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宇宙四通八達,憶者、無名客、純美騎士團、假面愚者等等人物一會跑去火星,一會又降臨空洞,到處客串,
這充分說明了,域外天魔這個物種在崩鐵宇宙不算稀奇。
反正桑博、火花那種等級的命途行者,對此是見多識廣。
首先,他很可能來自一個樹海體系之外的世界。
其次,他的出身很機緣巧合。
尋常域外天魔,在進入崩鐵宇宙的瞬間,就會被全知的博識尊演算一遍,成為一組沒有意外的數據。
即便那域外天魔在其他命途的庇護下也不例外,因為所有星神都是命途體系的一份子,命途又是宇宙的基石,所以不論是哪個命途,都無法違背宇宙本身的解析。
但齊跡是個例外。
他出生在一個很溝槽的地方,極大地時間流速差,讓齊跡極快的獲得了遠超常人的眼界和智慧,也讓宇宙本能的解析速度大大降低。
同時,世界本身也在以極快的速度不停輪迴更迭,每一次輪迴都要讓溝槽的宇宙額外花費一些算力來重新理解世界信息。
最後,溝槽的來古士成為了一頂最完美的遮陽傘。
身為智識命途奇點的他,在命途意義上完全可以代表博識尊的視線。
所以,在宇宙本身的判定中,齊跡就相當於已經進入了博識尊的解析序列,所以不用額外花費精力去解析。
但這byd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傲慢、惜才、覺得好玩?亦或者只是單純好奇齊跡能走到哪一步。
總之,這溝槽的愣是就這麼看了無數個輪迴,就是不出手去研究。
然後,齊跡就破獲了宇宙的真實一面,意識到不朽金性就是個謊言,真正特殊的其實是他自己。
溝槽的來古士不幹活,宇宙本源有點急了,將這份未知直接捅給博識尊,利用其本能開始解析。
但迷思一看有人正在肘擊宇宙,二話不說就是陪上一肘,把博識尊肘飛了。
齊跡得以踏入宇宙,他以為自己在迷思的庇護下足夠神秘,但實際上,在命途的視角里,他的存在比特麼的夜空中的巡飛彈還耀眼。
於是諸多星神發覺了他這個未知的存在。
一證永證的祂們看到了齊跡未來可能搞出的那些大動作,也看到了那個逆流而上的齊跡。
本著『反正宇宙都已經亂成這個吊樣,不如乾脆踹上一腳,大夥重新進入同一起跑線公平競爭的想法』,紛紛伸出攪屎棍。
琥珀王、互、阿哈相繼出手,為齊跡的不可預測性添磚加瓦。
末王等其他星神要麼保駕護航,要麼中立看戲。
最終在巡獵的一箭定音之下,不朽退位,齊跡登臨半步星神,真正意義上和宇宙同高,自此宇宙再無解析他這個域外天魔的可能。
而奇蹟行者們燃燒行跡所獲得,就是這種不會被宇宙解析的特性。
僅此一次,他們將在奇蹟命途的庇護下,脫離博識尊的演算,跳出星神們錨定的命運,以自己的意志,嘗試創造一個嶄新的結局。
成功,便可踏入自己想要的新世界。
失敗,便一切歸零,化為空無的灰。
以獨一無二的,從未被崩鐵宇宙正式觀測的【域外天魔】特質,祂將為宇宙明確【世界之外】這一概念的存在,
將宇宙可觀測範圍,從博識尊所演算的冰冷無情的數字,擴展到整個虛數之樹,甚至超越虛數之樹的範疇。
擁有無限的可能,開拓的旅途便不會結束,命途便無有終點,宇宙亦沒有終點。
一切意難平的故事,也將擁有新的解讀方式。
同時,隨著一個又一個奇蹟改變宇宙,【人定勝天】的理念也將深入人心。
有這種腳踏實地的概念作為基石,命途體系的唯心性也會得到些許鉗制,宇宙或許不會變的更好,但顛佬應該會少一些。
人人都罵域外天魔,人人都是域外天魔,給任何不願向命運低頭的行者一次機會,這就是齊跡想要為宇宙樹立的新規則。
這是只有他,這個從不屬於樹海體系的穿越者,才能做到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這個理念,接下來的匹諾康尼之行,齊跡將以後備隱藏能源的身份參加,不會像之前那樣站在台前。
畢竟星神不可背離命途,雖然奇蹟命途最核心的驅動力是【執念】,但人定勝天作為他親手立下的規則,倘若自己就違反了,那這個命途的走向就會變得極度不可預測。
不過不下場,不代表不會布局。
被姬子和緹寶老師兩麵包夾,不得不坐在工位上的齊跡,一邊敷衍的檢修系統,一邊跨越無窮星海,在宇宙中廣撒神念。
祂看到,黑塔空間站中,智慧加冕系統所提取的學者算力,被用於驗算混沌回憶系統所模擬的世界。
祂看到,仙舟和迷路迷境合作,通過獵殺豐饒孽物,轉化存在感,為混沌回憶系統供能。
祂看到,星穹列車上,一個車站的概念正出現在羅浮的命途狹間中,它建成的那天,整個宇宙都將知曉『奇蹟』的緣由。
而這些傳聞,將隨著無數好事者的口口相傳落入匹諾康尼,最終在星穹列車赴約之時,成為人盡皆知的大新聞。
在恐懼的浪潮中,習慣了無拘無束的美夢客們,最渴望的究竟是代表官方和被管束的「秩序」,還是宛若網絡小說主角那般突然獲得系統,掌握無盡力量的「奇蹟」。
不必多言。
與登神之前布下的種子,已然生根發芽。
它們將驅動一些足以影響命途的人,創下足以影響命途的重大奇蹟,築成登神的長階。
見證,一位星神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