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目錄頁> 第583章 繁育的奇蹟(二合一)

第583章 繁育的奇蹟(二合一)

2026-09-25 22:48:10 作者: 量產型群玉閣

  高大上的諸神會議中,混進了一個半步星神的小卡拉米。

  而且這個小卡拉米,之前還嚷嚷著諸神德不配位,要敬奉此旨,將其斷絕。

  說實話,周天哥感覺壓力有點大。

  好在除了阿哈,眾神沒有在意他,自顧自的交談了起來。

  豐饒的神影微微一閃,也不管接下來大夥要商量什麼,率先表達老好人宣言:

  樹葉沙沙作響,祂說:

  【我沒意見。】

  藥師單推人巡獵緊隨其後,一道破空聲響起,帶來祂的旨意:

  【你我都知道要發生什麼,不要浪費時間了。】

  毀滅沉默不語,同諧悠閒地哼著小曲,從秩序的反饋中,星期日聽出了,那是知更鳥新曲的旋律。

  妹妹的旋律讓星期日略有放鬆,而這,讓歡愉神影上的每一幅面具眼中,都閃過了詭異的光。

  戲劇性的禮花吹笛聲頓時大作,阿哈高聲誦唱:

  【奇蹟逆天行事,有悖常理,敬奉此旨,將其斷絕!】

  【這一票,我投給小雞翅膀!】

  在阿哈的善意引導下,數道目光若有若無的掃過了星期日,讓後者汗流浹背。

  好在既然有沒頭腦,那就有不高興。

  諸位星神中唯一一位真正的敦厚長者【存護】仗義執言,聲音如岩層爆裂般沉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❶0❶🅚🅚🅢.🅒🅞🅜超靠譜 】

  【阿...哈......閉...嘴......】

  可能因為大夥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級別的會議,總之,諸神的第一次交涉就在這般插科打諢中無功而返。

  進入登神狀態的齊跡,雖然因為權能和情緒不搭邊,又因為剛剛繼位,沒有足夠的錨點維持人性,導致性格極其淡漠,但說話的方式倒還是一如既往的跳脫。

  【烏合之眾,跟你們這樣的人在一起,怎麼能搞好命途呢。】

  【既然都裝啞巴,那便直接投票吧,是延續現有格局,將宇宙的未來困在你們那狹小的理想中。】

  【還是,付之吾手,讓古板的可能性之海再添波瀾。】

  說起正事,諸神明顯認真了許多,連星體虛影都明亮了幾分。

  作為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眾神都很默契的將衝鋒的責任交給了博識尊。

  後者也當仁不讓,猩紅的指示燈驟然亮起,伴隨著風扇高速運轉帶來的嗡鳴和滋滋電流聲,祂發出提問:

  【無名的人,無命的人。】

  【你已行至終點,正如起點仍在你腳下,兩者俱為一體,邁出與否從無意義。】

  【若如此,我問:你為何開拓?】

  齊跡回答:【當奇蹟之主攀上存在之樹的高枝,祂窺見真空冰冷可憎,星辰機械運轉,萬物意義讓位於虛無。】

  【祂繼續望去,直到目睹一名嬰兒落地啼哭猶如受盡委屈,便忍不住縱聲大笑。】

  【這清澈的笑聲撕裂了冰冷死寂的宇宙,迴蕩諸界至今。】

  此言一出,阿哈頓時跳了出來:

  【哥們,這分明是我的頌詞。】

  齊跡反手把阿哈按回座位上,漠然道:

  【阿哈閉嘴。】

  似乎是察覺到此刻的齊跡只是一個按照『齊跡』人設模板運行的程序,阿哈不再言語,只是癱坐在椅子上抽泣,還不忘了時不時透過指縫看一眼前者。

  博識尊經過短暫的思考後,繼續提問,這一次祂換了個稱呼:

  【奇蹟的神,奇蹟的人。】

  【若宇宙的每一瞬皆可被推演,若所有的偶然皆為必然的偽裝,打破邏輯閉環的「錯誤」與尚未被窮盡的「真理」本質如一,正如終末與開拓實為一體。】

  【若如此,我問:何為奇蹟?】

  【神愛眾生,是以眾生皆苦,若如此,諸神落幕,則眾生皆為奇蹟。】

  博識尊聞言,停止演算,齊跡手中的十八面骰上,象徵智識的一面悄然變成了黑星。

  星期日一頭霧水的看著這一幕,完全沒理解齊跡和博識尊的交談有何意義。


  但星神們似乎聽懂了,無需更多言語,紛紛投出屬於自己的一票。

  同諧、純美、秩序,均衡、豐饒、終末、神秘,

  巡獵、存護和歡愉一起裹挾著貪饕,投出籌碼,甚至連毀滅星神,都不聲不響的投出了屬於自己的一票。

  無一例外,除了缺席的開拓和繁育,剩下的所有骰面,都變成了黑星。

  這代表,眾神一致同意由齊跡書寫一份新的宇宙結局。

  為什麼?周天哥不解。

  一個沒有利益關係反而是同學身份的六人宿舍都能建出57個群,怎麼有利益關係,甚至有些還彼此互為死敵的星神,卻齊刷刷的表達了一致?

  疑惑間,骰子已然成型,取代不朽命途印記的黑星也幾近凝實。

  周天哥能感覺到,隨著真正的登臨神位,齊跡的人性似乎也越發淡泊,幾近消失。

  這讓周天哥想到了一個仙舟傳說。

  傳說,巡獵星神是由一位帝弓武者晉升而成,但在其成就星神之位後,卻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現身。

  以齊跡目前的狀態推測,或許那時的巡獵星神也陷入了如今齊跡這般的道化狀態中,失去了自我。

  直到無數年後,象徵巡獵正統的仙舟一步步做大做強,信仰錨點逐漸穩固,祂才得以重拾些許神智,回歸寰宇。

  圓桌中心的湖面突然一陣波動,周天哥發現諸位星神的視線早已落入其中,便也隨之看去。

  通過神國一證永證的特質,周天哥看到了過去發生的一切。

  打敗了他的無名客·星,找到了因為消耗太多力量,而陷入失熵症,逐漸失去知覺的星核獵手流螢。

  或許是因為這次劇情中沒有巡海遊俠幫助的原因,流螢的消耗甚至比遊戲劇情中還要大,被小灰毛找到時,便已接近破碎。

  一直以來,小灰毛都在列車組和齊跡的照顧下,生活的無憂無慮。

  不論多大的困難列車組總能跨過,不論多麼嚴肅的事情,齊跡總能將其變得歡愉。

  在這種環境中,小灰毛理所當然的認為,開拓就是一場太空輕喜劇。

  直到此時此刻,流螢在她面前,從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子,逐漸聲音低沉,目光呆滯,陷入幾乎永恆的靜默中,最終化作泡影消散。

  小灰毛才驟然意識到那被眾人刻意遮掩的星空底色。

  想到這個流螢即便即將消散,最後一個想法也是遠遠的離開,不讓任何人,尤其是【她】而擔心,小灰毛陷入了莫大的恐慌中。

  恐慌到極致,便會變成無力的憤怒。

  而人在極度憤怒的時候,總是會迸發出更為強大的力量。

  於是自然而然的,小灰毛選擇了使用那個僅屬於自己的力量。

  與流螢消散之前,小灰毛用此生最大的力氣喊出了她的底牌。

  【齊跡——】

  她的聲音震徹寰宇,直達天聽,讓那屬於開拓和繁育的坐席,悄然亮起。

  開拓的坐席周天哥能理解,畢竟小灰毛處處透露著與眾不同的氣息,哪怕在無名客中,也是最抽象的一個。

  可繁育是怎麼回事?

  疑問升起,神國中記載的歷史記錄便與之回應,映照出另一幅景象。

  原來是米哈伊爾。

  時間回到許久許久之前,歌斐木許諾匹諾康尼可能會倒閉,絕不會變質的時候。

  米哈伊爾突然察覺到了開拓命途的波動,他深入其中,於是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看到了匹諾康尼的未來,也看到了被諸多命途錨定的世界真相。

  命運早已譜寫,人們其實從無選擇。

  但米哈伊爾沒有低沉,因為他知道,總有人不會低頭,未來的無名客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否定命運。

  不然,他怎麼能看到未來的景象?

  決心做些什麼的米哈伊爾,拿出自己從列車上帶回來的諸多手記,偷學了一門壞老骰留下的手藝——【幻造術】。

  這是一門假面愚者派系的技法,出自還是純粹的假面愚者的未抵之手,不是後來壞老骰交給姬家先祖的版本,其他命途的行者本該想都別想。


  但因無名客的開拓力具備萬能性質,再加上匹諾康尼本地有很多憶質編輯大師。

  一番研究後,還真讓米哈伊爾給學會了。

  學會後的米哈伊爾,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他要偽裝成AR214,死在歌斐木手下。

  這是一個十分理智且冷靜的決定,匹諾康尼的未來已經被諸神錨定,就算忤逆也得不到任何結果。

  既然如此,不如謀劃一下諸神錨定的時間點之後的事情。

  而且,雖然理念不同,但看到匹諾康尼在歌斐木的領導下逐漸壯大,米哈伊爾也沒有什麼好摘指的。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米哈伊爾對自己有幾把刷子還是很清楚的。

  還是那句話,倘若他能多一點管理能力、多一點戰鬥能力,哪怕多一點魅力,歌斐木都絕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米哈伊爾決定補償歌斐木,赦免他此生最不可饒恕的一項罪行,同時也為匹諾康尼,貢獻最後一份力量。

  根據未來的記憶,他提早歌斐木一步,找到了AR214,將代表其靈魂的記憶封存在懷表中。

  而後,配合創造了加拉赫的虛構史學家朋友,以及匹諾康尼的世界意識,撒下了一個彌天大謊。

  無名客萬能的開拓力,模仿了繁育的力量,蒙蔽了歌斐木。

  而虛構史學家的能力,則蒙蔽了整個匹諾康尼,讓未來匹諾康尼的寰宇蝗災得以上演。

  離群的AR214,在這位前無名客的手段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前往了未來,作為懷表,落到了小灰毛手中。

  小灰毛在極度憤怒之下,呼喚齊跡,使用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其意志引動了開拓命途,將【開拓】的航嚮導向了【奇蹟】。

  於是過去的無名客米哈伊爾,得以從這次【變軌】中,借用了一道尚未誕生的奇蹟命途的力量,看到了未來的景象。

  因果達成循環,虛構便是真實,理所當然的,AR214的靈魂從懷表中同調了出來。

  兩個格拉默鐵騎同時存在,也就意味著齊跡有了足夠的操作空間。

  眾所周知,貪饕命途和繁育命途一樣,都是只有驅動力的野獸命途。

  後者的核心驅動力是孤獨,與其對應的奇蹟便應該是集群。

  但違背核心驅動力,也就意味著失去命途的支持。

  這代價對於普通行者來說可以接受,可對於流螢這樣的『純粹繁育命途造物』來說,卻是如星神違背命途一般的滅頂之災。

  也就是說,流螢註定孤獨,最起碼在身為『格拉默鐵騎』的這個身份上如此。

  唯有一種例外,那就是【開拓】命途。

  開拓和終末的關係,就像一條莫比烏斯環,看似它們位於兩面,實則俱為一體。

  同時,因為道路開闢出來就是給後人走的,開拓又是唯一一條允許共享行跡的命途。

  這就意味著,理論上來說,倘若一條繁育行跡上的兩個行者,分別踏入同一條開拓和終末,就可以同時滿足『集群』的概念,創造足以錨定命途的奇蹟。

  但又不違背孤獨的原動力,繼續使用繁育命途的力量,維持存在。

  更巧妙的是,失熵症的本質,是一條命途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蟲皇隕落,寰宇蝗災頃刻停息,只剩大貓小貓兩三隻的蟲群仍在遊蕩,因為蟲群本質上是塔伊茲育羅斯自娛自樂的產物。

  就像手機和內存卡,手機沒了,內存卡自然毫無意義。

  女皇隕落,諸多複製體便不可控制的凋零,也是這個原因。

  但凡事有利就有弊,女皇隕落導致複製體失去存在的意義,那反過來說,只要複製體能找到新的女皇,不就可以延續存在的意義?

  古語云:與其尋找主公,不如給自己創造一個主公!

  倘若AR214和流螢真的成了開拓和終末的關係,那麼在命途概念上,她們彼此便是彼此的複製體。

  換而言之,彼此便是彼此的女皇。

  找到了新的接口,內存卡有了意義,自然也就不用凋零。

  至於剩下的,怎麼讓流螢和AR214分別踏入兩條殊途同歸的命途,更是送分題。


  流螢和艾利歐同行,已經是終末的同行者。

  而AR214因小灰毛的意志重見天日,本就和開拓有緣。

  也就是說,在小灰毛極度憤怒的瞬間,齊跡準備了許久的答案,便已經交到了她的手中。

  【書頁輕輕翻動,誰人的話語記述其中。】

  【凡人向神明祈求,回應祂的,只有自己。】

  【繁育的奇蹟,已錨定。】


關閉
Δ