非凡,在雲騎軍中也算得上翹楚,但仍要多加小心,擂台上切不可相信任何對手的話,哪怕你自己想要結識他人,也一定要先把那人打下去,再到台下說話。」
「記住了嗎?」
「放心吧景大哥,我都記住了。」
景元諄諄(dundun)教導,彥卿乖巧點頭,看上去好像兩個不曾被社會污染的逆行者。
但景元沒好意思說,常年在外作戰的他,早已習得了那萬般陰濕計倆,用的甚至比豐饒民還熟練。
彥卿也不會告訴景元,來自未來的他,第一堂課學的就是如何使用、辨認、反擊這些陰濕計倆的手段。
畢竟未來的宇宙更加混亂,不學習這些手段根本混不下去。
當前的仙舟還對這些陰濕計倆抱有歧視,可未來的仙舟卻已經將這些陰濕計倆規模化、體系化甚至常態化。
比如彥卿之前就想自爆飛劍,在當前的仙舟這是一種絕對不被劍客所接受的行為。
但在未來,每一把飛劍都默認裝上了殉爆系統,在一些地方,沒有殉爆系統的飛劍都不允許上市。
甚至於未來的演武儀典都已經不再只是武者的盛會,連改造人和機甲都特麼的能參賽。
那吊玩意搭載的人工智慧,一瞬間能計算出數百萬種結果,除了不可預測的命途力量,很少有人能夠憑藉純粹技巧擊敗機械。
不知道有多少不問世事的武道宗師夢碎機械鐵拳,僥倖贏得那些,也以為自己贏得是後生可畏。
直到他們靜極思動前往星空遊歷,才發現自己贏得是其實是高級電腦。
仿生人不會夢見電子羊,但會夢見編程武技了說是。
兄弟倆都裝的像個小白花一樣,互相叮囑,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但卻又十分默契的沒有邀請或者要求去對方休息室。
因為他們接下來,還要在休息室里整理應對那些陰濕手段的小玩意。
這就是,武道,一條無血無淚的道路。
但偽裝終究是偽裝。
正所謂泥人也有三分火氣,面對層出不窮的陰招,最衝動的彥卿第一個沒忍住。
明明有應對陰濕計倆的手段,但愣是沒用,反而一個飛劍劃開了對方的衣袖。
兩坨用油紙包好的石灰落下,又被折返的飛劍凌空接住,送到彥卿手中。
隨後,彥卿熟練地灑出石灰,在對方有所防備的情況下,展現出了驚人的摸煙技巧,一個猛子扎進石灰煙里,抓著對方就是一頓胖揍,每一拳都正中臉頰。
而後,景元也沒忍住,面對撩陰腳大宗師,抬手就是一記二龍戲珠,接水中撈月,最後一記猴子偷桃,讓宇宙中又多了一份陰柔。
有著兩人打頭,剩下的雲騎軍們乾脆也不裝了,那叫一個各顯神通,僅用了半天就打的歪門邪道們人心渙散,把烏煙瘴氣的演武儀典,重新淨化成了武道最高殿堂。
真·社區守護者。
對於雲騎軍們的行為,有些人認為玷污了仙舟的威儀。
但也有些人覺得幹得好,寇可往我亦可往,跟狗就不能講人的道理,只能用同樣的手段把狗打疼他們才聽得懂人話。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騰驍將軍對此非常開心,特意接見了兩位率先師夷長技以制夷的選手。
當景元和彥卿在騰驍將軍府上碰見時,別提有多尷尬了。
真巧啊,你也在這兒.jpg
而這似乎正是騰驍將軍想看到的,他哈哈大笑,押著兩人坐下,不多時,便把兩人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